翌日,天光大亮。
秦風還在回味昨夜的瘋狂,就被院子里的呼喚聲叫醒。
“小風,婉兒,小玉,快起來吃早飯了!”
是嫂子白晚晴。
秦風穿好衣服,伸了個懶腰,只覺得神清氣爽。
【龍精虎猛】天賦帶來的好處,遠不止于戰斗,更在于無窮無盡的精力。
他推門而出,白晚晴已經將熱騰騰的包子和米粥,擺上了桌。
“白姐姐,我來幫你。”
上官玉也從偏房走了出來,只是嗓音有些沙啞。
“小玉,你的嗓子怎么啞了?”
白晚晴立刻放下碗筷,關切地走到她身邊,摸了摸她的額頭,詢問道:“是不是昨晚又著涼了,病還沒好利索?”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
上官玉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,連忙低下頭,支支吾吾地解釋:“就是……就是昨晚喝水嗆到了。”
她腦海里不由自主,浮現出昨夜荒唐的一幕幕,相公教她的那個成語,讓她此刻羞得無地自容。
“咳咳!”
秦風在一旁聽著,也有些尷尬,干咳一聲。
罪魁禍首,可不就是自已么?
他連忙岔開話題,準備開溜:“那個……你們先吃,我今天有點事要出門一趟。”
他盤算著,該去左相云府走一趟,云清雅還欠著他五百兩銀子呢!
“咚咚咚!”
話音剛落,院門就被人重重敲響。
秦風走去開門,當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,不由得一怔。
來人手持一桿方天畫戟,身形魁梧,正是那位夏公子的護衛,呂統領。
“秦公子。”
呂統領對著秦風微微躬身,繼續開口:“我家公子有請,就在外頭的馬車里等著。”
秦風順著他的目光向外望去。
只見巷子口,停著一輛極盡奢華的馬車。
拉車的,是八匹神駿非凡的汗血寶馬,毛色油亮,神采飛揚,一看便知是價值千金的寶駒。
而那車廂,更是由上好的金絲楠木打造,車身鑲滿了各色寶石和黃金飾品,在晨光下熠熠生輝,簡直要閃瞎人的眼睛。
這也太夸張了吧?
秦風強行壓下內心的震驚,回頭對白晚晴說道:“我朋友來找,先出去一趟。”
接著,他大步走出院子,登上了那輛華貴得不像話的馬車。
車廂之內,更是別有洞天。
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,角落的香爐里燃著不知名的熏香,一個俊朗不凡的“少年郎”,正斜倚在軟榻上。
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,腰間系著龍紋玉帶,長發用一根碧玉簪高高束起。
面如冠玉,唇紅齒白,正是夏公子。
雖然她的臉上明顯經過了細致的易容,故意掩蓋了“國色天香”級別的美貌,但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,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的。
秦風心中格外好奇,不知她恢復女裝,會是何等容貌?
“夏兄,你這是不是太張揚了些?”秦風忍不住開口。
坐這么一輛馬車,在京城里晃悠,生怕別人不知道車里坐著達官顯貴嗎?
“張揚?會嗎?”
她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,開口道:“為了不引人注目,這已經是我府上,最普通的一輛馬車了。”
……
秦風一時無言以對。
這就像是前世,某個神豪開著勞斯萊斯幻影出門。
你以為他在炫耀,結果人家告訴你,為了低調,今天沒開自已的私人飛機了。
“對了夏兄!”
秦風果斷換了個話題:“說來慚愧,咱們上次結拜,匆匆忙忙,我還忘了問你的大名。”
“我……我叫……”
夏公子似乎被問住了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憋出一個名字:“我叫夏英臺。”
夏英臺?
秦風心里差點笑出聲來。
這名字起的,還真是……有創意!
不過他也沒點破,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今日我正好有空,便來尋你玩。”
夏英臺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傲然的模樣,一雙明眸看著秦風:“秦兄,你箭術超群,不如我們去城外打獵,如何?”
秦風聞言,心中一動,但還是搖了搖頭:“多謝夏兄美意,不過在去打獵之前,我還有一件私事要辦。”
“哦?”
夏英臺來了興致:“何事?說來聽聽。”
“去左相云府,討一筆債。”秦風回答。
“你和云家還有瓜葛?”
夏英臺更加好奇了,身體都靠近了幾分,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鼻而來。
秦風也不隱瞞,便將自已和云清雅的婚約,簡單說了一遍。
從曾經的婚約,到云清雅上門退婚,再到他索要一千兩銀子的“分手費”。
“夏兄,事情就是這樣,她當時只給了五百兩,還欠著我五百兩沒給,今天正好去取回來。”
“有意思!”
夏英臺聽完,一雙美眸都亮了起來,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“那個云清雅,我倒是聽過,號稱皇城四大美人之一,還是個才女,沒想到竟是這般性子!”
“走,我與你同去!”
“本宮——本公子倒要親眼看看,這位云大才女,究竟是何等模樣!”
她興致勃勃,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。
“好!”
秦風要的就是這句話,立刻抱拳:“那就有勞夏兄了!”
他心里樂開了花。
自已一個人去云府,心里還是有點發虛的。
畢竟左相云嵩,權傾朝野,那云府更是龍潭虎穴,高手如云。
萬一對方翻臉不認人,把自已扣下,那可就麻煩了。
現在好了,有夏英臺這個身份神秘的貴人陪著,那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看她這排場,明顯是皇室宗親,來頭大得嚇人!
云家就算再囂張,也得掂量掂量。
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靠山,是現成的大腿啊!
不抱白不抱!
今天,也讓自已也體驗一把“狐假虎威”的滋味!
“呂統領!”
秦風心中正盤算著,只聽夏英臺對著車外喊了一聲。
“駕車,去左相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