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御用之物?!
這幾個字,響徹全場。
所有人的臉上,都寫滿了驚駭與茫然。
什么情況?
秦風手里的東西,竟然跟皇室扯上了關系?
難道他不是在虛張聲勢,而是真的有什么天大的來頭?
高衙內臉上的譏笑,也徹底凝固了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不可能!
絕對不可能!
一個窮得叮當響的窩囊廢,怎么可能和至高無上的皇室有關?
“趙大人?!?/p>
秦風緩緩上前一步,將那枚玉扳指舉到趙權面前,聲音冰冷:“現在,你可看清楚了?還要治我的罪嗎?”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
趙權渾身一顫,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滾滑落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完了!
這下徹底完了!
這枚玉扳指的真假,他一眼就能分辨出來。
那獨特的溫潤質地,那栩栩如生的龍紋雕工,絕非凡品,更不是民間工匠能夠仿造的!
絕對是宮里出來的東西!
趙權不知道秦風和皇室,究竟是什么關系,但只要秦風拿著這枚扳指去告御狀,將今天的事情捅出去……
皇室只要稍加調查,他與高氏商行那些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,就會被瞬間掀個底朝天!
到時候,別說頭上的烏紗帽,就連他這條小命,都保不住了!
“義父,您別怕!”
就在趙權心神俱裂之際,高衙內猛地沖了過來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壓低了嗓子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急促道:
“這小子肯定是在虛張聲勢,狐假虎威!”
“您想啊,他要是真和皇室有關系,能住在這狗都不住的破瓦房里?能被云家大小姐當眾羞辱?這根本說不通!”
趙權皺了皺眉,反問道:“那這枚扳指,又如何解釋?”
“一枚扳指而已!”
高衙內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瘋狂,咬牙切齒地分析起來:
“說不定是他爹忠烈侯,當年留下的遺物!這東西雖然是御賜之物,但它不是虎符,更不是尚方寶劍,代表不了皇權!”
“再說了,忠烈侯府現在就剩他一個獨苗,滿門死絕,朝中更是半點根基都沒有!”
“他今天還得罪了左相府,就算我們把他辦了,誰會為他出頭?”
高衙內越說越激動,唾沫橫飛。
“義父,一不做二不休!今天咱們就給他定個大罪,說他偷盜御用之物!到時候,這枚扳指……不就成了您的囊中之物?”
“至于這三個美嬌娘,就歸我了!”
“等把他流放到千里之外的蠻荒之地,是死是活,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的事?”
……
這番話如同魔鬼的低語,鉆進了趙權的心里。
貪婪瞬間壓倒了恐懼!
是?。?/p>
富貴險中求!
秦風無權無勢,還得罪了云家,簡直是天賜良機!
這枚五爪蟠龍玉扳指,價值連城,若是能弄到手,無論是自已收藏,還是用來打點上頭,都是好處多多!
只要做得干凈利落,誰能把他怎么樣?
想到這里,趙權再次挺直了腰桿,官威畢露。
“大膽刁民秦風!”
趙權指著秦風,聲色俱厲地咆哮起來:“你從何處,偷來這枚御用扳指?竟敢在此狐假虎威,招搖撞騙!”
“此乃欺君罔上之大罪!”
“來人??!給本官將這名偷盜御賜之物的重犯,連同他的三個同伙,一并拿下!打入死牢!”
轟!
此言一出,滿場皆驚!
誰也沒想到,趙權在見到了御用之物后,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給秦風扣上了一頂更大的帽子!
白晚晴和上官姐妹,剛剛放下的心,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,嚇得花容失色。
“無恥!”
秦風憤怒至極。
沒想到這趙權和高衙內,竟無恥貪婪到這般地步,連皇室御物都敢強取豪奪!
簡直是無法無天,喪心病狂!
“趙權!”
秦風發出一聲驚天怒吼。
“我父秦戰,我四位兄長,皆為大夏戰死沙場!我秦家滿門忠烈,為國捐軀,尸骨未寒!”
“你身為朝廷命官,不思報國,反而與奸商沆瀣一氣!”
“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么?!”
這番話,字字泣血,聲震四野!
然而,早已被貪欲沖昏頭腦的趙權,哪里還聽得進去?
“滿門忠烈?哈哈哈,笑死人了!”
高衙內更是面目猙獰,發出了極盡嘲諷的狂笑:“那有什么用?不就是一群死鬼罷了!你不是把他們當寶貝嗎?!”
他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惡毒,猛地轉身,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狗,直接沖進了秦風家的正堂!
他的目標,赫然是堂上供奉著的,秦戰等人的靈位!
“本少今天就當著你的面,砸了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!”
“我看你這群死鬼,還怎么保佑你?!”
高衙內狂笑著伸出骯臟的手,朝著堂上供奉的靈位,砸了過去!
“你敢!找死!”
秦風目眥欲裂,拿起弓箭正要動手,然而周圍的衙役死死盯著他,準備一擁而上,將他拿下。
“夫君!”
“小心!”
白晚晴和上官姐妹,發出驚恐的尖叫!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!
巷子外,猛然傳來一聲石破天驚,震動九霄的大喝。
“圣旨到——?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