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!
秦風心頭劇震,連忙追問道:“還請公公明示!”
曹公公那張陰柔的臉上,浮現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。
他壓低了嗓子,湊到秦風耳邊:“小侯爺,您可知這高氏商行,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誰?”
不等秦風回答,他便自問自答:“是當朝左相,云嵩!”
“而那個不長眼的高子聰,不過是云家大少爺云飛揚身邊,一條搖尾乞憐的走狗罷了!”
云飛揚?
這個名字在秦風腦海中炸開,瞬間掀起驚濤駭浪!
憤怒!
一股滔天的怒火,瞬間從心底竄起!
原來如此!
一切都說得通了!
難怪今天這么巧,高衙內會突然調戲上官姐妹!
這不是什么意外邂逅,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!
一定是云飛揚!
他調查到,自已娶了兩個美貌的姐妹花,便唆使高衙內這條走狗前來碰瓷,故意找茬。
想到這里,秦風只覺得一陣后怕,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。
好險!
還好上官玉這個太子妃,是從楚國遠道而來,大夏皇城根本沒人見過她的真容。
否則,今天扣在他頭上的罪名,就不是什么偷盜,而是私藏太子妃,圖謀不軌!
這可是誅連九族的大罪!
“多謝曹公公提點!”
秦風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波瀾,對著曹公公鄭重一抱拳。
這二百兩銀子,花得太值了!
若非曹公公點破,他還蒙在鼓里,只當是高衙內見色起意,根本想不到背后還藏著云飛揚!
至于云清雅……她知道這件事嗎?
從她之前的態度來看,似乎并不知情。
但這已經不重要了!
是非對錯,秦風已無心分辨。
從今天起,左相云家,就是他的敵人!
“小侯爺客氣了。”
曹公公見他一點就透,滿意地笑了笑:“咱家言盡于此,宮里還有要事,就先行告辭了。”
“公公慢走!”
秦風再次躬身行禮,目送著曹公公帶著一眾大內侍衛,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小巷。
……
曹公公一走,巷子里那股壓抑的皇權威嚴,也隨之消散。
之前跪了一地的街坊鄰居,這才敢從地上爬起來,看向秦風的目光,已經徹底變了。
敬畏、羨慕、諂媚……種種復雜的情緒,交織在一起。
“哎喲,小侯爺,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!”
“我就說嘛,秦家滿門忠烈,小侯爺您一看就是人中之龍,絕非池中之物!”
“小侯爺,您府上還缺不缺下人?我家那小子手腳勤快,讓他來給您當個馬夫,端茶倒水都行!”
一張張諂媚的笑臉,一句句奉承的話語,聽得秦風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秦風隨意應付幾句,就讓白晚晴關上了院門,將所有的嘈雜都隔絕在外。
院內。
白晚晴和上官姐妹,還處在巨大的震撼之中,沒能完全回過神來。
“都別愣著了,過來幫忙!”
秦風指了指院中,那兩個沉甸甸的大箱子。
他讓三女搭了把手,將兩箱黃金吭哧吭哧地抬進了屋里,暫時先藏在床底下,等明天再找機會,去錢莊換成銀票。
發達了!
這下是真發達了!
秦風看著那兩箱金燦燦的金錠,心里樂開了花。
在大夏皇朝,黃金和白銀的兌換比例,是一比十。
這一千兩黃金,就相當于一萬兩白銀!
若是換算成他前世的購買力,怎么也得值個五千萬!
半個小目標,就這么到手了!
不過轉念一想,自已可是救了當朝長公主的命,皇室這點賞賜,倒也不算離譜。
“小風!”
“夫君……”
白晚晴和上官姐妹終于緩過神來,美眸里充滿了好奇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做了什么?怎么會……”白晚晴聲音微顫。
秦風知道她們在想什么,便將事情簡單地解釋了一遍。
“還記得我跟你們提過的,我那位結拜兄弟夏英臺嗎?”
“嗯。”三女齊齊點頭。
“昨夜在西山,他遭遇刺客追殺,我便出手救了他一命。”
“本以為他只是個富家公子,卻沒想到,他竟是皇室中人。”
“所以,這圣旨,這爵位,應該是他為我向圣上求來的。”
秦風輕描淡寫地說道,隱去了扶搖公主的真實身份和性別。
“原來如此!”
“夫君好厲害!”
上官婉和上官玉恍然大悟。
然而,嫂子白晚晴的反應,卻和她們截然不同。
她沒有因為秦風成了侯爺而欣喜若狂,那張溫婉絕美的臉上,反而寫滿了擔憂。
她上前一步,伸出溫潤的玉手,輕輕抓住了秦風的胳膊。
“夫君,那可是刺客啊!刀劍無眼,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,我可怎么活?以后,不許再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!”
秦風心中一暖,反手握住白晚晴,輕聲安慰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數。但這幾天,我們得搬家了。”
“搬家?”
白晚晴不解。
上官姐妹也投來疑惑的目光。
秦風解釋起來:“第一,我如今已是侯爺,再住這等破瓦房,傳出去有損皇室顏面。”
“第二,今天鬧出這么大動靜,街坊鄰居都知道我們得了千兩黃金,難保不會有人起了歹念,日防夜防,太過麻煩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點!”
秦風的目光,落在三女絕美的容顏上:“云飛揚那條瘋狗已經盯上我們了,不會善罷甘休,換個地方,也安全一些。”
三女聞言,都覺得秦風說得極有道理。
尤其是白晚晴,她本就心思細膩,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利害關系:“夫君說的是,是我們疏忽了。”
“明天,我們就去看宅子,換個新家!”
秦風笑著說道,如今他財大氣粗,買下一座宅邸,不過是小事一樁。
……
夜色漸深。
簡單的用過晚飯后,秦風看著眼前三位美嬌娘,心里一陣火熱。
“小玉。”
他喊住了正要收拾碗筷的上官玉。
“夫君?”
上官玉回過頭,清澈的眸子帶著一絲疑惑。
“你的月事,是不是已經走了?”秦風直接問道。
轟!
上官玉的俏臉,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霞,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。
她低著頭,聲若蚊蚋“嗯……
“那今夜,輪到你這個太子妃,來伺候我了!”
秦風的話語不容置疑。
上官玉的心緊張得怦怦直跳,緊張地絞著衣角,卻還是羞澀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,夫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