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微微一怔。
沒想到這位高傲的郡主,竟會如此主動,甚至帶著幾分卑微的乞求。
還是那個視男人為玩物,高高在上的明月郡主嗎?
腦海中,那道熟悉的系統提示音,仿佛在回應他的疑惑。
【桃花運(金):此天賦可大幅度增加宿主對異性的吸引力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!】
原來如此。
看來是這天賦在起作用!
“好,那就滿足你?!?/p>
秦風感受著背后緊貼的溫軟,便將明月郡主攔腰抱起,大步走向那張柔軟的香榻。
在她既期待又羞怯的注視下,房間里很快便響起了被刻意壓抑的驚呼,與斷斷續續的求饒……
一個時辰后。
秦風神清氣爽,離開了鎮北王府。
他體內的青龍勁,經過方才的又一次陰陽調和,愈發精純凝練,在經脈中奔流不息,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床榻之上,只留下渾身酥軟無力,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的明月郡主。
她那張艷麗無雙的俏臉上,掛著滿足而慵懶的紅暈。
……
傍晚時分,華燈初上。
秦風換上了一身干凈的錦袍,孤身一人,前往東宮赴宴。
東宮,乃是太子居所。
位于皇城之內,守衛森嚴,氣派非凡。
宮門前,一排排身披甲胄的東宮侍衛,手持長戟,肅然而立。
秦風剛一走近,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正是白天那個囂張跋扈的太子舍人,趙高。
此刻,他正站在門口,充當著迎賓的角色。
只是那張臉,早已不復白天的得意,而是腫得跟豬頭一般,青一塊紫一塊,看起來分外滑稽。
趙高看到秦風的身影,身體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,除了恨意之外,更多的卻是深入骨髓的畏懼。
“秦……秦侯爺,您來了?!?/p>
趙高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尖著嗓子迎了上來,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殿下已等候多時,請隨我來?!?/p>
秦風看都沒看他一眼,徑直向內走去。
蹬蹬蹬!
趙高低著頭,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穿過重重回廊,一座金碧輝煌、奢華至極的大殿,出現在眼前。
殿內。
樂聲靡靡,舞女們身著薄紗,翩翩起舞,空氣中彌漫著酒香與女子身上的香氣。
太子夏元昊,高坐于主位之上。
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,面容俊美,皮膚白皙,只是那雙狹長的眸子,透著一股陰柔之氣。
此外,殿內還坐著十幾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。
個個神態倨傲,談笑風生,顯然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勛貴之后,也是太子陣營的核心黨羽。
然而,真正讓秦風心頭一震的,是那些人坐著的“椅子”。
那根本不是椅子!
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,年輕貌美的女子!
她們赤著雙足,跪伏在地,被迫擺出各種屈辱姿勢,充當著這些公子哥的座椅。
而那些衣著華貴的勛貴公子哥,就這么心安理得,坐在她們身上,一邊飲酒作樂,一邊對身下的“椅子”動手動腳,肆意凌辱。
管中窺豹,可見一斑。
僅僅一場宴會,便荒淫到了如此地步!
難怪龍舞那樣的江湖俠女,會不惜以命相搏,也要來刺殺這位太子殿下。
這種人若是登基為帝,對整個大夏而言,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!
就在秦風心緒起伏之際。
一道笑聲,從大殿主位上傳來。
“哈哈哈,小侯爺,孤等你多時了!”
夏元昊綻放出熱情的笑容,竟主動起身,快步迎向秦風。
“見過太子殿下?!?/p>
秦風不卑不亢,拱手行了一禮。
“小侯爺不必多禮!今日在東宮設宴,就是為你慶功!來,快請入座!”
夏元昊表現得極為禮賢下士,親自走下臺階,熱情地拉住秦風的手臂。
對于早上秦風當街暴打趙高的事情,更是提都沒提。
“來,小侯爺,請入座!”
夏元昊將他引向一個空位。
那空位處,同樣跪著一個身段婀娜、容貌清麗的少女,正瑟瑟發抖地等待著。
秦風腳步一頓。
唰!唰!唰!
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,都瞬間聚焦了過來,帶著審視與玩味。
“謝殿下?!?/p>
秦風再次拱手,語氣平淡:“只是秦風生性粗鄙,坐不慣這等金貴的椅子。還請殿下賜一個普通的木凳便可。”
此言一出,殿內頓時一片寂靜。
“哼!”
一個坐在不遠處的錦衣公子,當即冷哼一聲,站了起來。
“秦風,你這是什么意思?太子殿下親自賜座,你別不識抬舉!”
“就是!一個武夫罷了,真把自已當個人物了?”
“能讓美人當椅子,是你的福分,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以為武舉出名,就能在太子殿下面前拿喬作勢!”
……
一時間,殿內響起一片呵斥之聲。
夏元昊臉上的笑意,有那么一瞬間的凝固,一抹陰霾飛快地閃過。
但很快,他便恢復了常態,反而對那起身的錦衣公子呵斥道:
“住口!小侯爺是孤的貴客,豈容你在此放肆?王沖,還不快給小侯爺賠罪!”
那公子哥愣了一下,隨即不情不愿,對著秦風拱了拱手。
“是我失言了?!?/p>
夏元昊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再次轉向秦風。
“小侯爺莫怪,來人,換一張梨花木椅來!”
很快,一張正常的椅子被搬了上來。
秦風坦然落座,風波似乎就此平息。
夏元昊回到主位,饒有興致地看著秦風。
“孤聽聞小侯爺武藝高強,天生神力,能扛起數千斤重的大鼎,在武舉斗箭中,更是技壓群雄,連冠軍侯林驍都敗于你手。”
秦風淡淡回應:“不過是些許微末伎倆,僥幸罷了。”
“小侯爺過謙了?!?/p>
夏元昊笑了笑,話鋒陡然一轉。
“孤的麾下,恰好也有一員猛將,平素里最喜與人切磋武藝。今日有幸見到小侯爺這等少年英雄,他早已技癢難耐?!?/p>
“不知小侯爺可否賞臉,指點他一二?”
來了!
鴻門宴的真正目的,終于圖窮匕見!
秦風心中冷笑,面上卻波瀾不驚:“殿下言重了,切磋不敢當,互相印證罷了?!?/p>
“好!”
夏元昊撫掌大笑,隨即對著大殿一側,揚聲道。
“寧梟,出來,見過小侯爺!”
話音剛落。
咚!咚!咚!
一道魁梧的身影,從殿側的陰影中,緩緩走出。
那是一個身高九尺的壯漢,渾身肌肉虬結,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。
他的臉上,有一道從左額劃到右邊下頜的恐怖刀疤,整個人宛如一頭從尸山血海中爬出的惡鬼。
剛一出現,整個大殿的溫度,都仿佛下降了幾分。
立刻有人低聲驚呼。
“是‘血手人屠’寧梟!”
“天吶!殿下竟然把他叫來了!此人可是殿下麾下第一號猛將,手上沾的人命,沒有一百也有八十!”
“據說他曾與人對決,活生生將對手撕成了兩半!手段殘忍至極!”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!這個秦風,怕是要血濺當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