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后,深夜。
忠烈侯府,秦風的臥房內,春意盎然。
“晚晴姐,我明日就要去參加武舉殿試了。”
秦風抱著懷中溫軟的嬌軀,輕聲說道。
白晚晴渾身乏力,俏臉之上,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。
她輕嗯了一聲,將臉頰貼在秦風結實的胸膛上,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。
“此去,務必小心,特別是那個冠軍侯林驍。”
她知道殿試之上,刀劍無眼,風險極大。
“放心吧。”
秦風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。
白晚晴沒有再多言,只是伸出玉臂,更緊地抱住了他。
無聲的動作,勝過千言萬語。
……
翌日,天光大亮。
巍峨莊嚴的皇城,金鑾殿。
這座代表著大夏皇朝最高權力的殿堂,今日顯得格外肅殺。
十六名從數萬武舉考生中,脫穎而出的精英,身著統(tǒng)一的勁裝,分列兩旁,神情肅穆。
每一個,都是萬里挑一的武道好手。
但今日他們將在這里,通過最殘酷的對決,決出唯一的武狀元。
秦風站在隊列之中,神色平靜。
他能感覺到,數道不善的視線,正牢牢鎖定著自已。
其中一道,最為熾烈,充滿了挑釁與戰(zhàn)意。
不用看也知道,是冠軍侯林驍。
“皇上駕到!”
隨著內侍一聲高亢的唱喏,所有考生立刻收斂心神,齊刷刷地跪倒在地。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山呼海嘯般的聲音,在大殿內回蕩。
秦風隨著眾人一同下跪,卻悄悄抬起頭,看向那高高在上的龍椅。
身著九龍盤繞的玄色龍袍,頭戴冕冠的夏皇,緩步走來,威嚴霸氣,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皇者氣度。
與那日微服私訪時的文士打扮,判若兩人。
“眾卿平身。”
夏皇坐定,威嚴的嗓音響起。
“謝皇上!”
眾人起身。
接著,一名身著兵部官服,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,手持笏板,站了出來。
正是兵部尚書,李靖。
“啟奏陛下,武舉殿試,應到考生十六人,實到十六人。請陛下示下,殿試是否開始?”
“開始吧。”
夏皇淡淡說道。
“遵旨!”
李靖轉身,面向十六名考生,朗聲道:“殿試規(guī)則如下!抽簽對決,兩兩比試,勝者晉級,敗者淘汰!直至決出最后魁首!爾等,可聽清楚了?”
“聽清楚了!”
眾人齊聲應道。
“好!現在開始抽簽!”
一個太監(jiān)捧著簽筒,依次走到十六人面前。
秦風隨手抽了一支。
“一號!”
他對面的一個壯漢,抽到了同樣的號碼。
那壯漢看到自已的對手是秦風,臉色瞬間垮了下來。
開什么玩笑!
第一輪,就碰上這個煞星?
前兩輪選拔,秦風那匪夷所思的表現,早已傳遍了所有考生的耳朵。
這還怎么打?
很快,抽簽結束。
第一輪對決,秦風對陣那名壯漢。
林驍的對手,則是一個看上去頗為精瘦的青年。
林驍第一個上場。
他的對手手持長槍,擺開架勢,嚴陣以待。
然而,林驍只是冷哼一聲,連兵器都未曾拔出,身形一晃,便如同猛虎下山,瞬間欺近!
一拳!
只是一拳!
那名青年連反應都來不及,便被一拳轟飛出去,口吐鮮血,當場昏死過去。
霸道!
強橫!
整個過程,干凈利落,滿朝文武一片嘩然。
“好強的實力!這冠軍侯,名不虛傳啊!”
“一招制敵!此等體魄,簡直非人!”
“看來,今年的武狀元,非他莫屬了!”
龍椅之上,夏皇也是微微點頭,顯然對林驍的表現頗為滿意。
很快,輪到秦風上場。
對手是使雙錘,一身橫肉,看上去頗有幾分威勢。
“開始!”
裁判官一聲令下。
那壯漢暴喝一聲,掄起雙錘,帶著呼嘯的風聲,便朝秦風當頭砸下!
秦風卻是不閃不避,腰間長刀沒有出鞘,只是隨意一拍,拍在那壯漢的手腕上。
壯漢只覺得手腕一麻,千斤重的銅錘,竟是再也握不住,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整個人僵在原地,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。
他知道,若是剛才那一刀的目標是咽喉,自已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“我……我認輸。”
壯漢艱難地吐出三個字。
全場又是一片寂靜。
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?
這也行?
大臣們面面相覷,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接下來的兩輪,幾乎是前一輪的翻版。
林驍依舊是一招制敵,無論是誰,在他面前,都走不過一招。
而且他出手極重,三名對手,盡數被他打成重傷,抬了下去。
而秦風的三個對手,竟是無一例外,被他用精妙絕倫的招式折服,自行認輸,卻毫發(fā)無傷。
十六名考生,只剩下最后兩人。
忠烈侯,秦風!
冠軍侯,林驍!
最終的決戰(zhàn),即將上演!
大殿之上,文武百官早已議論紛紛。
“這林驍不愧是冠軍侯之后,天生神力,霸道絕倫!每一招都石破天驚,無人能擋其鋒芒啊!”
“不錯,依老夫看,這武狀元之位,非他莫屬了!”
兵部尚書李靖聞言,卻是撫須搖了搖頭。
“林驍雖勇,卻失之于霸,過剛易折。其武道只知進,不知退,傷人而不自知,此乃兇器,非帥才之選。”
旁邊有官員不解:“那尚書大人,更看好秦風?”
李靖的眼中,露出一抹欣賞之色。
“看秦風比試,是一種享受。他的每一招,都恰到好處,多一分則過,少一分則不及。他能輕易擊敗對手,卻從不傷人分毫,這份對力量的掌控力,已入化境。”
“武者,不止于勇,更在于德。秦風此子,有仁者之心,更有雷霆手段。這才是真正的帥才!”
“所謂仁者無敵,高下已判!”
……
就在眾人議論之際,最終決戰(zhàn)的兩人,已經走到了擂臺中央。
林驍扭了扭脖子,發(fā)出一陣“咔吧”作響,盯著秦風倨傲開口:“秦風,聽說你前幾日受傷了?別到時候輸了,拿這個當借口!”
秦風聞言,只是平靜地看著他,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對付你,還不需要全力以赴。倒是你,最好祈禱我的傷,還沒好利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林驍一愣。
秦風的唇邊,綻放出冷笑。
“因為我怕我一不小心,會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