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那“少年”身體抖得更厲害了,死死地低著頭,就是不肯抬頭。
“哼!”
秦風(fēng)冷哼一聲,失去了耐心。
他手中長槍一動,槍桿如靈蛇出洞,輕輕往上一挑。
“啪”的一聲,精準(zhǔn)地挑飛了那“少年”頭上的鐵盔。
叮當(dāng)!
頭盔掉在地上,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一頭烏黑亮麗,如同瀑布般的長發(fā),瞬間散落下來,披散在肩頭。
雖然頭發(fā)上同樣沾滿了灰塵和草屑,但那驚人的發(fā)量和柔順的質(zhì)感,卻怎么也掩蓋不住。
“女人?!”
李玄霸眼珠子都瞪圓了,失聲叫了出來。
周圍的天策衛(wèi)士兵,也都看傻了眼。
誰也沒想到,這倭寇的隊伍里,竟然還藏著一個女人!
那女子似乎也沒料到,自已的身份會這么快暴露。
“啊!”
她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驚呼,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秦風(fēng)。
也就在這一瞬間,秦風(fēng)看清了她的臉。
盡管那張臉上涂滿了污泥,但依舊能看出一個精致絕倫的輪廓。
柳葉眉,高挺的鼻梁,還有那一張此刻因為驚恐,而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那雙眼睛。
像是一泓清泉,又像是受驚的小鹿,充滿了驚恐、倔強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憤。
是個美人胚子!
秦風(fēng)心中,瞬間做出了判斷。
把這臉上的泥洗干凈,絕對是個能讓人眼前一亮的美人。
怪不得系統(tǒng),會給出這么高的評價。
“侯爺,這……”
李玄霸湊了過來,撓了撓頭,一臉的困惑:“這倭寇也太不是東西了,怎么還讓女人上戰(zhàn)場?”
“把她帶過來。”
秦風(fēng)沒有解釋,直接下達了命令。
“是!”
兩名天策衛(wèi)士兵立刻上前,粗暴地將那名女子從俘虜隊伍里,拖了出來。
“亞美蝶~”
女子拼命掙扎,嘴里嘰里呱啦地喊著東瀛話。
但她那點力氣,在兩個身強力壯的士兵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帶回中軍大帳,好生看管。”秦風(fēng)再次下令。
“是!”
士兵們押著那名女子,跟在秦風(fēng)身后,朝著臨時駐扎的營地走去。
這一幕,讓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。
“侯爺這是看上那個東瀛女人了?”
“看著挺水靈的,就是太臟了。”
“侯爺英雄年少,身邊多個女人伺候也正常。”
不遠處的馬車里。
云清雅透過車簾的縫隙,將一切看在眼里,秀眉微蹙。
她倒不是吃醋,只是覺得有些奇怪。
以她對秦風(fēng)的了解,他雖然有時候行事不羈,但絕不是一個會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人。
尤其是在這種剛剛進城,危機四伏的關(guān)頭。
他特意從兩千多名俘虜里,挑出這么一個女人,一定有他的用意。
這個東瀛女人,到底是什么身份?
另一邊。
剛剛從城樓上下來的陸嬌嬌,也看到了這一幕。
她停下腳步,美眸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有意思,連東瀛女人都不放過么?”
她輕聲自語,隨即又搖了搖頭:“不對,他不是那種人。這個女人,肯定不簡單。”
她對秦風(fēng)的興趣,越來越濃了。
……
中軍大帳。
八百鐵騎駐扎于此,既能看管俘虜,又能扼守城門,形成內(nèi)外呼應(yīng)之勢。
此刻大帳之內(nèi),氣氛有些凝重。
秦風(fēng)大馬金刀,坐在主位上,面無表情地看著被兩名親兵押進來的東瀛女子。
“你們都出去,在帳外守著,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入內(nèi)。”
秦風(fēng)揮了揮手。
“是,侯爺!”
兩名親兵應(yīng)聲告退,順手拉上了厚重的帳簾。
女子被獨自留在帳中,顯得更加驚恐不安。
她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已破爛的衣角,不敢去看秦風(fēng)。
從一個殺聲震天的戰(zhàn)場,到一個陌生的營帳。
面對一個剛剛屠殺了她數(shù)百同伴的男人,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,是根本無法掩飾的。
秦風(fēng)也不急著說話,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。
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(fā)出“篤篤篤”的聲響,在這安靜的營帳里,顯得格外清晰,如同催命的鼓點,一下下敲擊在女子的心頭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這種無聲的壓迫,比任何嚴刑拷打,都更折磨人。
“亞美蝶~亞達~”
終于,那女子承受不住這種壓力,身體一軟,直接跪倒在地,用生硬的東瀛話,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堆,聽起來像是在求饒。
還裝?
秦風(fēng)眉頭一挑,心中冷笑。
“站起來。”
他用純正的大夏官話,冷冷地吐出三個字。
女子身體一震,似乎沒料到秦風(fēng)會突然開口,但依舊跪在地上,繼續(xù)用東瀛話重復(fù)著什么。
“我讓你站起來,聽不懂嗎?”
秦風(fēng)的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女子嚇得一個哆嗦,但還是沒有動。
“看來,不給你點顏色看看,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。”
秦風(fēng)站起身,一步步朝她走去。
他身材高大,身上還穿著那套染血的銀甲,每走一步,都帶著一股濃烈的煞氣和血腥味,像一頭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猛獸。
女子眼中的恐懼,幾乎要溢了出來。
她不住地往后縮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營帳支柱,退無可退。
“你……”
她終于忍不住,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大夏話,顫聲吐出一個字。
“哦?會說大夏話?”
秦風(fēng)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。
“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。既然會說,剛才為什么裝傻?”
女子嘴唇哆嗦著,說不出話來。
“脫!”
秦風(fēng)言簡意賅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女子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震驚和屈辱。
“我說——把你身上這套破爛鎧甲,脫下來。”
秦風(fēng)的語氣冰冷:“還有,去把臉洗干凈。我不想跟一個泥猴子說話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女子死死地抓著自已的衣領(lǐng),眼中淚水在打轉(zhuǎn),拼命地搖頭。
對她來說,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脫去鎧甲,和脫光衣服沒什么區(qū)別,這是一種莫大的侮辱。
“我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”
秦風(fēng)緩緩蹲下身,與她平視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你可以選擇自已脫,也可以選擇,我?guī)湍忝摗!?/p>
“不過我手重,可能會不小心撕壞你的衣服,到時候,可就不好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