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夏傾城氣得渾身發(fā)抖,眼圈都紅了。
“傾城,坐下吧?!?/p>
就在這時,柳煙媚拉了拉女兒的衣袖,沖她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夏傾城看著母親那哀求的眼神,心中一痛,最終還是強忍著滿腔的怒火和委屈,在母親身旁,不情不愿地坐了下來。
只是她那張俏臉上,早已是寒霜密布。
她已經(jīng)打定主意,待會兒那個叫秦風的登徒子,要是敢多看她一眼,她就立刻拔劍,挖了他的狗眼!
就在大帳內(nèi)氣氛僵硬之時。
帳外,傳來了親衛(wèi)的通報聲。
“啟稟王爺!秦風……到了!”
夏淵的眼中,瞬間閃過一道森然的殺機!
他重新坐回主位,整理了一下衣袍,沖著帳內(nèi)眾人,冷冷地說道:
“讓他進來!”
……
秦風三人,在一名親衛(wèi)的引領下,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安東王的大帳。
一進門,秦風的目光,便飛快地掃視了一圈。
大帳極大,裝飾得富麗堂皇,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,四周點著明亮的牛油大燭,將整個帳篷照得亮如白晝。
正中央主位之上,坐著一個年約五十,身穿四爪蟒袍,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,想必就是安東王夏淵了。
他的下方,文臣武將,分列兩旁,一個個神情不善地盯著自已。
而在大帳的角落里,還站著數(shù)十名手持利斧,身材魁梧的刀斧手,身上散發(fā)著若有若無的殺氣。
好一個鴻門宴。
秦風心中冷笑,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他的目光,很快就越過了那些殺氣騰騰的武將和刀斧手,落在了夏淵身旁,那兩個女人的身上。
當他看到柳煙媚和夏傾城的那一刻,即便是以秦風的定力,也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好家伙!
果然是絕色!
一個成熟美艷,風韻動人,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,讓人看一眼就想咬上一口。
一個青春靚麗,傲嬌冷艷,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雪山玫瑰,渾身帶刺,卻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。
秦風的目光,肆無忌憚地在母女二人身上來回打量,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他這毫不掩飾的,帶有侵略性的目光,讓夏淵帳下的將領們,一個個怒目而視,恨不得立刻沖上來把他撕碎。
柳煙媚被他看得俏臉微紅,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,心中涌起一股羞憤。
而夏傾城,則是瞬間炸了毛!
“你看什么看!再看,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!”
她猛地站起身,手已經(jīng)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,一雙美眸中,燃燒著熊熊的怒火,仿佛要將秦風生吞活剝。
然而,就在她準備拔劍的瞬間,秦風的腦海中,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系統(tǒng)提示音。
【叮!檢測到“傾國傾城”級美女!】
【叮!檢測到“萬里挑一”級美女!】
聽到這提示音,秦風嘴角的笑意,更濃了。
一個傾國傾城,是王妃柳煙媚!
一個萬里挑一,是郡主夏傾城!
看來這趟鴻門宴,自已是來對了!
“傾城!坐下!”
眼看女兒就要當場發(fā)作,夏淵低沉的呵斥聲,及時響了起來。
他雖然也對秦風那肆無忌憚的目光,感到無比憤怒,但為了自已的計劃,此刻只能強行忍耐。
夏傾城狠狠地瞪了秦風一眼,又看了看父親那陰沉的臉色,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坐了回去。
秦風壓根沒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,反而饒有興致地多看了她兩眼,就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戰(zhàn)利品。
“呵呵,秦將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膽識過人??!”
夏淵強壓下心中的殺意,從主位上站了起來,臉上擠出一絲笑容。
“本王久聞將軍大名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!”
“來人,給秦將軍和兩位壯士看座!”
立刻有下人搬來三張椅子,放在大帳的中央。
秦風也不客氣,大馬金刀地就在最中間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岳山和李玄霸則是一左一右,如同兩尊門神,護衛(wèi)在他的身后。
“秦將軍遠道而來,一路辛苦。本王已備下薄酒,為將軍接風洗塵!”
夏淵拍了拍手,立刻有侍女端著美酒佳肴,魚貫而入,擺放在秦風面前的案幾上。
酒是上好的女兒紅,菜是精致的山珍海味。
夏淵親自為秦風斟滿了一杯酒,舉杯說道:
“白日之事,乃是一場誤會?!?/p>
“本王麾下之人,不懂規(guī)矩,冒犯了將軍,本王在這里,代他向?qū)④娰r個不是!”
“本王先干為敬!”
說完,他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顯得頗有誠意。
帳下的那些文臣武將,見狀也紛紛舉杯,向秦風敬酒。
“我等有眼不識泰山,還望秦將軍海涵!”
“秦將軍少年英雄,乃我大夏之幸啊!”
一時間,大帳內(nèi)的氣氛,仿佛變得其樂融融,之前的劍拔弩張,好像從未發(fā)生過一般。
秦風看著眼前這群人虛偽的嘴臉,心中冷笑不止。
想用幾句好話,一杯薄酒,就麻痹我?
太天真了。
他端起酒杯,卻沒有喝,只是放在鼻尖聞了聞,隨即淡淡地說道:
“酒是好酒?!?/p>
然后,他話鋒一轉(zhuǎn),目光直視著夏淵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可惜,本帥喝酒,有自已的規(guī)矩。”
“哦?”
夏淵眉頭一挑,饒有興致地問道:“不知秦將軍有何規(guī)矩?但說無妨,在本王這里,一切都好商量?!?/p>
他倒想看看,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。
秦風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本帥的規(guī)矩,有三條?!?/p>
“第一,本帥喝酒,從不跟手下敗將喝?!?/p>
此話一出,整個大帳內(nèi)的氣氛,瞬間一滯!
夏淵臉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帳下眾將的臉色,也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。
手下敗將?
他這是什么意思?
是在說白天那個被嚇得屁滾尿流的使者嗎?
還是在說,他們整個安東王府,都是他的手下敗將?!
狂妄!
太狂妄了!
不等夏淵發(fā)作,秦風便豎起了第二根手指,聲音依舊平淡。
“第二,本帥喝酒,不喜歡有阿貓阿狗,在旁邊礙眼?!?/p>
他一邊說,一邊用眼角的余光,瞥了一眼那些隱藏在角落里,殺氣騰騰的刀斧手。
唰!
所有刀斧手的臉色,齊齊一變!
他們自問隱藏得極好,氣息也收斂到了極致,沒想到竟然被對方一眼就看穿了!
夏淵的瞳孔,也是猛地一縮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!
這小子的感知,竟然如此敏銳?!
“第三?!?/p>
秦風豎起了最后一根手指,目光終于從夏淵的身上移開,落在了那對絕色母女的身上。
嘴角那玩味的笑容,愈發(fā)濃郁。
“本帥喝酒,必須要有美人斟酒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柳煙媚,又指了指夏傾城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:
“就讓王妃和郡主,來為本帥斟酒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