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歌一聽,打到求饒為止,這可有點難辦。
你這二世準帝肉身,就算我把打到開花,也不可能求饒的。
不管了。
反正是你自已說的,到時候可別怪我。
徒弟打師父。
倒是有點意思。
“師尊放心,若師姐再偷偷跑出來,我一定替你嚴加管教?!?/p>
鳳天圣尊點了點頭。
“好,為師自然是信你的?!?/p>
“長歌你繼續修煉吧,遇到困惑,可來鳳天宮找為師?!?/p>
鳳天圣尊說完,便破碎虛空離開。
顧長歌收起戒尺,繼續煉化<螣仙化劫血>,日復一日,他的氣血也以恐怖的速度攀升。
氣血旺盛,相當于壽命延長。
一旦將<螣仙化劫血>徹底煉化,顧長歌的壽命能夠增加最少1萬年。
而且是巔峰期的一萬年。
另一邊。
鳳天圣尊回到寢宮后,始終靜不下心修煉。
以她的境界,修煉也已經毫無意義。
除非星空帝路開啟,前往歸墟葬道海才有希望繼續突破。
但準帝九境可以修煉神魂。
到了這個層次,神魂的強弱不僅限于攻伐,還牽涉到時間因果。
這也是準帝唯一能繼續修煉的方向。
但是一想到自已即將被長歌打PP,鳳天圣尊就莫名激動,仿佛有毒蛇在心里吐信子似的。
每一下都讓她異常激動。
“怎么會這樣呢?”
“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?”
鳳天圣尊百思不解,便索性不去深究了,反正自已壽命悠長,距離星空帝路開啟還有很久。
就當游戲人間吧。
就在這時。
鳳天圣尊的神魂中,傳來白若緋求見的聲音。
“圣主,請進吧?!?/p>
下一刻,白若緋破碎虛空而來,出現在鳳天宮。
“圣主,你前來所為何事?”
鳳天圣尊在人前一如既往,優雅冷傲,高貴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。
白若緋亦是如此。
兩人都是圣地至高無上的存在,平時非常注重一言一行。
“圣尊,我此次前來是想了解一下,你與長歌進展如何了?”
這個進展如何,說出來頗有些尷尬。
好在此事沒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鳳天圣尊睫毛微微顫了一下說道:“我已按照商量好的計劃,易容成云渺,與長歌已經開始接觸?!?/p>
“但進展不是特別順利?!?/p>
“長歌秉性純良,絕非低俗之人,恐怕短時間內難有實質性的進展。”
白若緋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今天特意前來,也是為了這件事。
“圣尊切勿心急。”
“以我對長歌的了解,他非常抵觸刻意為之,若能循序漸進,時間久一點也沒關系?!?/p>
“但一定不能暴露了你就是云渺。”
鳳天圣尊也深以為然。
她現在有些后悔,早知如此,一開始就什么也不提,直接把長歌留在靈溪云鏡。
讓他與云渺意外相識。
這樣反而更有利于關系進展。
但事已至此,后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
不過退一步想,現如今這樣也很好,長歌只知道自已想讓他助云渺神體蛻變,卻不知云渺就是我。
他對于助云渺蛻變之事頗為抵觸。
但并不拒絕云渺與他相處。
如此一來,我倒是可以經常以云渺的身份去...逗他...
鳳天圣尊心中偷笑。
神色卻依舊嚴肅。
她自信開口道:“放心吧,長歌才羽化修為,他看不透二世準帝的易容術?!?/p>
“而且從目前來看,長歌并不拒絕與云渺接觸?!?/p>
“無非就是耗時更久而已?!?/p>
“本圣尊等得起?!?/p>
白若緋也突然覺得好有趣。
圣尊化作云渺跟長歌相處,真是太好玩了,為什么自已當初沒想到呢。
可惜呀。
以我圣人修為,易容后長歌應該也看不出來的。
這種躲在幕后的感覺,越想越令人激動。
罷了...
我已經錯過,倒是圣尊,看她現在一臉嚴肅的樣子,估計內心在竊喜吧。
白若緋不露痕跡的笑了一下。
還是被鳳天圣尊捕捉到了。
“圣主在笑什么?”
????
這都被圣尊發現了嗎。
“我沒笑什么?!?/p>
“對了圣主,我聽清璃說,長歌在尸骸天皇古墓,黃泉弱水河畔將蕭晨打到道心崩潰?!?/p>
“估計下場與司徒凌風好不到哪兒去。”
“這幾日我調查過,司徒凌風和蕭晨都沒有回到各自家族,很可能在古墓內發生了意外?!?/p>
“你覺得會不會是長歌所為?”
這件事白若緋一直很關心。
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,蕭晨和司徒凌風已經夭折,如果真的跟顧長歌有關,恐怕司徒家和蕭家不會善罷甘休。
鳳天圣尊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“長歌與司徒凌風交手的時候,本圣尊就在現場?!?/p>
“雖然長歌下手是狠?!?/p>
“但也怪那司徒家的神子有眼無珠,怪不得長歌?!?/p>
“如今蕭家神子也出現了意外?!?/p>
“若真的是長歌所為,恐怕蕭家和司徒家會聯手?!?/p>
“如此一來,長歌外出恐怕就有危險了?!?/p>
白若緋點了點頭。
鳳天圣尊早已放話要保顧長歌,這件事北斗人盡皆知。
只是有個前提。
不要觸碰到長生世家和不朽圣地的底線。
畢竟準帝的手段太多了。
若真想悄無聲息殺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羽化天驕,也不是沒這種可能。
白若緋繼續說道:
“蕭家和司徒家的神子都死了?!?/p>
“但這兩大世家,沒有半點風聲,越是平靜,就說明他們報復的可能性越大。”
“圣尊一定要看好長歌呀?!?/p>
鳳天圣尊若有所思,片刻之后才說道:
“倒也不難。”
“本圣尊貼身保護長歌,定能護他順利成長,只是如此呵護,難以歷練其道心?!?/p>
“歷來大帝強者,無不經歷生死磨礪?!?/p>
“這是天道宿命,也是帝路爭鋒的考驗。”
“我若牽涉長歌因果太深,未必是好事,甚至適得其反。”
“所以最好的辦法,便是將他留在鳳天宮。”
白若緋聞言,心中不免腹誹。
你倒這如意算盤打得好啊。
一直留在鳳天宮,我想來見一下長歌,都還得通報你。
就算見了長歌也不能放肆。
“圣尊,此事我覺得不妥。”
鳳天圣尊笑了笑:“我也覺得不妥,所以還有第二個選擇?!?/p>
第二個?
“請圣尊明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