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污水處理廠的盈利模式,一共有政府補貼,中水回收銷售,以及資源再利用。”
“第一政府補貼,這是根據污水處理廠處理污水的量來給的,然而補貼的價格,會根據當時的政策有所變動。”
“其中也包括自來水公司代收的污水處理費用,但是當你以改善整個江城的水環境的時候。”
“你們凈化的污水量會非常多,這其中有著很多的變動。”
“第二就是中水銷售,大部分的污水處理廠處理出來的水,是不能直接飲用的,普通居民的自來水,還是需要進一步處理,才能輸送到每家每戶呢。”
“而中水銷售,就是將這些水質達標,但是不能飲用的水進行銷售,比如園區的灌溉,道路清洗。”
“利用這些水,可以避免使用居民用水,將水資源最大化利用。”
“但是園區灌溉等內容需要的水資源,也有上限的,收入也是有上限的。”
“而且中水銷售,還需要鋪設管網,這也是很消耗資金的地方。”
“最后就是資源回收再利用了,污水中往往存在磷,氮等物質,在處理污水過程中,可以通過一些技術手段將這些物質提取出來,再將其進行銷售。”
“不過這一點對于技術和設備的要求都很高,所以投入成本也很高。”
“以上這三項收入,如果將污水處理量控制在一定范圍內,是可以盈利的,但是如果以改善水環境為目標,大量處理污水。”
“最后所需要投入的成本會高出很多,有非常大幾率會出現虧本的現象。”
柳毅詳細的講述盈利的情況講述了一遍,他作為污水處理研究的教授,自然是希望國家的水資源環境越來越好。
也培養了很多優秀的人才,并且成立了污水處理公司。
但既然是開公司,就是想要盈利的,你如果不盈利,怎么給污水處理廠的那些工人開資呢。
沒有人會一直做公益的,畢竟家里可能還有其它的家人。
但就是這一個原因,改善國家水環境的路任重而道遠。
不過對此他也心知肚明,但依舊是不斷的培養污水處理的人才。
不管怎么樣,國內每多增加一個污水處理廠,水環境就會改善一點。
此時他和對方說這么多,并不是為了勸退對方,而是讓對方知道以改善水環境為目標的污水處理廠走不遠。
如果開了一段時間,因為虧損污水處理廠就倒閉了,你就會少一個污水處理廠了。
他需要的是對方可以成立一個能夠盈利的污水處理廠,他也可以提供一定的幫助,這樣一來,就可以持續的處理污水了。
不過坐在對面的陳默聽完柳毅講述,卻是另一種想法。
通過剛剛的內容當中,他總結了一句話,那就是如果以改善江城水資源環境為目的,那么所需要投入成本就會大很多。
而投資的成本大了,那么最后虧損的幾率就提高了。
那么他想要確保虧損,那就是要進一步提高污水處理廠的銷售成本。
既然污水處理廠處理出來的水,雖然能夠達標,但是不能夠飲用。
這就不太理想了。
他的污水處理廠處理出來的水,肯定是可以達到可以飲用的標準才行。
這樣一來,污水處理的費用就多了很多,成本增加了。
還有就是中水銷售,既然有上限,那就更不用擔心了。
他完全可以多多鋪設管網,增加消耗成本,反正是有上限的,他完全不用擔心過多盈利的事情。
最后就是資源回收了,柳教授都說技術和設備成本很高,那肯定要弄最好的設備了。
技術人員也全部招募最好,然后給出超高的待遇,也能夠擴大成本的消耗。
不錯!
就是這樣。
這個污水處理廠他投了。
“柳教授盈利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,不過我成立污水處理廠,盈利固然是我目標,但是改善水資源的環境,也是我的目標。”
“既然我決定了投資這個項目,那么自然不會因為那可能虧損的情況而放棄。”
“所以這污水處理廠,我肯定是投的,就是不知道柳教授有沒有興趣做這污水處理廠的負責人。”
陳默抬頭看向柳教授,緩緩開口說道。
柳毅聽到陳默話語目光閃爍,不過作為一名教授,曾經也帶過一些有眼前這位年輕人一樣的理想。
可是最后都是被現實打敗了。
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能夠堅持多久。
“陳總,你不再考慮一下。”
“不考慮了,瞻前顧后不是我性格,還有就是不知道柳教授有沒有了解過我的集團。”
“就算是虧損,以集團目前的實力,還是可以承受的住的。”
陳默擺了擺手,一臉笑意的說道。
柳毅聞言愣一下,他過來之前,還真沒有怎么了解對方的公司情況。
只是袁教授說有人想要投資污水處理廠,并且袁教授也特意強調了幾句。
他和袁教授平時并沒有多少的聯系,不過他對于袁教授還是非常佩服的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。
他們都是一樣的人,只不過領域不同而已。
所以對于袁教授的話語,他還是很重視,就親自過來了一趟。
并且他也是希望污水處理廠越來越多的。
不過現在聽陳默一說,他倒是對對方的公司好奇了起來。
想了想開口說道。
“陳總,如果不介意的話,我了解一下貴公司的情況。”
“這個沒有問題,不過柳教授自己查太過麻煩了,我這邊有更詳細的資料。”
陳默說著起身從一旁拿過一個平板過來,找到集團的資料,隨后遞給了柳教授。
“麻煩了!”
柳毅伸手接過平板,隨后目光看向平板上的資料。
半晌過后。
柳毅目光一臉驚嘆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,在剛剛見面時候,他原以為對方是一個創業公司的小老板,和袁教授有一些關系。
但是在看到資料上的詳細的內容后,他這才明白對方的實力了。
可是越是這樣,他越是震驚,
主要是對方實在太年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