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是魯豹?”
快到國公府的時候,黃煜達見府門急匆匆走出十幾人,領頭的嘴里還罵個不停。
“老爺,就是魯豹那家伙,”陪同仆人開口,“小的這就給他叫回來。”
魯豹是國公府家將統領,平時也不是個愛惹事的主,今個看上去有點不對頭。
“先回府吧,”黃煜達皺了一下眉頭,“讓老韓來我書房一趟。”
老韓是國公府的老管家,腳步匆匆到了書房門口。
“老爺、”
“魯豹惹事了?在外面被人欺負了?”黃煜達手里拿著一本兵書,斜了老管家一眼,“這領著一群家將去找場子?”
“回稟老爺,老奴沒聽說魯豹受欺負,倒是早先收到一封信,完了就整天讓人在外面找人,今個想來是找到人了,這才帶人出府了。”
“一封信?誰的信?找人?找誰?”
黃煜達一連串的問話,老韓聽的直冒汗,“老爺,老奴,老奴也不太清楚。”
真不能怪老韓這個管家不行,魯豹的爹早年跟隨老公爺戰死沙場,自幼養在國公府,和黃元江一起長大。
黃元江拿他當心腹,他什么事也都聽黃元江的,性格多少有些怪癖。
只要不給國公府惹麻煩,老韓這個管家也很少過問他的事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,回來了讓他來找我。”
“是、老爺。”
老韓退出書房,順手掩上了房門。
.......
江安、西城區。
一處偏僻巷子旁的一座小院子中,七八個人此刻或坐或站扯著閑篇。
這些人一看就是游手好閑的二流子,一句話不帶臟字說不出口。
“五爺,你怎么哈欠連天的?是不是昨晚又去劉寡婦家了?”
“哈哈哈哈.....”
一個漢子說完,余下幾人哄笑。
“你娘的一邊去,”李五又打了一個哈欠,“老子去哪關你屁事!”
“不是五爺,兄弟們也是擔心你不是,劉寡婦守寡多年,跟磨芝麻油的石磨一樣,還不給你榨干了。”
“對對對,五爺,要不兄弟們替你遭遭罪?哈哈哈哈......”
李五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頭上,“你他娘的找你表嫂遭罪去吧,奶奶的,你表哥一出門,誰不知道你半夜喜歡敲表嫂門。”
說完還像模像樣學了起來,“嫂子開門...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眾人又是一陣哄笑。
李五是這群人的老大,手下人被調侃,也就悻悻笑笑,不敢太放肆。
哄鬧的起勁,完全沒有注意到院門外已經來了十幾個人。
魯豹左右扭了扭脖子,從懷里掏出一塊黑布,身邊的十幾個壯漢同樣如此。
黑布蒙臉,系好之后,魯豹看了一眼眾人。
“進去之后,先幫人全部放倒,堵上嘴巴。”
“是、”
眾人應聲后,魯豹握了握手中刀柄,沖院門點了點頭。
身邊兩個壯漢上前一腳踹開了院門,所有人魚貫闖進了院子。
“嘭!”的一聲,嚇了院中李五等人一愣,緊接著反應過來,“他娘的你們什么人?知不知道爺幾個是......”
“砰!”
話沒說完,就被一拳砸在臉上,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攤開手一看,連血帶牙,頓時怒火中燒,“我操你姥姥的!”接著就要起身。
“咚!”人還沒起,又被一腳狠狠踹在胸口!
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了起來,額頭冷汗都出來了。
要說這些混混二流子也夠膽大的,面對沖進來的黑衣人沒一個慫的,反應過來就是干。
特別是李五,抄起屁股下的板凳就掄了起來。
可惜,當他板凳被踢飛,人被壓在地上的時候,他手下一幫人沒一個是站著的。
正準備張口開罵,就感覺腰上一松,接著嘴巴里塞進了褲腰帶。
就這還不服,睜著雙眼怒瞪著。
李五到現在都認為這伙人是別的混混幫,來他們地盤找茬的。
只是這些人都蒙著臉,他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的手下。
別看李五只是一個收貢水的,記住,越是像他們這種底層的人,越是喜歡拉幫結派,干些欺壓老實人的勾當。
魯豹蹲到李五的面前,刀尖杵在地上。
“就你叫李五?西城葉子巷的五爺?”
呲笑了一聲,魯豹抬手在他臉上拍了幾下。
李五趴在地上扭了幾下,滿眼的不服,可惜背上被人跪壓著起不來。
魯豹沒有想讓他說話的意思,蹲在那里繼續自顧自的說著。
“幾個月前,你們打死一個收貢水的老頭還記得不?”說著魯豹又朝臉給他一巴掌,甩了甩手,“你一個收貢水的咋這么狂呢,你要上天啊?”
魯豹站起身,蔑視的眼神掃了一眼被制服的幾人。
“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,活著就是他娘浪費糧食,還浪費老子的口水。”
掂了掂手中短刀,沖手下揚了揚脖子,“拖到井邊全都宰了,這個叫李五別太痛快了,給他多來幾刀。”
“唔唔唔.....”
聽到這話,被壓在地上的全都拼命掙扎了起來,奈何力氣沒有來人大。
李五爺瞪大了眼,這個時候他明白過來了,這些人并非什么混混幫派。
腦中想起對方提到的收貢水老頭,那天晚上他們拳腳相加被打死的老頭。
猛然他想到了什么,嘴巴嗚唔個不停,沖著魯豹不斷扭擺身子。
“豹哥,這家伙看著有話要說。”
“說他奶奶個腿,老子可不想聽這群雜碎聒噪,快點辦事,辦完事好回去。”
“知道了,”手下沒過多廢話,抬手招呼弟兄們,“都給拉到井口,快點宰了。”
接下來便是血腥的一幕、。
一個個被堵住嘴的家伙拖到了井口,頭被按在井口上面,然后一把短刀繞著脖子就是一下。
隨著喉嚨被劃開,鮮血霎時噴涌而出,身體不斷掙扎,雙腳在地上蹬來蹬去。
直到脖子的血變成一滴一滴的血滴落入井里,身子一動不動,這才被扔到一旁,緊接著就是下一個被拖到井口。
在看到第一個慘狀后,空氣中彌漫著腥臭氣味。
魯豹站遠了一些,嫌棄的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。
盯著幾個褲襠濕的玩意,狠狠“呸”了一口。
魯豹手底下的人動作麻利,很快便只剩下李五了。
李五不斷的掙扎,雙腿抗拒著在空中亂舞,架著他的兩個人一臉不耐煩。
掙扎是徒勞的,李五被按在了井口。
有了魯豹前面吩咐,動手的人先沒有劃開他脖子,而是先在其后胸,后腰先扎了幾刀。
等李五疼了半柱香之后,這才繞著他脖子快速來了一刀。
院子里的井,是一口枯井,里面沒有井水,血腥的氣味直往上冒,
“將這些人塞進井里,用土把井封了。”
魯豹將臉上的黑布扯下,順手把短刀收了起來。
一個時辰左右,魯豹帶人離開了這里,地上幾處被挖成大坑,院子中還散發淡淡血腥味。
在距離這個院子不遠的一處垃圾堆,上面還躺著一個斷了氣的死人,死狀有些恐怖。
眼窩塌陷,血肉模糊,原本的眼球被兩個骰子替代,口中還塞滿了牌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