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澤和力大洛被了帶下去。、
古拉城一家客棧中,兩位傳旨郎換下趕路衣袍,穿上了官服。
半個時辰后,站到了西府門前。
門前侍衛(wèi)不敢耽擱,著一人先行進去通稟,便領著兩位官員進了西府之中。
兩位官員到了正廳門前,宋高析已經站在正廳中等候,
“臣參見二殿下、”
兩位官員先對二皇子見禮,宋高析頷首。
隨后一人掏出圣旨,這才高喊一聲,“圣旨到、漢華二皇子宋高析接旨。”
宋高析連帶身后的田子明皆撩袍跪下。
“兒臣宋高析、”
“臣禮部吏司田子明、”
異口同聲,“接旨,”
“奉天承運皇帝,制曰:
皇二子宋高析,秉鉞出征,代天之巡狩,漢旗迎風,劍戟所向,破古拉之堅城;蠻夷之地,盡歸漢華之輿圖,揚漢華威名于四方,振上朝之雄風于九州。
朕御瀾捷疏,甚悅!
皇二子宋高析親躬敵陣,疲披甲胄,無暇兵刃,實乃漢華賢王之姿。”
聽到賢王之姿四個字,宋高析波瀾不驚的的眼眸,泛起微微漣漪。
跪其身后的田子明抬眉看向宋高析背后,心中暗想。皇上后面無論再怎么賞賜,只怕也抵不過這一句賢王二字。
“賞皇二子宋高析錦緞五十匹,黃金千兩,地百畝,江安皇家別院一座。”
“此次北征,軍中將士更是勇猛無雙,三軍將士,忠勇沖云,著升徐世虎、常明文、黃元江.....原職加升一品,具體賞賜兵部錄案后,戶部擇日送達。”
“古拉城既為漢華之屬,當去舊改新,旨達之日,古拉城便為新野城,城設郡守.....”
“欽此!”
“兒臣叩謝圣恩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宋高析起身,傳旨郎恭敬遞上圣旨,其中一位看向田子明。
“田大人,皇上口諭,”見田子明又要跪下,緊著開口,“皇上說,田子明不用跪了,站著聽就好,著田子明隨傳旨郎一道回京,去吏部當個右侍郎吧。”
這個口諭是皇上臨時加的,之前本打算讓田子明在新野城繼續(xù)干,但吏部最近缺人。
加上宋高析提了田子明幾嘴,稱其在禮部屈才了,皇上這才改了想法。
田子明晃了一下神,隨后撲通跪下,叩頭大呼,“臣惶恐!臣叩謝皇恩!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他本是一個禮部吏司,在侍郎手下做事的一個小官,如今一下躍為侍郎,而且還是吏部的侍郎,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。
禮部和吏部別看前面一個字發(fā)音差不多,那其中的份量卻是天壤之別。
田子明起身后,看向二皇子的眼神,滿是感激之色。
他不是傻子,之所以自已會受到皇上重視,要說沒有二皇子從中說話,想也是不可能。
宋高析手中握著圣旨,眉頭微皺,看向兩位傳旨郎。
“父皇還有別的旨意?或者口諭嗎?”
兩位傳旨郎想了一下搖頭,“回稟二殿下,陛下并無再有別的旨意。”
“倒是,”其中一位官員從懷里掏出了兩個信封,“這里有兩封信,分別是魏國公和勇安侯讓臣幫忙捎帶的,是給小公爺和徐世虎將軍的。”
“放這里吧,兩位一路辛苦,怎好多折騰,回頭本殿下轉交給他們。”
兩人將書信放下。
宋高析張嘴還想說什么,最后什么也沒說。
命人到兩位官員下榻之處,賞一桌席面,打發(fā)走了二人。
“二殿下,”田子明在傳旨郎走后方才開口,“陛下未提林校尉之事,怕是另有深意。”
田子明一直跟在二皇子身邊,方才二皇子眉頭疑慮,他自然也是注意到,也知曉二皇子器重林安平。
而皇上卻是提也沒提林安平三個字,想來二皇子便是疑惑這個。
的確如田子明所想,宋高析就是因為這個,他此刻心中有些想不通。
即使林安平是罪籍之身,但父皇一向是賞罰分明,怎么提都不提一下,哪怕是嘴上稱贊幾句也是好的。
不對勁,十分的不對勁。
君意難測啊!
現在想問父皇也問不了,只能等他回京都后再找父皇。
收起了心神,宋高析瞥了一眼手中圣旨,看向田子明開口,“擬一份告示,張貼古拉..新野城,讓城中百姓都知道,這里現在是新野城了,不再屬于北罕,他們現在也都是新野城的百姓,是漢華人,不再是北罕人。”
“郡守一職,父皇會派人前來,來之前你先兼一下郡守職責。”
“是、”田子明躬身。
“早先的城主府應該修繕差不多了,就改為郡守府衙,你在那處理公務,眼下先將城中入口做個統(tǒng)計,造冊在案。”
“是、”
“行了,接下來你的事情就多了,夠你忙一陣子的,先下去吧。”
田子明離開了西府,帶著二皇子派的幾名侍衛(wèi)去接管城主府。
“來人,去叫徐世虎。常明文。黃元江等人前來。”
不到半個時辰,徐世虎,常明文以及勛二代和幾位將軍全都到了西府,黃元江還遲遲未見。
“黃大爺,您還練著呢?”耗子小跑到黃元江身后,“西府來傳信了,讓黃大爺您去西府議事。”
說完盯著黃元江的后背,心里嘀咕,這都練快一個時辰了,您倒是換個地方啊。
耗子見黃元江沒有反應,自顧自的在那左手七右手六,剛要再次開口,便見房門打開,焉老頭探出了腦袋。
“焉神醫(yī),”耗子很懂禮數的拱手,“小的是來喊黃大爺的,殿下那里找他去....”
“哦,”焉老頭點了點頭,抬手拍了拍黃元江,“傻大個別杵著了,你家主子找你呢。”
說罷,縮回了腦袋,合上了房門。
被拍后的黃元江忽然癱坐在地,大口在那喘氣,又是揉臉,又是揉眼,看的耗子一愣一愣的。
“啊啊啊!”黃元江又瘋了似的爬起來,“小爺跟你拼了!”
大叫幾聲就要去砸門踹門,幸虧耗子眼疾手快,一把從后面摟住他的大腿。
“爺、爺?咋了這是?這咋突然發(fā)飆了呢?”耗子拼命往后拉,“爺,可不能鬧啊,林校尉可還在里躺著呢,萬一受了驚嚇....”
一句話讓黃元江冷靜了下來,雙手叉腰瞪著房門。
“有本事別躲在里面不出來!”
放了一句狠話后轉身就走,耗子急忙跟在身后。
路過馬棚的時候,黃元江瞅那小毛驢也來氣,上前對著驢屁股就是一巴掌。
“呃..啊...”毛驢受驚,蹄子向后一彈。
“哎呦!他娘的!”黃元江捂住大腿根叫喚了起來,“殺了它!殺了它。做成火燒!火燒!”
耗子也被驚了一下,仔細瞅瞅是大腿根,好險好險,差點國公府就絕后了。
“是是是、爺您先去西府,這畜牲交給小的,肯定給你做成火燒。”
耗子嘴上這樣說,可真不敢為難這頭驢,焉神醫(yī)可是林校尉的救命恩人,給他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把神醫(yī)的驢殺了。
哄走了黃元江,耗子站在原地直撓頭,從頭到尾也不知黃大爺這是抽的哪門子風。
難不成方才被鬼上身了?耗子立馬在原地打圈蹦了起來。
口中還念念有詞;
“天地靈靈,紫氣揚揚,遍召十方,仙神人鬼,速降速降,黃大仙,胡大仙,柳大仙.....”
“呸呸呸、大白天的哪有鬼。”念了幾句自已樂了,也不跳了,瞥了一眼小毛驢,“你是吃不得,咱只能去找你的兄弟姐妹了。”
說罷哼著小調,悠哉悠哉離開了宅子,街上有的是賣火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