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風知道,常規的勸說已經打動不了他,于是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,注入一絲靈力,玉簡頓時綻放出柔和的光芒。
“陳老,您相信修仙嗎?”葉風問道。
“修仙?”
陳老愣了一下,隨即笑道:“小伙子,你是來逗我開心的?那都是神話故事里的東西。”
葉風沒有解釋,只是抬手一揮,一股靈力托著茶杯飛到陳老面前。
陳老瞳孔驟縮,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。
緊接著,葉風身形一晃,竟憑空懸浮在半空中,如同閑庭信步般在屋內飄了一圈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陳老驚得說不出話來,老花鏡都滑到了鼻尖。
“我是修仙者。”
葉風落在地上,語氣平靜:“只要陳默先生愿意回國效力,我可以教你們修仙之法,不僅能強身健體,還能延年益壽,甚至……長生不死。”
長生不死!
這四個字如同驚雷,炸得陳老頭暈目眩。
他活了一輩子,從未想過傳說中的事情竟真的存在。
對于每個華夏人來說,大家都有一個修仙的執念,雖然理智覺得這都是假的,但心中還是有一股強烈的渴望,希望這是真的。
眼前傳說變成了現實,而且就在眼前,容不得他不激動。
“陳老,你要是再不相信的話,我帶你去走一趟。”
葉風說道,隨后抓住他的手,召喚出法寶東風劍,帶著他直接御劍飛行,沖上了云霄。
陳老震撼萬分,這可是御劍飛行,傳說中的御劍飛行,這下他不再有任何的懷疑。
葉風帶著他又回到了唐人街,隨后說道:“只要你們能夠回國效力,我可以傳你們修仙之法,讓你們都成為修仙者。”
他看著葉風,眼神從震驚變成激動,嘴唇哆嗦著:“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絕無虛言。”
葉風點頭,再次說道:“只要你們回國,我立即傳他功法。”
陳老猛地站起身,在屋內踱來踱去,顯然內心正在激烈掙扎。
半晌后,他咬了咬牙:“好!,我信你,我這就給我兒子打電話!”
他顫抖著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。
電話接通后,他對著那頭喊了幾句,語氣激動。
掛了電話,陳老對葉風道:“我兒子說,他三個小時后到。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神色凝重:“他說公司好像察覺到他有離開的想法,最近一直有人盯著他,怕是沒那么容易脫身。”
“這個您放心。”
葉風眼中閃過一絲冷冽:“只要陳默先生愿意走,就算是天皇老子攔著,我也能把他安全帶回去。”
三個小時后,一輛出租車停在公寓樓下,一個穿著白襯衫、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快步走來,正是陳默。
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,眼神疲憊卻銳利,剛走到門口,便警惕地環顧四周,低聲道:“爸,我好像被人跟蹤了。”
葉風走到窗邊,果然看到街角停著一輛黑色轎車,兩個穿著西裝的壯漢正盯著這邊。
“是公司的安保。”
陳默嘆了口氣:“他們怕我跳槽,一直看得很緊,尤其是最近我提出想回國看看,他們更是寸步不離。”
“小事一樁。”
葉風淡淡道:“霍師傅,麻煩您帶陳老和陳默先生從后門走,去古武總會等著,這兩個尾巴,我來處理。”
霍師傅點頭:“葉仙師小心!”
等三人離開,葉風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街角。
那兩個壯漢剛反應過來,便覺得眼前一黑,昏了過去。
葉風隨手將他們扔進垃圾桶,拍了拍手,轉身朝著古武總會走去。
古武總會內,陳默看著滿院修煉的武者,眼中充滿了震撼。
他走到葉風面前,深深一揖:“葉先生,我愿意回國效力。但我有一個條件,研究成果必須屬于華夏,絕不能被國外勢力染指。”
葉風笑道:“這也是我的條件,昆侖芯途是民族企業,我們的研究,只為國家強大。”
陳默眼中閃過一絲釋然,鄭重道:“好,從今天起,我陳默便為昆侖芯途效力,定當竭盡所能,研發出屬于我們自已的高端芯片!”
“好!”
葉風握住他的手,“有陳先生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,等處理完這邊的事,我們就回國!”
就在這時,一個弟子慌張地跑進來:“葉仙師,不好了,外面來了一群光明教會的人,說要找您,氣勢好嚇人!”
葉風眼神一冷:“就來了,速度挺快。”
他對陳默道,“陳先生,你們先去內堂躲一躲,我去去就回。”
陳默點頭:“葉先生小心。”
葉風走出古武總會,只見門前站著一隊身著紅袍的修士,為首的正是米守勒大主教。
他周身圣光繚繞,法神境的威壓如同山岳般壓來,讓周圍的空氣都幾乎凝固。
“葉風,你的死期到了!”
米守勒大主教冷笑,權杖直指葉風:“今日,我便以圣光之名,凈化你這異端!”
葉風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:“又來一個送死的,也好,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。”
“大言不慚,你的死期到了,知不知道?還敢在這里逞能,這里可不是華夏。”米守勒開口嘲諷。
“葉風。”
愛麗絲跑了出來,面對困難的時候,必須要跟他一起面對。
“愛麗絲。”
米守勒怒斥,對于他們光明教會來說,愛麗絲就是一個叛徒,這是他們絕對不能容許的事情。
“米守勒大主教。”
愛麗絲有些惶恐,這可不是普通的大主教,而是一個紅衣大主教。
“愛麗絲,不用怕,有我在這里呢,他傷不到你一根汗毛。”
葉風自信滿滿的說道,不就是一個紅衣大主教他還沒有放在眼里。
“愛麗絲,你竟然敢背叛光明教會,立即跟我回去受罰。”米守勒怒斥。
“想帶愛麗絲回光明教會,那就先過了我這關。”葉風喝道。
“哼,你現在都已經自身難保了,還有這個閑情逸致去管別人,我們光明教會的事情可不是你能插手的。”米守勒怒斥。
“不試試,怎么知道不能插手呢?”
葉風沒有退縮,這可是一個紅衣大主教,相當于釣到了一條大魚,可不能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