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蟲宗的晨霧還未散盡,葉風正陪著唐嫣然她們在彩虹泉邊戲水。
葉芷寧穿著小小的泳衣,被葉風托在水里,咯咯的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。
“葉風,你看這泉水真的會變顏色!”
夏雨晴掬起一捧水,掌心里的泉水竟從透明變成了淡淡的粉色,驚得她眼睛瞪得溜圓。
苗靈兒得意地晃著腳丫:“這可是我們靈蟲宗的寶貝,不同時辰顏色不一樣,據說還能滋養靈蟲呢。”
正熱鬧間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喧嘩,隱約還夾雜著怒喝聲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葉風眉頭微挑,神識悄然鋪開,瞬間便洞悉了緣由。
靈蟲宗的演武場上,一位身著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正被幾位長老圍著,手里還緊握著一柄泛著綠光的骨劍,臉上滿是猙獰。
“藍宗主,你瘋了不成?葉道友是貴客,你想在這里動手,是想讓整個靈蟲宗陪葬嗎?”一位白發長老開口喝道。
被稱作藍宗主的男子正是靈蟲宗的現任宗主藍宗主,他雙目赤紅,嘶吼道:“陪葬?我兒子被他廢了修為,成了廢人,這筆賬難道就這么算了?今天我非要殺了他,為我兒報仇!”
“糊涂!”
另一位長老怒拍石桌,說道:“少宗主當年挑釁葉道友在先,被廢也是咎由自取,你現在報仇,就是與葉道友為敵,與整個修仙界為敵!”
藍宗主猛地掙脫束縛,骨劍直指彩虹泉方向:“我不管什么修仙界,我只知道他毀了我兒子的一生!誰攔我我殺誰!”
就在他即將沖出去時,一道蒼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,枯瘦的手掌輕輕一按,便將他的骨劍按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“孽障!還不住手!”
來者正是靈蟲宗的元嬰老祖苗道友,他剛從千里之外趕回來,臉上還帶著風塵,眼神卻冷得像冰。
藍宗主看到苗道友,眼中閃過一絲畏懼,卻依舊梗著脖子喊道:“老祖!您要為我兒子做主啊!”
“做主?我先廢了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!”
苗道友怒喝一聲,揮手便將藍宗主的骨劍打飛,反手扣住他的肩膀,帶著他往彩虹泉方向飛去。
葉風早已帶著眾女走到岸邊,看著被苗道友押來的藍宗主,神色平靜無波。
“葉道友,屬下管教不嚴,讓這孽障驚擾了您和各位仙子,罪該萬死!”
苗道友一落地便單膝跪地,聲音里滿是惶恐。
藍宗主被按著跪下,卻依舊掙扎著嘶吼:“葉風,你這個卑鄙小人,有本事放開我,我們單挑!”
“藍宗主是吧?”
葉風蹲下身,看著他猙獰的臉,淡淡道:“你兒子當年糾結靈蟲宗的人想殺我,我廢他修為,已經是手下留情。你若真想報仇,大可憑本事來,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神驟然變冷:“你確定要為一個敗類,賠上整個靈蟲宗?”
藍宗主被他眼神中的威壓震懾,竟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苗道友連忙道:“葉道友息怒!這孽障是被仇恨沖昏了頭,屬下這就帶他下去處置,絕不讓他再礙您的眼!”
葉風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水珠:“靈蟲宗是你的地方,如何處置,你看著辦就好,我們也該回去了,就不叨擾了。”
“葉道友不再多留幾日?”苗道友連忙問道。
“不了,出來夠久了,也該回去了。”葉風笑著看向眾女。
唐嫣然她們也紛紛點頭,雖然靈蟲宗好玩,但出來多日,確實有些想家了。
苗道友不敢挽留,又對著藍宗主厲聲道:“還不快給葉道友磕頭謝罪!”
藍宗主死死咬著牙,硬是不肯低頭。
苗道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正想動手,卻被葉風攔住:“不必了,走吧。”
看著葉風一行人御劍飛行離去,漸漸消失在天際,藍宗主才猛地掙脫苗道友的鉗制,怒聲道:“老祖,您為什么要攔著我?您看看他那副囂張的樣子,根本沒把我們靈蟲宗放在眼里!”
苗道友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,打得他嘴角溢血:“囂張?他有囂張的資本!你知道他是誰嗎?單槍匹馬硬撼光明教會,逼退神界天使的存在!別說你一個小小的金丹,就算是我,在他面前也走不過一招!”
藍宗主被打得懵了,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苗道友:“您……您可是元嬰老祖……”
“元嬰?”
苗道友自嘲地笑了笑:“在他眼里,元嬰修士與螻蟻何異?上次我被人慫恿去找他麻煩,被他一根手指就鎮壓了,若不是他念在同是華夏修士的份上,我早已魂飛魄散!”
他指著演武場周圍的長老:“你們都給我聽好了,葉道友是我靈蟲宗的貴人,也是整個華夏的守護神,誰再敢對他不敬,就是與我為敵,與整個靈蟲宗為敵!”
長老們連忙躬身應道:“謹遵老祖諭令!”
藍宗主卻依舊不甘心,嘶吼道:“可我兒子怎么辦?他一輩子都毀了啊!”
“你兒子?”
苗道友眼神冰冷:“他想殺葉道友時,就該想到有今天!你若執意報仇,便是將整個靈蟲宗拖入萬劫不復之地,你承擔得起這個后果嗎?”
藍宗主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他看著周圍長老們冷漠的眼神,終于意識到,自已的報仇之心,在葉風的絕對實力面前,是多么可笑。
“念在你曾為宗門效力的份上,我不殺你,但你這金丹,留著也是禍害。”
苗道友不帶一絲感情。,他抬手一掌拍在藍宗主的丹田,藍宗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體內的金丹瞬間被震碎,修為盡失。
“從今往后,你就在地牢里思過吧,終生不得出!”
苗道友揮揮手,示意弟子將他拖下去。
藍宗主被拖走時,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著:“報應……都是報應……”
處理完藍宗主,苗道友看著葉風離開的方向,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看好宗門,我去守著葉道友的產業,絕不能出任何差錯。”
苗道友說道,隨后他化作一道流光,朝著遠方飛去。
陽光灑滿靈蟲宗的山谷,彩虹泉依舊在陽光下變幻著顏色,仿佛剛才的風波從未發生。
只是靈蟲宗的弟子們都知道,從今往后,葉風的名字,將成為靈蟲宗最不可觸碰的禁忌,也是最堅實的保護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