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的手指已經觸碰到葉風的衣襟,帶著溫熱的觸感。
她身上的紅裙如同流水般滑落,露出欺霜賽雪的肌膚,成熟婦人獨有的豐腴曲線在燭光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。
“葉公子,奴家……”
她吐氣如蘭,溫熱的氣息拂過葉風耳畔,帶著三分羞怯七分嫵媚。
“婉清知道此舉有違婦道,可楚家真的沒路可走了,只要公子肯護我們母女周全,婉清這條殘命,任憑公子處置。”
說著,她便要往葉風懷里鉆,柔若無骨的手已經搭上他的肩膀。
葉風只覺一股熱流從心底竄起,鼻尖縈繞著蘇婉清身上獨特的幽香,眼前的美婦眼波流轉,媚態天成,比起青澀的楚夢瑤,多了幾分歲月沉淀的風情,確實讓人心猿意馬。
葉風身具神龍體質,本來就更容易沖動,面對蘇婉清的誘惑,只感覺渾身的血液在加速流動,有一種要走火入魔的趨勢。
“夫人!”
葉風猛地攥緊拳頭,龍力在體內奔騰,刺骨的寒意讓他瞬間清醒。
他后退半步,避開蘇婉清的擁抱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我說過,會幫楚家,就一定做到。但這與私情無關,還請夫人穿上衣服,自重自愛。”
葉風斬釘截鐵的說道,心中想到韓菲菲,想到李婉茹她們,自然也就清醒了過來。
蘇婉清的動作僵在半空,臉上的嫵媚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尷尬與羞赧。
她望著葉風清澈卻帶著威嚴的眼神,終于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并非見色起意之輩,之前的舉動實在是孟浪了。
“是……是婉清失態了,葉公子莫怪,我……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蘇婉清慌忙撿起地上的紅裙披上,指尖微微顫抖。
葉風擺擺手,語氣緩和了些:“我明白你的難處,安心回去歇息吧,明日宋家若是來了,我自會處理。”
蘇婉清咬著嘴唇,深深看了葉風一眼,那眼神里有感激,有愧疚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。
她對著葉風行了一禮,轉身匆匆離去,房門在她身后輕輕合上,帶走了滿室的幽香。
葉風長舒一口氣,額角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他苦笑一聲,這楚家的母女倆,倒是給他出了個不小的難題。
他盤膝坐回榻上,運轉龍力平復心緒,心中暗道:“嫣然,菲菲,你們可別怨我,我這也是身不由已。”
一夜無話。 次日清晨,楚家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,伴隨著囂張的叫罵聲,一群身著黑衣的修士闖了進來。
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,三角眼,塌鼻梁,正是宋家的家主宋天雄,身后跟著十余個宋家子弟,個個手持兵器,氣勢洶洶。
“楚家的人都給我滾出來!”
宋天雄大咧咧地站在院子中央,目光掃過四周,吼道:“三日之期已到,識相的趕緊把產業地契交出來,再讓蘇婉清出來陪我喝幾杯,說不定老子還能饒你們一條狗命!”
楚家的下人嚇得瑟瑟發抖,幾個膽大的護衛想要上前,卻被宋家子弟一腳踹倒在地。
蘇婉清和楚夢瑤從內院走出,經過一夜的調息,她服下第二枚解毒丹,氣色好了許多,金丹初期的修為也恢復了大半。
她冷冷地看著宋天雄:“宋天雄,你別欺人太甚!我楚家就算覆滅,也不會任你羞辱!”
“喲,蘇夫人氣色不錯啊。”
宋天雄舔了舔嘴唇,眼中閃過淫邪的光芒,說道:“看來那百年靈芝管用了?不過比起靈芝,還是蘇夫人你更讓我動心啊。”
他說著,竟伸手就要去抓蘇婉清的手腕。
“放肆!”
蘇婉清側身避開,靈力運轉,一掌拍向宋天雄胸口。
“跟我動手,就憑你金丹初期的修為,只怕是不夠看。”
宋天雄不屑地冷笑,不閃不避,同樣一拳轟出。拳掌相交,蘇婉清悶哼一聲,連連后退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金丹后期與金丹初期的差距,終究是難以逾越。
“娘!”
楚夢瑤驚呼著扶住蘇婉清,眼中滿是憤怒與無助。
宋天雄得意地大笑:“就這點本事?還敢跟我斗?今天不僅要你的產業,連你這對母女花,我都要一并收了!”
他祭出一柄閃爍著靈光的長刀,顯然是件靈器,喝道:“給我拿下!”
宋家子弟一擁而上,眼看楚家母女就要遭殃,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響起: “住手。”
葉風從客房方向緩步走出,雙手負在身后,神色平靜地看著宋天雄。
宋天雄愣了一下,隨即看向葉風,見他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身上毫無靈力波動,頓時怒道:“哪來的臭小子?也敢管你宋爺爺的閑事?給我滾開!”
葉風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地瞥了宋天雄一眼。
就在這一眼對視的瞬間,宋天雄只覺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襲來,仿佛有一頭遠古巨獸在盯著他。
他的識海劇烈震顫,金丹瞬間破碎,體內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潰散。
“噗!”
宋天雄噴出一大口鮮血,手中的靈器長刀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,整個人癱軟在地,驚恐地看著葉風,嘴唇哆嗦著: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他身后的宋家子弟也嚇得臉色慘白,剛才那一瞬間的威壓,讓他們感覺靈魂都要被碾碎,哪里還敢上前。
蘇婉清和楚夢瑤也是一臉震驚,她們知道葉風很強,卻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,僅僅一個眼神,就碎了金丹后期修士的金丹?
這是什么恐怖的實力?
“葉……葉公子……”
蘇婉清喃喃道,看向葉風的目光充滿了敬畏。
葉風走到宋天雄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剛才,你說要收了她們母女?”
宋天雄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:“前輩饒命!前輩饒命!是小的有眼無珠,沖撞了前輩,求前輩放我一條生路!”
“饒你?”
葉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開口嘲諷:“你剛才要對她們動手的時候,可曾想過饒她們?”
他并指如劍,對著宋天雄和那些宋家子弟輕輕一劃。
“啊!”
慘叫聲此起彼伏,宋天雄和所有宋家子弟的丹田同時被廢,修為盡失,癱在地上如同爛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