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葉風如此鎮(zhèn)定,眾人懸著的心稍稍放下。鳳云舒輕聲道:“呂家確實不好惹,他們的仙人符寶據(jù)說能引動一絲仙人之力,可擊殺天下任何敵人。”
“無妨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先處理完邊境的事,再回頭收拾他們。”
葉風抓著他的手安慰,隨后看向眾人:“繼續(xù)議事,關于御駕親征,諸位有何良策?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呂家府邸深處。
他們通過傳訊玉佩,立馬就知道發(fā)生的事情,這讓整個呂家一陣雞飛狗跳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呂家老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,上好的白玉茶杯瞬間粉碎。
呂家的人還沒有回來,但是事情已經(jīng)通過傳訊玉佩傳了回來。
化神初期的管事被人一拳廢了丹田,這簡直是打呂家的臉!
“老祖息怒!”
一位灰袍長老顫聲道:“那葉風實在詭異,連紫虛真人都敗在他手上,咱們……”
“紫虛?他也配跟老夫相提并論?”
呂家老祖冷哼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瘋狂:“林香玉的純陰靈脈乃是老夫突破分神的關鍵,絕不能讓他壞了好事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祠堂深處,對著一塊刻滿符文的石碑拜了三拜:“列祖列宗,非是晚輩不孝,實乃呂家到了生死存亡之際!今日,只得請出仙人符寶,誅殺此獠!”
“老祖不可!”
眾長老齊齊驚呼:“符寶是我呂家最后的底牌,蘊含著仙人祖先的一縷殘魂,不到滅族關頭,絕不可動用啊!”
“滅族?”
呂家老祖冷笑:“等那葉風羽翼豐滿,我呂家才真要滅族,只要老夫能奪到靈脈,突破分神境,到時候誰還敢動我呂家?一個分神修士,難道不比一張符寶管用?”
他眼神堅定,不容置疑:“開啟鎮(zhèn)仙陣,請符寶!”
眾長老面面相覷,最終還是咬了咬牙,點頭應是。
呂家祠堂內(nèi),一百零八位族人按照特定方位站好,手中結印,口中吟誦著古老的咒語。祠堂中央的石碑漸漸亮起金光,一道虛影從石碑中升起。
那是一個身著道袍、手持拂塵的仙人,周身散發(fā)著令人心悸的威壓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仙人的氣息?”
一位年輕子弟喃喃道,眼中充滿了敬畏。
呂家老祖走上前,雙手結印:“恭請先祖賜寶!”
仙人虛影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掃,一枚金光璀璨的符寶從虛影中飛出,落在呂家老祖手中。
符寶入手溫熱,上面刻滿了玄奧的符文,隱隱能看到仙人虛影在符寶中沉浮。
“有此符寶,葉風必死!”
呂家老祖握緊符寶,眼中閃過一絲猙獰:“傳我命令,所有煉虛、化神修士隨我出征,今日便踏平鳳朝皇宮,取葉風項上人頭,奪林香玉靈脈!”
“是!”
呂家眾人被符寶的氣息感染,士氣大振,一個個摩拳擦掌,跟隨著呂家老祖,朝著鳳朝皇宮的方向飛去。
……
鳳朝皇宮,寢宮之內(nèi)。
葉風與鳳云舒相對而坐,四目交匯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曖昧。
“今日在太極殿,你那般強勢,就不怕呂家狗急跳墻?”
鳳云舒輕聲問道,指尖劃過葉風的手背。
“怕?”
葉風笑了,將她拉入懷中:“我葉風的字典里,就沒有怕這個字。倒是你,剛才在殿上,看我的眼神可不太對勁。”
鳳云舒臉頰微紅,嗔道:“胡說什么。”
“我可沒胡說。”
葉風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發(fā)絲,聲音低沉而魅惑:“我記得,龍鳳血脈交融時,修煉效果最好。不如……我們再修煉一次?”
鳳云舒的心瞬間如同小鹿亂撞,她能感覺到葉風身上傳來的熾熱氣息,與自已體內(nèi)的鳳凰靈力產(chǎn)生共鳴。
她沒有拒絕,只是輕輕點頭,閉上了雙眼。
金色的龍力與赤色的鳳火再次交織,籠罩了整個寢宮。
龍鳳呈祥的異象再次浮現(xiàn),只是這一次,多了幾分纏綿與溫情。
葉風擁著懷中的人兒,感受著彼此修為的緩緩提升,心中一片寧靜。
數(shù)個小時后。
“轟!”
鳳城北門的城樓突然炸裂,碎石混著禁軍的慘叫四散飛濺。
呂家老祖身著紫金龍紋道袍,手持金光符寶,如同一道紫色閃電,帶著呂家眾人直接撞開城門,殺了進來。
“擋我者死!”
呂家老祖一聲怒喝,煉虛圓滿的威壓如同驚濤駭浪,朝著兩側的禁軍席卷而去。
那些修為不過筑基、金丹的士兵哪里承受得住這等威壓,紛紛口噴鮮血倒飛出去,陣型瞬間潰散。
“呂家欺人太甚!”
禁軍統(tǒng)領怒吼著揮刀劈來,長刀上凝聚著畢生修為,卻被呂家一個化神長老隨手一掌拍碎,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,重重撞在城墻上,生死不知。
呂家眾人如入無人之境,踩著禁軍的尸體朝皇宮方向推進。
三十多位化神修士在前開路,百名元嬰高手緊隨其后,紫金色的符寶光芒在隊伍前方閃爍,所過之處,房屋倒塌,慘叫連連,整個鳳城瞬間陷入一片混亂。
“呂家老祖!你們擅闖皇城,就不怕引起眾怒嗎?”
張供奉帶著皇朝僅剩的幾位供奉匆匆趕來,看到滿地尸骸,目眥欲裂。
呂家老祖停下腳步,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:“眾怒?在老夫眼中,爾等不過是螻蟻。張老頭,識相的就讓開,否則今日便是你皇朝供奉團覆滅之日!”
“休想!”
張供奉祭出本命法寶青銅鐘,鐘聲震蕩,勉強擋住呂家的氣勢。
“我鳳朝雖弱,卻也有死戰(zhàn)之心!想進皇宮,先踏過我等的尸體!”
“不知死活。”
呂家老祖身后的大長老冷笑一聲,祭出一柄血色長劍:“讓老夫來會會你這老東西!”
“鐺!”
青銅鐘與血色長劍碰撞,張供奉悶哼一聲,連連后退,嘴角溢出鮮血。
他本就受了傷,哪里是化神后期長老的對手。
“張供奉!”
其他幾位供奉連忙上前支援,卻被呂家其他高手攔住,頃刻間便落入下風,法寶破碎聲、慘叫聲不絕于耳。
盞茶功夫,皇朝供奉團便被打得節(jié)節(jié)敗退,張供奉被一劍刺穿肩膀,釘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