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是第一次見到眼前這個男人似的,開始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們兩個究竟買不買啊?一百七十萬,就能買到大師的杰作,而且自帶七顆紅寶石,你們還猶豫什么?”
“對啊,不買就讓開,我來買!”
“簡直就是穩(wěn)賺不賠的買賣,真不知道你在考慮什么!”
“一個大男人,摳摳搜搜的,誰嫁給他,誰就要倒霉了?!?/p>
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看熱鬧的人,而且看熱鬧的人從來就不嫌事大,眾人都開始嘲諷起來。
白冰更是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因為她知道,若是不把這腕表買下來,自己就下不來臺了。
說不定以后還會淪為笑柄。
到時候,還怎么在上流社會混?
她寧愿死,也不能這么丟人。
“兩位,是有什么不滿意的嗎?”
趙雅麗問道。
“沒什么?!?/p>
白冰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這腕表,我要了。”
“你要的話,你就自己付賬,我可不當(dāng)這冤大頭。”
一旁的范健一下子就驚叫了起來。
他雖然也頗有家資,但對他來說,一百七十萬也不是一筆數(shù)目了。
“你還算不算個男人啊?”
這時,趙雅里也聽不下去了。
她還沒見過這么丟人的男人。
白冰也沒想到范健是這樣的人。
可是話已經(jīng)說出口了,腕表也戴在自己手上了,她又能怎么樣?
這時,服務(wù)員已經(jīng)把刷卡的機(jī)器拿了過來,其他人也都大眼瞪小眼地盯著她。
白冰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,的,大腦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“小妹,終于找到你了!”
就在白冰覺得自己肯定會死在這里的時候,門口突然有人說了一聲。
她轉(zhuǎn)過頭,只見說話的正是韓塵,頓時面露苦笑,低吟道:“怎么,他是特意來落井下石的嗎?”
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,韓塵已經(jīng)來到了她的面前,將一張卡交在了她的手里,道:“你太馬虎了,銀行卡都丟我車?yán)锪?,拿著。對了,你密碼是六個八,對吧?以后改個難點的密碼,要不然容易被人盜號?!?/p>
“你……”
白冰感覺到大腦有些宕機(jī),不明白韓塵是什么意思,機(jī)械式地將銀行卡接了過來,然后遞給了服務(wù)員。
服務(wù)員刷過卡之后,微微一笑,“刷卡成功,感謝惠顧?!?/p>
說完,又將銀行卡遞了過來。
白冰這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韓塵特意趕回來,不是為了奚落自己,而是為了給自己解圍。
她頓時感覺到鼻子一酸,眼淚都差點流下來。
她沒想到,在自己最尷尬時,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愛自己一輩子的男人出賣了自己,而那個被自己瞧不起的男人,卻義無反顧出手幫忙……
“哇,這不是臨江商會的至尊黑卡嗎?據(jù)說憑此卡能到任意銀行套現(xiàn)十個億!”
“十個億?這么夸張嗎?這位小姐這么有錢嗎?剛剛我還懷疑她是來鬧事的,還準(zhǔn)備看她笑話呢!唉,是我格局小了?!?/p>
“對這位小姐來說,一百七十萬,恐怕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?!?/p>
“大家都讓開,別擋住大小姐,沖撞了大小姐,你們負(fù)擔(dān)得起嗎?”
“剛剛你們聽到了嗎?那神豪叫她小妹!神豪的小妹自然也是神豪了!”
“剛剛我還在笑話人家!我真是該死啊,憑我兜里這幾個鋼蹦,恐怕都不配給人家提鞋。”
……
聽了周圍人的議論聲,白冰也是重重松了一口氣。
這面子,總算是保住了。
一旁的范健聽了之后,也是眼睛一亮。
他之所以苦心孤詣接近白冰,一方面是因為她長得漂亮,一方面也是覬覦白家的資產(chǎn)。
他本以為白家充其量也就是個千萬之家,結(jié)果沒想到,白冰竟然有臨江商會的至尊黑卡!
自己若是成為白家的乘龍快婿,恐怕下輩子都不用愁了。
想到這里,他哈哈一笑,腆著臉說道:“寶貝,原來你這么有錢啊,怎么不早說呢?害我嚇了一跳?!?/p>
“你是說?。磕憬姓l寶貝呢?”
白冰聞言,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范健頓時尬住了,硬著頭皮說道:“寶貝,你別生氣,我剛剛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嗎?剛剛這個撿破爛的如果不來,我已經(jīng)掏錢給你買下了。”
聽了這話后,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音。
剛剛發(fā)生的事情,他們可是都看在眼里,自然知道范健的丑惡嘴臉。
沒想到這個家伙的臉皮竟然這么厚,剛剛發(fā)生的事情,就能裝作忘記。
“呸!”
白冰更是直接氣笑了,一口痰吐到了范健的臉上,“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,真是讓人作嘔?。》督“》督?,你還真是人如其名,不是一般的犯賤!我怎么之前就沒看出來呢?”
聞言,眾人更是哈哈大笑。
范???
犯賤?
這個名字,起得真是貼切呢!
如果換成其他人,被人當(dāng)面羞辱,又被人嘲笑,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。
可范健知道白冰是自己翻身的好機(jī)會,當(dāng)然不敢得罪她,陪著笑臉道:“寶貝,只要你原諒我,你以后愿意叫我什么就叫什么,或者……你別把我當(dāng)人,你就把我當(dāng)狗吧?!?/p>
“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,還真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呢。”
一旁的韓塵見了,也是忍不住搖頭輕笑。
聽了這話,范健瞬間怒了,他想討好白冰,自然不敢對白冰發(fā)火,但韓塵是什么東西?
想到此處,他齜牙咧嘴,大聲說道:“你個撿破爛的,也敢對我口出狂言?”
“撿破爛的?”
白冰忍不住冷哼一聲,“哪個撿破爛的能隨時拿出三千萬來?而你,如果我姐夫是撿破爛的,那你是什么?恐怕連破爛都算不上吧?我跟你說,你都不如我姐夫的一根毛?!?/p>
說完,她便不再理會他,直接挽著韓塵的胳膊離開。
“寶貝,你不能這樣啊?!?/p>
范健急了,連忙追了出來。
白冰回頭瞪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要當(dāng)我的狗嗎?誰家的狗會站起來?”
“對對對,狗是趴著的。”
范健連忙跪了下來,還學(xué)了幾聲狗叫,惹得眾人都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