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,誰都沒有想到衛子豪前一秒還在跟人打架,下一秒竟然就跪地拜師了。
“衛少,你……你這是干什么啊?”
一旁的王帥瞬間急了。
他本來還打算讓衛子豪給自己撐腰呢,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自己先跪下來。
衛子豪不答,只是對著韓塵梆梆磕頭,擲地有聲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韓塵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打著架突然下跪的。
衛子豪依舊不說話,磕滿了十八個頭后,才拱手說道:“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內勁高手,請您務必收我為徒,教我內勁。”
聽了這話,韓塵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,頓時搖頭苦笑,“難道你想要成為內勁高手,我就一定要教你嗎?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我可以給你錢啊,只要你愿意收我為徒,多少錢我都愿意給,一千萬行不行?”
衛子豪十分認真地說道。
聽了這話之后,眾人的嘴角都是一抽。
拜個師而已,就要給一千萬?
衛子豪也太有錢了吧?
雖然大家都知道衛家家底厚,但這也未免太過分了!
簡直就是把錢當紙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沒興趣。”
韓塵淡淡地說道。
聽了這話,其他人更是一驚。
一千萬都不收?
這家伙是腦子有病,還是跟錢有仇???
衛子豪也是呆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我只能拿出這么多了,要不……要不我把公司的股票賣了,再給你錢,怎么樣?”
韓塵本來不想多管閑事,可是見他態度如此誠懇,而且愛武成癡,只可惜未遇明師,不禁心生憐憫。
于是問道:“你為什么想習武呢?”
“這個……”
衛子豪看了一眼周圍,沉吟不語,似乎是有什么難言之隱,過了好一會兒,才說道:“我要保護家人?!?/p>
韓塵見他臉色慘變,脖子上青筋暴起,顯然是有一段極難說出口的往事。
可是衛家也是臨江有頭有臉的勢力,究竟是什么樣的仇人,需要他練武解決?
不過看他的樣子顯然不想多說,韓塵也就沒有多問,略一沉吟便說道:“練武可是一件很枯燥又辛苦的事情,我……”
“我不怕!”
韓塵的話還沒有說完,衛子豪就一臉興奮的說道:“只要你愿意教我練武,我什么苦都愿意吃。”
看得出來他極其興奮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“好,明天早上你到娘娘廟來見我,不準用任何交通工具,只要你能來,我就收你為徒。”
韓塵點頭說道。
“娘娘廟?”
周圍人聽了都是一驚。
那里是臨江有名的古廟,建在高高的山頂之上,而且山上沒有道路,崎嶇不平。
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跌下萬丈深淵,連全尸都留不下。
哪怕是臨江的本地人都很少去,只有最為虔誠的信徒,才會排除萬難去燒香。
像衛子豪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能吃這種苦?
不料,衛子豪想都沒想,就點了點頭,“一言為定,我明天一定到?!?/p>
說完,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。
此時他的樣子,哪里還像是一個大少爺了,簡直就跟一個剛剛得的糖果的小朋友一樣。
“韓先生,我姓王,家里是做紅酒生意的,如果有機會的話,說不定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“鄙人是個出版商,韓先生有沒有興趣寫書???”
“韓先生缺不缺女朋友啊?!?/p>
衛子豪剛一離開,剛剛還對韓塵冷嘲熱諷的眾人,便一個個圍了過來跟韓塵搭話,紛紛拿出自己的名片。
其中有幾個女孩子,竟然還在名片中混上了自己的房卡。
她們之所以如此巴結韓塵,當然是因為衛子豪的緣故。
如果韓塵真能成為衛子豪的師父,到時候讓他遞句話,就能給自己省去不少麻煩。
這些人,都跟人精似的,頭發絲拔下來都是空的,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。
當然,也有人沒把韓塵放在眼里。
在他們看來,自己是貴族,而韓塵不過就是個身手不錯的泥腿子罷了。
“好了,不要讓這些事情掃興,大家繼續跳舞吧?!?/p>
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。
劉馨兒一喜,這才轉過身來,這才發現韓塵不見了。
不知為何,她突然感覺到心中一慌,連忙在人群中尋找。
“你在找韓塵嗎?剛才我見到他從后門跑出去了?!?/p>
有人提醒了一句。
聽了這話后,劉馨兒的臉上頓時浮現了一抹失望之色。
自然也不少人來要求她跳舞,但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。
此刻,她只想趕緊結束這無聊的舞會。
舞會的最后一個環節,是互送禮物的環節,也是重頭戲。
因為按照慣例,接受了男生禮物的女人,今天就要跟男生約會……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每個女孩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男孩子則不惜傾家蕩產,也要準備最好的禮物,既討得女孩子的歡心,臉上也有面子。
“劉馨兒,你的男人呢?該不會沒準備禮物,所以偷偷溜走了吧?”
就在劉馨兒發呆的時候,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冷笑。
她抬起頭來,也不禁微微皺眉。
原來說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她曾經最好的閨蜜黃真真,旁邊還有白婷婷。
“跟你們有關系嗎?”
劉馨兒哼了一聲,懶得理會她們。
黃真真道:“我這么說,可都是為了你好,你怎么還不愛聽了”
一旁的白婷婷也接口道:“對啊,那個韓塵有哪里好?不過就是能打架罷了,說到底還是個土包子,個,跟著他,你不會享福的?!?/p>
她的話音剛落,黃真真又道:“對啊,像他這種喜歡好勇斗狠的人,最后結局不是曝尸街頭,就是鋃鐺入獄,到時候你都人老珠黃了,還能有好下場嗎?”
她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,一唱一和,就好像是事先排練好的一樣。
“剛剛我表哥在這里的時候,你們怎么不敢說?現在他走了,你們才在他背后嚼舌頭?”
劉馨兒瞥了她們二人一眼,冷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