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寶寶道:“既然你不生我的氣,為什么要躲開我?”
“因為我不想讓我的同伴誤會?!?/p>
韓塵看了一眼旁邊的范瑤,淡淡的說道。
聽著這話,范瑤心里甜絲絲的,身子輕輕靠上了韓塵的肩膀。
見此一幕,周圍的人都送上了祝福的掌聲,馮寶寶卻怒不可遏說道:“我究竟哪里不好,難道還比不上這個不敢見人的女人嗎?!?/p>
在她看來,范瑤之所以蒙著臉戴著大眼鏡,就是覺得自己長得丑不敢見人。
“怎么你還想見見我的樣子嗎?”
范瑤轉(zhuǎn)過頭來問道。
“沒錯!”
“好,那我就讓你見一見!”
反搖輕輕一笑摘掉眼鏡。
“好漂亮的一雙眼睛?。 ?/p>
“我長這么大,都沒有見過這么明亮清澈的眼睛,像是兩顆寶石一樣!”
見到范瑤的眼睛之后,眾人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。
等范瑤摘下口罩之后,眾人更是呆若木雞。
粗重的喘息聲,此起彼伏。
“這是……這不是范瑤嗎?”
“范瑤真的是范瑤!”
“我的天啊,我的女神竟然跟別的男人出來逛街,不行了,我要死了!”
“難道是要官宣了嗎?”
“也只有韓先生這樣的有錢人才配得上范瑤小姐呀!”
“真的是郎才女貌啊!”
“電視機里的范瑤小姐就已經(jīng)夠漂亮了,沒想到真實的范瑤小姐比電視機里還要漂亮100倍,今天我真是死而無憾了!”
眾人都紛紛拿出手機記錄下這珍貴的一刻。
馮寶寶則是呆在了那里。
她各種可能性都想過了。
唯獨沒有料到韓塵身邊的人竟然是當(dāng)前最炙手可熱的明星范瑤。
在馮寶寶的認(rèn)知里,那些大明星跟普通人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。
她雖然對自己的容貌十分有自信,但是在范瑤的面前,還是有些自愧不如。
人們都說女明星跟普通人之間是有壁壘的,今天她總算明白了這句話。
哪怕是一個普通的18線明星,都比現(xiàn)實中的大美女要漂亮很多,更不用說像范瑤這種最當(dāng)紅的明星了。
“怎么樣?你滿意了嗎?”
范瑤走到馮爸爸的面前問道。
她的語氣非常溫柔,但隱隱有些挑釁的意思。
“我……”
馮寶寶似乎想說些什么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的人啊,在范瑤的面前他感覺自己一文不值。
想到之前自己對韓塵說過的話,她真是羞愧的無以復(fù)加。
也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,自己跟韓塵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此時他也早也沒有了非分之想,連忙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而其他的女子,爺早就按捺不住了,紛紛把韓塵圍在了中間,幾乎整個人都貼了上來。
“小哥哥,你還需要女朋友嗎?我什么都會哦!”
“要不要試一試我呀!我可是一張白紙的!”
“小哥哥,今晚有空嗎……”
韓塵被他們弄得有點喘不過氣來,范瑤卻醋意大生,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竟然拉著韓塵沖出了一條道路來。
兩人一路跑到立交橋下,這才算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送我這么珍貴的禮物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了?!?/p>
范瑤把玩著手上的包包說道。
“你真不知道嗎?”
韓塵笑著問道。
聽了這話,范瑤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,臉上一下就紅了,一臉扭捏的說道:“你能不能正經(jīng)一點?”
“我哪里不正經(jīng)了?”
韓塵十分委屈。
范瑤翻了翻白眼說道:“我下午還有個活動要走了,你自己回去吧?!?/p>
聽了這話,韓塵的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,正要說些什么,范瑤突然間踢腳尖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口,然后便逃也似地跑開了。
“小妖精,遲早我要把你搞定。”
韓塵望著范瑤跑開的背影說道。
正要離開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是張學(xué)文打來的。
原來是他打聽到虎皮阿膠,將在阜南拍賣行進(jìn)行拍賣,而且就在今天晚上。
虎皮阿膠,是一味主藥,如果沒有他的話,就不可能治好找夢瑤。
虎皮本來就十分難得,我想熬制成阿膠的話,更是需要古法。
韓塵本以為就算能找到,也一定會大費周章,沒想到張學(xué)文這么快就搞定了。
雖然跟著自己的時間不算長,但張學(xué)文已經(jīng)辦成了很多大事。
其辦事效率之高遠(yuǎn)遠(yuǎn)超出了韓塵的想象。
王豹等人雖然也是得力助手,但只會動用蠻力在動腦子這方面可遠(yuǎn)遠(yuǎn)不如張學(xué)文。
當(dāng)下韓塵不再遲疑,立即跟張學(xué)文匯合,趕往阜南拍賣行。
韓塵的旗下也有一個拍賣行,也排除過幾件重要的東西,但是跟阜南拍賣行這種老牌拍賣行相比,可就差得遠(yuǎn)了。
拍賣行比的就是底蘊。
這里的客戶也無一不是本地赫赫有名的人物,甚至京城和國外的收藏家也經(jīng)常會來這里。
“兩位,請出示邀請函?!?/p>
剛來到拍賣會的門口就有一個經(jīng)理攔住了兩人。
“還要邀請函嗎?我怎么沒有聽說?”
張學(xué)文皺了皺眉頭,望了望剛進(jìn)門的兩個人,問道:“他們怎么不需要邀請函,你偏偏要讓我們出示?”
那經(jīng)理笑了笑說道:“那兩位都是我們這里的老客戶,成交額數(shù)千萬,自然是不需要邀請函的,至于生面孔的話則需要其他三個人保薦,才能得到邀請函,又或者在這里拍賣過一些東西,才會得到照顧。”
“如果沒有呢?”
張學(xué)文問道。
經(jīng)理的臉上,依舊保持著微笑說道:“為了保護其他客戶的權(quán)益,如果兩位沒有邀請函的話,請恕在下無法招待你們。”
此時他的語氣已經(jīng)不像剛才那么熱情了。
說完他便準(zhǔn)備離開。
“慢著!”
在這個時候韓塵說話了。
“還有其他吩咐嗎?”
經(jīng)理轉(zhuǎn)過頭來,語氣有些不耐煩了。
話音剛落,他便感覺有一樣?xùn)|西向自己的面門飛來。
來不及多想,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在眼前一抓,抓住了一件東西,怒道:“你敢用東西丟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