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前腳剛走,裝死的杜天便爬了起來,顧不上自己的傷勢,第一時間就去檢查小李。
呼吸停止!
眼神渙散!
的確已經死了!
可他依舊不敢相信。
殺人如切菜的小李,怎么突然間就死了呢?
剛剛,杜天一直都注意著情況,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人向小李動手。
沉吟了一下,他脫掉了小李的衣服,開始一寸寸查找,最后,終于在胸口位置發(fā)現(xiàn)一根銀針。
此針細如牛毛。
如果不仔細看的話,根本不可能發(fā)現(xiàn)。
醫(yī)武不分家,杜天自然也懂得一些醫(yī)術,一下就看了出來,這針不偏不倚,封住了小李的心脈。
這是他殞命的真正原因!
看銀針插入的角度,應該是從車里射出來的。
“難道是那家伙?”
“他究竟是人是鬼啊!”
望著遠去的汽車,杜天的神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。
……
“老婆,到了!”
帝豪酒店的停車場,韓塵打開車門,非常紳士的請夏初雪下車。
“不要叫我老婆。”
夏初雪皺了皺眉頭,“我還年輕,還想沖一沖事業(yè),不想被婚姻束縛。”
經歷了剛剛的生死考驗之后,她對韓塵的態(tài)度明顯好了很多。
不再那么冷冰冰了。
“放心,我不會束縛你的,做了我的老婆之后,你依舊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,我也可以跟你一起沖……”
韓塵聳了聳肩。
似乎是聽出了他話語中的弦外之音,夏初雪俏臉一紅。
略一沉吟,她接著問道:“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工作?”
“沒工作。”
韓塵實話實說。
他也曾經幫兩位師父執(zhí)行過任務,但那應該不算是工作。
“無業(yè)游民啊!果然跟我想的一樣!”
夏初雪翻了翻白眼,道:“想追我的話,起碼得有個穩(wěn)定的工作,我看你車技不錯,不如先做我司機如何?”
“我的車技可不僅僅是開這種車而已,恰好到酒店了,你要不要試一試我另一種車技。”
“我可以一步到胃哦!”
韓塵意有所指地說道。
“我警告你,在我面前少開這種玩笑,我不喜歡!”
夏初雪瞪了韓塵一眼,隨即正色道:“你最好做一做心理準備,這場午宴,是專門為你準備的!”
“為我?”
韓塵愣了一下。
貌似自己在臨江沒有什么朋友啊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夏初雪不再廢話,直接前邊帶路。
一路無話,夏初雪帶著韓塵,輕車熟路來到一個宴會廳。
“終于來了!”
大門剛剛打開,便聽到一聲嬌笑。
韓塵舉目望去,只見偌大一個宴會廳里,只有兩女一男,看起來像是一家三口。
“表哥!”
看到韓塵,其中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,立即跑了過來,給了韓塵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表哥?”
韓塵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劉馨兒,是的表妹啊!”
那女孩兒像八爪魚一樣抱著韓塵,說什么也不肯撒手。
就在這時,另外的兩口子也走了過來,對著韓塵上下打量,那男的一臉欣慰地道:“都長這么大了,跟你媽媽真是一模一樣。”
“你認識我媽媽?”
韓塵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那男人道:“我是你舅舅,你媽媽是我妹妹,我怎么可能不認識呢?”
一聽這話,韓塵的腦袋里瞬間轟的一聲。
他知道自己有個舅舅叫劉寶全,卻從來沒有見過,沒想到今天竟在這里碰到了,頓時鼻子一酸,跟他抱在了一起。
另外一個女的名叫趙盼盼,是韓塵的舅媽。
跟舅舅一家見面,韓塵自然不免一陣歡喜,聊了很多家常。
那種血脈里的親近感,是做不了假的。
劉馨兒更是十分活潑,一口一個表哥叫著。
“好孩子,真有本事,竟然能娶到夏小姐做老婆,咱們老劉家和老韓家,都是祖墳上燒高香了。”
劉寶全望了一眼夏初雪,在望向韓塵的時候,目光中滿是欣慰。
“老婆,謝謝你。”
韓塵也由衷地表示感謝。
夏初雪面色冷清,道:“我找他們來,是來做見證的。”
韓塵點了點頭,道:“沒錯,婚姻大事,確實需要有長輩見證,你真是有心了。”
“不要誤會,我找你的長輩來,不是見證我們結婚,而是見證這個……”
說著,夏初雪從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。
韓塵一看,頓時面色一寒,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那張紙竟是一張解除婚約的協(xié)議。
夏初雪竟然要解除婚約!
解除我韓塵的婚約?
他本來還興高采烈,沒想到……是被夏初雪算計了。
劉寶泉也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,道:“夏小姐真會開玩笑,這婚姻豈能兒戲啊!”
“誰跟你開玩笑了?”
夏初雪嘆了口氣,道:“做人,最重要的就是守本分,知進退,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,千萬不要硬融,否則受傷的只能是自己。”
接著,她又望向韓塵。
“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?我還不想結婚,就算結婚也不會找你,你簽了這張協(xié)議,我會給你一筆錢,如果你沒有工作的話,也可以來做我的司機。”
似乎是心中有愧,夏初雪不敢跟韓塵對視,說完就把頭轉了過去。
韓塵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地盯著他。
一旁的舅媽趙盼盼也走了過來,道:“夏小姐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我們家塵兒很不錯的,長得又帥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夏初雪便打斷,道:“長得帥有什么用?在我看來,男人最重要的是有能力,而不是油頭粉面!”
“如果你想靠著自己的長相而飛黃騰達,那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“因為在真正的豪門里,沒有人會在乎長相,我們只在乎門當戶對,只在乎聯(lián)姻能給家族帶來什么。”
說到這里,她的聲音小了下去,語氣中也多了一些無奈。
“夏小姐,是不是塵兒哪里得罪你了,咱們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趙盼盼也有些急了,連忙過來勸解,然而,她剛摸到夏初雪,夏初雪便躲開了,冷冷地說道:“別弄臟我的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