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子正是許波。
他嘿嘿大笑,道:“誰讓你這么騷呢,年紀這么大了,還這么敏感,一摸就出水。”
“討厭!”
王蘭躺在床上,雙眸如水,臉上也掛著得意的微笑。
不得不說,她還是有些本事的,都已經(jīng)這么大年紀了,還能讓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如此沉迷。
“小寶貝,你還在等什么?”
王蘭翻了個身,向許波勾了勾手指。
許波哪受得了這樣的誘惑,直接就撲了上去。
“你進來了嗎?”
王蘭問道。
“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”
許波道。
一聽這話,王蘭的臉上頓時浮現(xiàn)幾道黑線,她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看起來如此健壯的男人,竟然這么不中用。
“不好意思王姐,最近有點累,不在狀態(tài)。”
許波一臉尷尬。
王蘭笑了笑,摸了摸他的臉,道:“沒關(guān)系,三十秒也不短了。”
許波當(dāng)然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,連忙點燃一顆煙,岔開話題,問道:“對了王姐,你覺得韓塵會來嗎?”
王蘭哼了一聲,說道:“這小子是出了名的色中惡魔,知道趙夢潔在我們手上,一定會來的。你呢,你這邊準(zhǔn)備好了沒有?韓塵可不好對付。”
許波哈哈一笑,道:“王姐,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?我可是在這里布置了一百多人,別說是一個韓塵了,就算是十個,我也保證他有來無回。”
“一百個不夠,起碼再叫兩百個來。”
王蘭正色道。
“為什么?他又不是長了三頭六臂,至于這么勞師動眾嗎?”
許波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。
王蘭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不懂,這個家伙不知道從哪里學(xué)來了一身本事,等閑之人,根本就無法近他的身。”
許波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,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多加派點人手,王姐,你既然是我的人了,我一定盡心盡力為你辦事,誰敢欺負你,我就讓他碎尸萬段。”
說著,又向王蘭撲了過去。
可是很快,他就察覺到了不對,王蘭的身體,似乎變得有些僵硬了。
“王姐,你配合一下啊,別像個木頭一樣。”
他蠕動了幾下,對方還是沒有反應(yīng),于是坐起身來,只見王蘭的目光正直直望著窗外。
“窗外有什么好看的?”
許波愣了一下,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結(jié)果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只見窗戶上有一個人,如同蝙蝠一樣倒掛在那里,正拿著手機對屋里拍。
“哪里來的小賊,敢擅闖我家?你活膩了嗎?”
許波頓時破口大罵。
“他就是韓塵,快,抓住他。”
這時,王蘭也回過神來,頓時尖叫了起來。
“什么,他就是韓塵?”
許波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,“我正愁沒地方找他呢,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,王姐,不要怕,看我怎么給你出氣。”
說完,他便站了起來,作勢去抓韓塵。
結(jié)果,剛剛還倒掛在那里的韓塵,突然間不見了。
“難道是掉下去了?”
許波一時間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連忙跑到窗前去看。
“喂,你在看哪里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身后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。
許波猛然回過頭來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韓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闖進屋里,此時正坐在床頭。
他生怕韓塵跑掉,連忙將窗戶關(guān)上,然后笑吟吟地打量著對方,道:“看起來也沒什么特殊的嘛。”
許波早年間在散打隊待過,還在省級比賽里拿過四名,所以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然而,韓塵卻沒有理會他,而是轉(zhuǎn)頭望向王蘭,道:“為什么要綁架趙夢潔?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?”
一聽這話,王蘭頓時大笑了起來。
不過,這笑容看起來卻比哭還要難看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停止了大笑,臉色猙獰地說道:“我們蘇家本來好端端的,可就因為你這個家伙,害得我老公在老爺子面前失寵,害得我被逐出家門,害得我家破人亡,你……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?”
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?”
韓塵皺了皺眉頭,“我什么時候害你老公了?又什么時候害你被逐出家門了?你不要信口雌黃。”
自從離開江都之后,韓塵他們一家斷了聯(lián)系,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。
“你還敢抵賴!”
王蘭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個分貝,道:“老爺子壽誕那天,你代表蘇健山贏得了比賽,成為了當(dāng)今畫壇的第一人,老爺子為了巴結(jié)你,當(dāng)然會把大量資源給蘇健山,而我的老公,卻漸漸被排除到核心圈子之外。“
“甚至,就連公司的業(yè)務(wù)都被老爺子給收了回去!”
“我老公一怒之下,把我休了,把我女兒趕出了家門,你說,我難道不應(yīng)該恨你嗎!”
她越說越生氣,最后幾句話,基本上是被她從喉嚨中硬擠出來的。
然而,韓塵聽完之后,卻忍不住笑了,“這能怪我嗎?”
“當(dāng)初我跟蘇若兮去江都,本來就是為了幫助你們贏得比賽,是你們懷疑我身份,不允許我代表你們!”
“之后遇到馬良之后,你們又覺得他的畫技在我之上,讓他來替代我!”
“若不是三心二意,后邊的事情還會發(fā)生嗎?”
“你不檢討自己也就算了,竟然把一切都歸咎于我,我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!”
“你……”
王蘭被懟得說不出話來,臉上的神色也是一陣紅,一陣白。
看到她這個樣子,韓塵也是嘆了口氣,道:“看你也挺可憐的,這樣吧,只要你把夢潔放了,我就饒你不死。”
“饒我不死?哈哈!饒我不死!”
王蘭歇斯底里道:“我老公不要我了,我女兒不認我了,我活著還有什么用,還有什么用?不過,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你當(dāng)墊背的!”
話音剛落,屋門突然被人撞開,幾十號人魚貫而入。
許波哈哈大笑,道:“韓塵啊韓塵,你的腦袋是不是讓驢給踢了?竟然敢在這里大言不慚!難道你忘記這是誰的地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