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”
他張開嘴,似乎是想說些什么,結果竟直接噴出了一口血水。
屋子里瞬間鴉雀無聲。
只有空氣中彌漫著的血霧,還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眾人都呆住了,他們想不明白,向來號稱銅皮鐵骨的熊哥,怎么被人輕輕一彈,就吐血了。
幾十號人擠在一起,去,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韓塵則是微微點頭,道:“不錯,你很強壯,竟然能扛住我半分力,既然如此,那我就再來半分,你可接好了!”
說完,又屈起了手指。
“不要!”
熊哥本來已經萎靡不振了,聽了這話后,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,一下子跳了起來,后退了好幾步。
剛剛還覺得沒什么,此時一動起來,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位了。
停下身形后,他又彎腰跪地,開始猛吐血水。
“吐夠了沒有?等你吐夠了,就準備接我第二招吧。”
韓塵淡淡地說道。
一聽這話,熊哥的臉都綠了,連連拱手,道:“大師,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您高抬貴手,饒小的一命吧。”
雖然只是被彈了一下而已,但他已經看出來了,對方是真正的高手,說不定已經踏入了宗師之境。
自己跟他比起來,連個屁都不是。
若是再多加半分力的話,那自己就必死無疑了!
他說完之后,感覺腹中又痛了幾分,估計不休養一年半載,是好不了了。
“說好了打三拳,你怎么能出爾反爾呢!”
韓塵皺了皺眉頭。
一聽這話,熊哥的嘴角一陣抽搐,直接跪地磕頭,的,道:“剛才是小人瞎了狗眼,還請大師不要見怪!您……您就把我當成個屁,給放了吧。”
在說話的時候,他可沒停止磕頭,不一會兒,額頭就已經見血,但依舊磕得擲地有聲。
眾人見人之后,也是心驚。
他們都不明白,熊哥怎么會被嚇成這個樣子!
男兒膝下有黃金!
更何況,大家都是出來混的,最講究個面子,熊哥如此丟人,以后還混不混了?
他們這些人哪里知道,普通人和武道宗師之間,是有壁壘的。
在宗師的眼里,普通人根本連螻蟻都不是。
許波和王蘭更是目瞪口呆,他們原本以為韓塵會輕易被制服,卻沒想到局勢在一瞬間就逆轉了。
自己的頭,竟然被別人輕輕彈了一下,就失去了戰斗的意志。
實在太丟人了。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許波結結巴巴地說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無力感。
王蘭的臉色也變得蒼白,她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韓塵的實力。
但是,一想到自己的一生都被韓塵給毀了,她的懼意立即就被怒火代替,對許波說:“別怕,我們還有這么多人,他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。”
“對啊,雙拳難敵四手,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,連一個韓塵都留不住。”
許波點了點頭,他深吸一口氣,然后大聲命令手下:“大家一起上,把他給我拿下!”
“只要能抓住他,每人給二十萬現金!”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!
眾人本來已經心生懼意,可一聽說有獎金之后,立即就將恐懼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出來混,為的不就是錢嗎?
眾人互相看了一眼,不再猶豫,直接向韓塵沖了過來。
幾十號人一起發起沖鋒,簡直威不可當。
如果換成普通人,恐怕早就被嚇尿了。
但是,韓塵卻面無懼色,他就像是水中的游魚一樣,輕松地在人群中穿梭。
那么多拳腳打來,他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而他每一次出手,都準確無誤地擊中對方的要害。
不一會兒,屋內的打手們一個接一個倒下,地板上躺了三層。
有些人已經昏迷,有些人則是哀嚎不止,雪白的墻壁上濺滿了鮮血,勾勒出一幅幅驚心動魄的畫面。
而韓塵卻毫發無損。
從始至終,他的臉上都帶著平靜的微笑,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說時遲,那時快,其實所有一切都發生在一分鐘之間而已。
一分鐘過后,屋內只剩下許波和王蘭兩人。
其余的人別說戰斗了,連站都快站不起來了。
許波的腿已經開始發抖,而王蘭則滿臉驚恐地看著韓塵,她終于意識到,自己今天的計劃徹底失敗了。
許波更是臉色蒼白。
他萬萬想不到,自己花大力氣培養出來的手下,竟然如此不堪一擊。
韓塵緩緩走向他們,淡淡地說:“我本不想多造殺戮,但你們既然如此逼迫,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。”
說完,他輕輕拍了拍許波的臉。
每拍一下,許波就顫抖一下。
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迫近。
“不……不要殺我!”
他顫抖著說道。
“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。”
韓塵淡淡地道。
許波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,隨即靈光一閃,一把拉過了旁邊的王蘭,道:“我愿意把她送給你。”
一聽這話,王蘭頓時臉色慘變,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,竟然要把我送人?”
許波卻根本就不理會他,一臉諂媚地對韓塵說道:“韓先生,你別看她年紀不小,但床上功夫卻一點都不弱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對垃圾沒興趣。”
韓塵瞥了王蘭一眼,淡淡道。
許波則是哈哈一笑,道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越是這樣的,越敗火,我剛剛才試過,您不信的話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韓塵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,“你剛剛試過,還把她送我,是想讓我撿你的二手貨嗎?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?
一聽這話,許波頓時瑟瑟發抖,連忙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韓塵哼了一聲,“如此說來,你是非死不可了。”
“不要!不要啊!”
許波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:“這件事跟我沒關系,都是王蘭,是王蘭綁架了趙夢潔,想要以此為威脅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一把就掐住了王蘭的脖子,道:“你這賤人,把老子害得好苦啊,還不趕緊把人給交出來!你想死,老子可不想跟你一起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