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你們這些王八蛋有本事動我,不要動我大哥!”
王豹一邊搖晃著鐵籠,一邊大聲說道。
“想死還不容易,我這就給你個痛快的。”
大光頭笑了笑,直接撕開鞋底,從里邊取出一個刀片,然后把刀片綁在了鋼筋上,便向王豹砍了過來。
刀片極其鋒利,王豹的胳膊上瞬間被劃開一個口子,白肉都翻了出來,鮮血更是狂流不止。
“別胡鬧了,先辦正事要緊。”
一只耳皺了皺眉頭,把刀片奪了過去,直接來到韓塵的籠子之前,嘆了口氣說道:“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兄弟,你在地下可不要怪我們,清明時我會給你多燒些紙錢的,等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僵,嘴巴越來越大,眼睛也越來越圓,因為他分明看到,韓塵兩手抓著鋼筋,輕喝一聲,直接將那大拇指粗細的鋼筋給掰彎了。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
四名殺手全都傻眼了,要知道,剛剛他們可是花了足足二十分鐘的時間,才切斷一根鋼筋啊!
韓塵竟然憑著手上的力氣就把鋼筋掰彎了?
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。
電影里也不敢這么拍呀!
四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精神直接愣在了那里。
韓塵則是伸了個懶腰,淡淡的說道:“還是籠子外面舒服。”
看他輕松自在的樣子,好像根本就沒有把眼前的幾個人放在眼里。
“上!”
一只耳也不廢話,揮動刀片就像韓塵砍了過來。
“大哥,小心啊。”
一旁的王豹叫了一聲,他剛剛吃過虧,知道這刀片的厲害,只要被碰到就是一個口子。
他雖然知道韓塵很厲害,可他畢竟赤手空拳……
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,一只耳突然驚呼一聲,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跪了下去。
王豹擦了擦眼睛,這才注意到一只耳的兩條小腿都被踢斷了。
“就這點本事,也敢做殺手?”
韓塵撇了撇嘴,奪過刀片,順手一揮,直接將他僅剩的一只耳也切了下來。
事情發生得太快,以至于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,一只耳已經滿臉鮮血,痛苦倒地。
“大哥,你怎么了?”
大光頭連忙問道。
“別……別管我,先……先殺他。”
一只耳強忍著劇痛,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。
“是!”
大光頭點了點頭,隨即跟另外兩人一擁而上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韓塵哼了一聲,拿著刀片的手輕輕一揮。
看他的樣子,就像是驅趕蒼蠅一樣,然而一道銀光閃過之后,三個人全都保持著進攻的姿勢,僵在了那里。
“咕嚕!”
大光頭的喉嚨處發出一連串古怪的聲響,緊接著脖子上就出現一道血線。
血線越來越大,最后鮮血狂噴而出,就像是斷裂的水管一樣。
另外兩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有一條血線。
三條血線正好連成一條線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
“你們怎么出來的?要逃獄嗎?”
就在這個時候,大門突然被人打開,兩名警察走了進來。
幾乎就在同時,大光頭等三人也轟然倒地。
進來的兩名警察中,其中一人正是孟楠。
此時,那三名殺手都還沒有斷氣,依舊在不停抽搐,隨著他的抽搐,鮮血也是汩汩而出。
“不許動,趴在地上!”
孟楠強忍著嘔吐的欲望,將槍掏了出來。
“長官,不要激動。”
韓塵聳了聳肩,乖乖將刀子丟下,趴在了地上。
另外一名警察則直接將韓塵銬起,帶到了另外一間牢房里。
監獄里死了人,這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典獄長王波接到電話之后,連夜便趕了回來。
痕跡科、鑒定科的所有人連夜加班,勘查現場。
而韓塵卻像是沒事人一樣,直接呼呼大睡。
睡到一半,突然聽到鐵門聲,他睜開眼睛后,便發現孟楠頂著黑眼圈,站在眼前。
“早啊長官。”
韓塵打了個哈欠,問道:“你是來放我出去的嗎?”
“放你出去?”
孟楠忍不住笑,“上次的命案還沒了結,馬上又背了三條人命,你還想出去?下輩子吧。”
“冤枉啊!”
韓塵舉著雙手,說道:“玻璃廠的那件事跟我無關!你也不想一想,他們三十多個人,而且有一半是職業殺手,而我只有一個人,怎么可能殺掉那么多人呢?”
“至于這次的事情,就更加不用說了,是他們四個想殺我,我被迫還擊。”
他早就知道孟楠會這么問,因此心里早就已經打好了腹稿。
孟楠上下打量了韓塵一眼,笑道:“當初,我也覺得你不可能是兇手!畢竟人力有時而窮,怎么可能一人干掉三十幾人呢?但是發生了昨晚的事情后,我改變主意了,你就是兇手!是一個變態兇手。”
韓塵有些無語地說道:“你污蔑我是兇手也就算了,怎么還加上變態兩個字了?”
孟楠哼了一聲,說道:“別人殺完人之后,就算心理素質再好,也一定會露出破綻,而你非但沒有絲毫悔過之心,反而睡得比誰都香甜,難道這還不叫變態嗎?”
韓塵聳了聳肩,“有沒有一種可能?我不是兇手,問心無愧,所以睡得比誰都香?”
“哈哈,你這話也就只能騙騙三歲的小朋友。”
孟楠被他的樣子給氣笑了。
韓塵也不跟她爭辯,只是淡淡地問道:“證據呢?以上的一切,都是你的主觀推測,我只想見到證據。你不是說有血衣嗎?血衣呢?”
聽了這話后,孟楠的臉色也是一變,道:“我們對比過了,血衣上的DNA不屬于你,但這不意味著你是無辜的。”
韓塵點了點頭,隨即嘆了口氣,說道:“孟長官,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,你竟然要偽造證據來誣陷我,甚至想讓我死?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”
孟楠嚇了一跳,連說話都有些結巴。
韓塵站了起來,幽幽地說道:“你前腳才用血衣的借口把我抓回來,后腳我就差點被人殺了,世界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?你說吧,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?以至于要殺了我你才甘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