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被打了幾十下，恐怕骨頭都斷了，像是在試探人家嗎？
韓塵活動了一下脖子，大聲道：“喂，你們打老人家算什么本事？有能耐沖我來。”
這話果然管用，眾人一下子就停了手，然后一臉奇怪地望向韓塵。
他們的眼神，就像是在看待一個傻瓜。
“該死！”
張國福也是心中暗罵。
剛剛那么好的機會，韓塵不趕緊帶著莫愁逃走，現在就算想走，也來不及了。
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里了嗎？
他死不打緊，可戰友的女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，他如何交代啊？
正惆悵著，可當他看到接下來的畫面之后，頓時愣住了。
直接韓塵如虎入羊群一般沖了過去，須臾之間，便打倒了十幾個人。
“這……
張國福還以為自己眼花了，連忙揉搓了一下眼睛，結果眼前還是那樣的畫面。
只見那十幾個小混混全都倒在地上，哀嚎不止，而韓塵正站在人群中間，面色如常。
他是怎么過去的，又是怎么把人打倒的，張國福距離如此之近，愣是沒看到。
也直到此刻，他才意識到韓塵的確不簡單。
“媽的，這小子剛才果然是在讓著我。”
想到自己剛剛上山之前吹過的牛，張國福也是老臉一紅，有些無地自容。
從韓塵的表現來看，至少也是大宗師的級別了。
跟他比起來，自己簡直就跟個小學生沒有什么區別，結果自己還狂妄地想要教他兩招……
他心中大駭，那些小混混就更加不用說了。
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，剛剛還自己談笑風生的兄弟，就倒在了地上。
“見鬼了！”
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，眾人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。
此時明明是正午時分，但他們卻覺察到一股難以言明的陰冷。
“就這啊？”
韓塵忍不住撇了撇嘴，“就這三腳貓的功夫，也敢在外邊張牙舞爪，我看你們是活膩了！”
那領頭之人有些不甘地舔了舔嘴唇，隨即轉身說道：“我們走。”
“往哪里走？”
韓塵瞳孔一縮，直接攔在了他們的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那領頭的明顯被韓塵給嚇到了，不由自主退后了兩三步，臉上全都是驚駭之色。
聽了這話，韓塵忍不住笑了，“明明是你們來找我麻煩，竟然還問我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領頭人干笑一聲，隨即眼睛一轉，道：“這位大哥，這是誤會啊！我那位兄弟喝多了，看到你的馬子長得漂亮，所以才動了歪心思，現在他已經受到了教訓，這件事應該揭過去了吧。”
“真是這樣嗎？”
韓塵瞇著眼睛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是啊，當然是啊。”
領頭之人艱難咽了一口唾沫，不想跟韓塵對視，明顯是有些心虛。
韓塵也忍不住笑了，隨即指著自己的臉，問道：“你看到了嗎？”
“看什么？”
小頭目一頭霧水。
韓塵道：“你看我的樣子，像是三歲的小朋友嗎？你的那些鬼話，就算是三歲的小朋友，都不可能相信。”
小頭目咬了咬嘴唇，硬著頭皮說道：“總之事實就是如此，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，我就是這句話。”
韓塵也不廢話，直接道：“你把手機拿出來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小頭目又捂著自己的口袋，后退了兩步。
韓塵哼了一聲，隨即學著他剛剛的口氣說道：“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，要么乖乖把手機給我交出來，要么我就廢掉你，然后自己把手機掏出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小頭目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，略一沉吟，還是妥協似的把手伸到了口袋里。
然后掏出，扔到了韓塵的臉上，著這個機會，拔腿就跑。
他的速度已經夠快了，但韓塵更快，竟是后發先至，直接擋在了他的前邊。
嘭！
小頭目剎車不及，竟是直接撞到了韓塵的懷里，就像是撞到了云堵墻一樣，直接讓他眼冒金星。
他正欲轉身再跑，韓塵已經不給他機會了，直接像拎小雞一樣，將其抓了起來，然后把手機從他口袋里掏了出來，最后又像扔垃圾一樣，將其丟在了地上。
隨意翻了翻手機相冊，韓塵果然看到了幾張自己的相片。
從角度來看，應該是遠距離用長焦攝像頭偷拍的。
“相片哪里來的？”
韓塵問道。
“不知道啊，我拍風景的時候，恰好拍到的，完全是巧合。”
小頭目還在睜著眼說瞎話。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！”
韓塵也不廢話，直接抬起一腳，就踩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咔嚓一聲。
他的胳膊瞬間以一個極為詭異的角度彎曲了兩下，竟是直接斷成了四節。
“啊！”
小頭目痛苦不已，臉上的神情更是十分猙獰。
山頂安靜得嚇人，只有他的慘叫聲在不停回蕩。
直到他的聲音小了下去，韓塵才又在了過去，這次是踩的他另一條胳膊。
無論是角度還是力道，都跟剛才一模一樣。
他的胳膊再次斷為四節。
“我從來不會問第二遍，你什么時候想好了，什么時候回答我，在此之前，我每隔一分鐘，就打斷你一條腿，然后揪你的舌頭……挖你的眼珠……”
韓塵淡淡地說道。
那小頭目本來已經快痛暈過去了，聽了這話之后，瞬間清醒，道：“我說，別打了！別打了！”
韓塵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松手，此時臉上一絲驚訝的神色都沒有，微微一笑，就把腳放下了。
“你……你這何必呢？”
直到這個時候，張國福才回過來，見到滿地的傷者，還有慘不忍睹的小頭目之后，他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韓塵笑了笑，說道：“對敵人的仁慈，就是對自己的殘忍，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，難道你不知道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張國福似乎還想說些什么，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在望向韓塵的時候，他的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。
他本來還以為韓塵只是一個粗通醫術的小孩，現在看來，自己小瞧他了。
別的不說，光是這身手，恐怕找遍整個臨江，都找不出第二個了。
韓塵卻沒有關心他在想什么，直接來到小頭目面前，淡淡地道：“記住，你只有一次機會，說錯一個字，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