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僑瞬間,有種從鬼門關(guān)走一遭的感覺。
撲克牌掠過后。
深深的扎進(jìn)了包廂的墻壁上。
看到這幕的眾人,都是倒出一口涼氣,簡直無法相信韓塵的手段。
要是剛才,沒有偏移的話,以這種力道的切割,吳三僑恐怕當(dāng)場要斃命。
“這種逆天的手段,您究竟是什么人?”
吳三僑不算小人物。
在帝都也算有所見識,可這般的能力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認(rèn)識這個東西嗎?”
說著,韓塵就就從風(fēng)衣中拿出了一個特殊的物品。
這東西做工很精致,而且是用玉雕刻的,更重要的是他的形狀。
吳三僑在看見后的第一眼。
整個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支支吾吾。
害怕到雙手顫抖,緊接著一個噗通跪倒在地。
要不是他平時經(jīng)常鍛煉,恐怕這個時候會被當(dāng)場嚇得昏厥。
“您居然擁有這個徽章……”
“您是……”
吳三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甚至不敢直呼對方的名字。
而韓塵,卻是一臉都無所謂。
“你認(rèn)識就好,我想你接下來應(yīng)該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韓塵話還沒說完,只見吳三僑,趕緊連滾帶爬的來到沈北面前。
二話沒說就開始鉆褲襠,跟剛才的神情完全不一樣,吳三僑鉆褲襠的動作都不帶猶豫的。
鉆完后,甚至還一臉諂媚的陪著笑。
“韓少,您看我這個動作怎么樣?是不是很完美?如果不行的話,我可以再鉆一次。”
吳三僑這判若兩人的態(tài)度,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尤其是一旁的王康林。
心中那叫一個疑惑。
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了關(guān)鍵的點(diǎn),那就是韓塵手中的那個徽章。
那個標(biāo)志。
自己好像也在哪里見過,可是怎么都想不起來。
就在王康林震驚時。
吳三僑再次的表演了鉆沈北的褲襠,而且沒有了剛才的傲慢。
甚至無視了所有人的嘲笑。
看到這幕,女接待員小妍,那叫一個吃驚。
要知道,吳三僑可是圈子里有名的不好惹,脾氣臭不說,還特別的在乎面子。
就他這樣一個帝都來的大人物,可在韓塵面前,卻卑微的像條哈巴狗一樣。
什么尊嚴(yán)和面子根本就無所謂。
這韓少,究竟是什么人?
居然會讓吳三僑如此忌憚,甚至到了恐懼的地步。
“韓少,您看我這次的表現(xiàn)怎么樣?能不能給我打個滿分。”
對于吳三僑的表現(xiàn)。
韓塵輕輕點(diǎn)頭。
也算是頗為滿意。
“表現(xiàn)還算可以,差不多就行了,我也不是那種特別愛計(jì)較的人。”
“趕緊起來吧。”
在得到命令后,吳三僑也是迅速起身,簡單拍了拍灰塵后,一臉諂媚的來到韓塵的身后。
“韓少,我看您的肩膀好像有些酸,要不我給你揉揉。”
“嗯。”
韓塵輕輕點(diǎn)頭。
至于一旁的王康林,這個時候終于想起了這個徽章究竟是什么東西。
在他搞明白的那一刻,也是被嚇得撲通一聲,差點(diǎn)跪倒在地。
要不是旁邊的經(jīng)理眼疾手快,把他攙扶著。
他恐怕也要出洋相。
“老板,您這是怎么了?”
經(jīng)理心中很疑惑。
而王康林,也是不敢耽擱,簡單整理自己的妝容后,來到韓塵面前。
立刻拍馬屁說道。
“韓少,剛才多有得罪,俗話說得好,不知者無罪,您千萬不要跟我這樣的小垃圾計(jì)較。”
對于王康林的變化。
經(jīng)理一臉懵逼。
而一旁的沈北,也是好奇的詢問著。
“韓少,說來也比較奇怪,這兩家伙剛才這般囂張,完全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,可是為何在看見這個徽章后,態(tài)度就來了個180度的大轉(zhuǎn)變。”
“比我這個狗腿子還能諂媚。”
對于沈北的話。
韓塵沒有回答,只是看了一王康林。
隨后。
王康林立刻心領(lǐng)神會,陪著笑向沈北解釋道。
“沈少,圈外的人,肯定很難見到這個東西,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,可對于我們開賭場的人,那可是門清的很。”
“這徽章?lián)碛姓撸痪湓挶憧梢暂p松的撤掉我賭場的牌照。”
“我能說的也只有這么多了。”
“再多說恐怕就不是你我能夠承受得住。”
王康林說的很淺。
甚至不敢說太多的內(nèi)情。
然而,這簡單的一句話,就讓沈北體會到了這徽章的含金量。
一句話就可以撤掉牌照!
這得是多大的背景和權(quán)勢啊?
沈北此時此刻吞了一口唾沫,他抬頭打量著眼前的韓塵。
心中更是多了一絲敬畏。
但更多的是震驚。
尤其是韓塵的權(quán)力跟背景。
用手眼通天也不為過。
“看來我沈北,還算是挺有眼光的,抱大腿抱了這么一根粗的。”
“以后整個中海,豈不是可以隨意的橫著走。”
一想到這里,沈北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充滿了無限的美好。
這以后誰還敢惹他,那簡直就是在找死。
至于小妍,跟一旁的經(jīng)理。
緊張到都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一句話可撤牌照!
這得多大的權(quán)力啊!
就在小妍驚訝時。
吳三僑也是再次,一臉諂媚地說著。
“韓少,至于今天的事情?”
“表現(xiàn)還算不錯,今天的事情就當(dāng)沒發(fā)生,而且我也不能駁了你的面子,再怎么說你在帝都也算是個人物。”
“今天的事,只有這個包廂里面的人知道,我想大家都不會亂說。”
韓塵話還沒有說完。
眾人都開始齊刷刷的點(diǎn)頭,生怕點(diǎn)的慢,被韓塵討厭。
“哎呀,韓少。”
“我吳三僑,在您的面前,怎么可以用人物這個詞來形容呢。”
“我就是個屁。”
對于吳三僑的話,一旁的經(jīng)理聽后,有些想笑,卻也只能憋著。
畢竟眼前這個叫做韓塵的人,是他們老板王康林都要跪舔的人物。
他們這種小角色就更招惹不起了。
從包廂出來后。
吳三僑那叫一個諂媚,跟在韓塵身邊,活脫脫的一個哈巴狗。
甚至把沈北,這中海第一狗腿子的稱號都快給搶去了。
這可把沈北氣的不輕。
不悅的說著。
“我說吳三僑,凡事得講個先來后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