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五千萬!”
此時二樓的另外一個包廂,一個年輕人,興奮的叫著。
他對這個佛頭好像勢在必得。
但是今天他的對手很多,即便這個價格也是立刻被人抬高了。
不過這位公子哥,卻也是不含糊,說數(shù)字的時候完全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一個億!”
即便佛頭很精美。
但是這樣的價格,還是超出了很多人心理的預(yù)期。
很快激烈的競價。就逐漸平靜下來。
然而。
就在這個公子哥以為自己穩(wěn)操勝券的時候。
他隔壁的包房,卻突然有人開口說話。
只見沈北喊了一句。
“兩個億!”
聲音鏗鏘有力,回蕩在整個拍賣大廳,這個價格可是直接翻了一倍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,紛紛的把目光看向這個包廂。
這些人當中,很多都不認識韓塵。
只覺得他只是一個有錢的二代。
至于喊話的沈北,很明顯就是一個狗腿子的形象。
“兩個億!”
隔壁包廂再次叫價。
也是沒有太多的猶豫。
這個數(shù)字出來后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。
佛頭雖然精美,可是用這樣的價格買,簡直就是血虧。
完全沒有那個必要。
然而,沈北這邊,還是跟剛才一模一樣直接把價格再次翻了一倍。
“四個億!”
聽到這個數(shù)字后。
臺下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其中一個富豪,笑著搖了搖頭。
嘲諷般地說了一句。
“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暴發(fā)戶,用這個價格來買佛頭,簡直就是不懂收藏。”
至于隔壁,那個競價的公子哥,此時也是相當?shù)膽嵟?/p>
氣得把茶杯都摔在了地上。
隨后。
他帶人闖進了韓塵的包廂。
滿臉的憤怒。
剛走進來,就直接來了一個下馬威。
“這位兄弟,這個佛頭我很喜歡,我希望你給我一個面子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咱們交個朋友,這樣對大家都好,要是你還繼續(xù)給我爭下去,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公子哥跟其他的二代有些不太一樣,他穿著西服。
打扮的很帥氣。
可是對于他的威脅。
韓塵卻是沒有任何回應(yīng),就那樣坐在椅子上喝著香茶。
見對方不給回應(yīng)。
公子哥也是立刻火了。
揮手示意讓自己身后的保鏢動手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。
作為經(jīng)理的王悅悅趕緊跑了進來。
她站在兩人的中間勸說道。
“周公子,沒有必要這么大動干戈,大家過來都是收藏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。有話好好說嘛,沒有必要打打殺殺。”
剛才的時候。
王悅悅其實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這邊的動靜。
在看見周杭闖進韓少的包廂后,他就知道肯定會起沖突。
“周公子,你看能給我一個面子嗎?”
王悅悅說話的姿態(tài)很低。
畢竟兩邊她都得罪不起。
無論是韓塵還是這個叫做周杭的人,每一個都可以讓她在北城區(qū)混不下去。
然而。
在聽到這句話后。
周杭也是大聲的笑了起來。
就好像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笑話一樣。
“你是什么個東西?居然也要我給你面子,本公子要得到的東西就從來不會失去。”
“趕緊給我滾開。”
說著就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。
打的那叫一個狠。
這一巴掌把王悅悅給抽懵了,她本以為自己能夠說上兩句話,緩和房間的氣氛,可沒想到周杭卻是個急脾氣。
果不其然,這周杭真的不好惹。
被打后。
雖然覺得委屈,可是也不敢多說什么,短暫的停頓后,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陪笑道。
“周少,您打的對。”
“我確實不知道您給面子,但是……”
就在王悅悅準備繼續(xù)說話時。
韓塵卻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你是誰?在北城區(qū)有什么囂張的資本?”
對于韓塵的話。
周杭再次大笑起來。
連他身后的保鏢也跟著笑了。
隨后一個刀疤臉保鏢說道。
“說出來我怕嚇死你們。”
“我們公子哥叫周杭,是北城區(qū)軍方一把手的獨生子。”
“你居然敢不給他面子,我看你真的是活膩歪了。”
刀疤臉說完后。
也是準備要動手。
可是下一瞬間,韓塵卻突然亮出了自己胸口的徽章。
這個徽章可是讓刀疤臉嚇了一大跳。
他趕緊退后幾步。
然后對著周杭輕聲的說道。
“周少,這家伙的徽章我見過,是特訓(xùn)營的教官。”
什么?
周杭聽見后也是大吃一驚。
怎么可能會是特訓(xùn)營?
“你確定你有看清楚嗎?”
對于周杭的問話,保鏢瘋狂的點著頭,因為這個刀疤男曾經(jīng)也是軍方的人,雖然等級不高,但是出任務(wù)的時候,有聽說過特訓(xùn)營的事。
而且他的一個長官,就在特訓(xùn)營里面打雜。
也有幸見過這個徽章的圖案。
“我能確定。”
如果是特訓(xùn)營的教官。
那這件事情就有點難辦了。
畢竟,特訓(xùn)營的教官,那可不是普通的軍方人員,他們擁有很大的權(quán)利。哪怕自己老爹是北城區(qū)的一把手,也不敢輕易的招惹特訓(xùn)營。
畢竟這群家伙,聽調(diào)不聽宣。
有很強的獨立性。
更重要的是他們實力特別的強,還很記仇……
這要是得罪了的話。
那恐怕日子非常的不好過。
曾經(jīng)有幾個不長眼的二代們,就跟特訓(xùn)營的教官發(fā)生過沖突。
當天晚上就挨了一頓暴揍,傷的幾個月都下不來床。
他們的父親不但不敢吭聲,甚至還說打得好。
其中一個甚至直接殘廢了。
可即便這樣,特訓(xùn)營的人還是沒有受到任何懲罰。
由此可見,他們的權(quán)力有多大。
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是特訓(xùn)營的教官。
那今天真的是踢到鐵板了。
周杭作為獨生子,特別受寵,即便在北城區(qū)囂張跋扈,也沒有人敢惹他。
畢竟他的老爹是北城區(qū)軍方一把手。
可是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。
搞不好自己真的可能會挨揍。
短暫的沉思后。
周杭突然換了一副嘴臉,那態(tài)度叫一個和善。
來到韓塵的身邊說道。
“韓少,剛才只是一個誤會,至于這個佛頭的事,我哪有資格跟您競爭。”
周杭說完這句話后,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尤其是被打的王悅悅,他完全搞不清楚這其中發(fā)生了什么。
為何那般囂張的周杭,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副嘴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