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,是誰敢在我的地盤鬧事!”
掃視了一眼包廂內的情況后,光頭壯漢便冷冷地質問了一句。
光頭壯漢嘴上看似質問著所有在場的人,但他那一雙犀利的目光,卻一下子就鎖定住了陳南!
顯然,他已經猜到了對許亮下狠手的人,就是眼前這個長相略微清秀的年輕人。
“虎哥,這小子敢對許少下這么狠的手,您可一定要幫許少討個公道啊!”
“是啊,虎哥,他在您的地盤上這么膽大妄為,您一定不能饒了這小子!”
見到高虎帶著一幫人到來,張大奎和李安頓時心神大定,似乎一下子有了依仗!
“小子!,你居然敢這么對許少,你他媽死定了,沒有誰救得了你!”
“沒錯!,許少可是五大家族許家的大少爺,你他媽這就是找死!”
兩個人在高虎耳邊吹了一下風之后,又緊接著沖著陳南一陣威脅大罵。
“聒噪!”
陳南頓時冷哼一聲,猛地身形一動,在所有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之際,便迅猛地沖到了這兩人的身邊,二話不說地揮出兩拳!
砰砰!
\"啊···!\"
“啊···!”
隨著陳南這兩拳的揮出,張大奎和李安頓時口吐鮮血被打飛,隨之包廂內也一下子多出了兩道凄厲的慘叫聲!
這兩個人各身中陳南一拳,全身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,傷及脊髓神經,恐怕一輩子都得癱瘓在床,下場并沒有比許亮好到哪里去。
見到這一幕。
在場之人猛的臉色一變,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!
“好狠的手段,好俊的身手!”
高虎也是瞳孔一縮,心中不由震動不已!
他是在場之人唯一一個能夠看清楚陳南動作的人,后者的這兩拳看似簡簡單單,但打出的干凈利落迅猛有力,壓根就不是一個普通人所能爆發出的力量。
“小子,你下手倒是夠快夠狠!”
高虎冷笑一聲,沖著陳南道:
“當著老子的面還敢出手,看來你是真的不打算活著離開這里了,我不殺無名之輩,報上你的名來,你到底是誰?”
他雖然判斷出了陳南是個練家子,但是卻并沒有絲毫的懼意。
原因無他,只因為他也是個練家子,自認為自己的身手不會比陳南更弱。
“我聽說這里是金魚會的地盤,你是金魚會的人?”
陳南并沒有回答高虎的問題,反而這般開口問了一句。
他之所以鬧出這么大的動靜,一方面是為了給許亮等人一個深刻的教訓,另外一方面就是故意想要驚動酒吧方面的人。
換句話來說,這里是金魚會的地盤,他既然剛才找不到金魚會的人,那么只能主動讓金魚會的人來找他了。
“小子,你既然知道這里是我們金魚會的地盤,竟然還敢鬧事打人!”
不等高虎開口說話,其中一名染著黃發的看場人員,便傲然地對著陳南道:
“好好看看,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我們金魚會的堂主,整個江州有眼力勁的人見了我們堂主,誰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虎哥!”
頓了頓。
他臉上露出一抹獰笑,補充道:
“我們虎哥站在這里,你小子竟然還敢大打出手,這不光是不把虎哥放在眼里,也是沒有把我們整個金魚會放在眼里,簡直是不知死活!”
“小子,對付你不用虎哥親自動手,我們這些做小弟的,就能讓你斷了氣地躺著出去!”
說完這番話,他便招呼著一起來到包廂的七八個看場人員,氣勢洶洶地朝著陳南走去。
“等等!”
高虎忽然叫停了手下們的舉動,沖著那名染著黃發的看場人員,沉聲道:
“黃毛,他是個硬點子,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對付的,帶著弟兄們不要出手,老子要親自出手對付他。”
“是,虎哥。”
聞言,外號叫黃毛的看場人員,頓時心中一驚,隨后恭敬點頭道。
他自然知道高虎口中的硬點子是什么意思,這代表對方是個身手不簡單的練家子。
“虎····虎哥,不要殺他那么快····把這小子打殘····本少要親自把他折磨死····才能解除我的心頭之恨!”
這時,已經逐漸緩過勁來的許亮,不禁滿臉怨毒的顫聲道。
他現在臉色慘白無比,雖然依舊捂著褲襠卷縮在地上還無法起身,但已經能夠稍微承受得住,蛋蛋碎裂的這種劇烈疼痛感了。
他心中很清楚,剛才陳南的這一踩,算是徹底把自己廢了。
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基本能力,這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,都是生不如死的事情,他又怎么可能不痛恨陳南!
“許少,那就按你說的辦,我高虎就給你許家這一個面子。”
聽到許亮這話,高虎立馬點頭道。
他是這個娛樂城的主要負責人,自然也知道許亮、張大奎、李安等人的所作所為,知道這幾個人平時沒少在這里禍害女孩。
他身為一位修煉外家功夫的練家子,需要時刻努力保持肉體氣血的巔峰狀態,所以從來都不喜歡碰女人。
也因此,他對許亮這幾個人的所作所為,一直感到嗤之以鼻,打心眼里不喜歡。
這也就是為什么,之前他明明看清楚了陳南的出拳動作,但卻沒有去阻止陳南,出手打殘張大奎和李安的原因。
不過,許亮畢竟是許家的大少爺,陳南在他來到包廂之前,便出手打殘了許亮。
許亮在金魚會的地盤被人斷子絕孫,這件事他卻必須要給許家一個交代,以免為金魚會招來許家的記恨。
在高虎看來,金魚會雖然不會懼怕許家,但也沒有必要為了陳南這么一個外人,去得罪身為五大家族之一的許家。
“小子,你也聽到許少的要求了。”
高虎眼中浮現出一抹兇光,從懷里掏出一副虎指套在了手指上,沖陳南冷笑著道:
“放心,老子不會直接打死你,不過你難免要受點皮肉之苦了,因為我會活活把你打個半死!”
聽到對方這話。
陳南頓時嗤笑一聲,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。
“自不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