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國文是一名幾十年的老干警,一雙眼睛擁有比普通人更加敏銳的觀察力,剛才發生在黃翰文身上的那一幕幕,實在太過湊巧,令他一下子不得不多想。
縱然他覺得陳南很難悄無聲息的做到這一點,但老干警的職業性,讓他的思維足可以打破常規,去質疑一切可能性。
“趙叔,不瞞你說,我的確對他用了點小手段。”
陳南輕笑一聲,也沒有想要故意隱瞞什么,當即老實的回答道:
“對他下毒可談不上,我只是往他的身上打入了一道真氣,剛才他身體出現問題,是我的真氣在作怪,當然,我的那道真氣不會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,只會讓他難受一陣子而已。”
“真氣?”
聽到陳南口中的這個字眼,趙國文頓時一愣,隨后笑罵道:
“你這個臭小子,真是越來越離譜了,你還真當趙叔是個糊涂蟲啊,真氣是古武者才擁有的力量,你一個普通人哪里來的真氣,你總不會告訴趙叔,你是一位古武者吧。”
顯然,他對于陳南的這話,卻是絲毫不相信。
吃午飯之前,他可是前腳剛告訴陳南古武者的存在,現在吃午飯之后,陳南后腳就坦言自己是一個古武者,這讓他怎么去相信?
他作為一名老干警,的確有打破常規去質疑一切的思維方式,但這種思維方式,也是要在擁有邏輯的合理情況下去質疑。
這就像是他告訴陳南,世界上存在火星人,而陳南卻反過來告訴他,自己就是火星人的離譜事情,沒有一點合理性。
關鍵是,陳南就是他從孤兒院抱養回來的,他一直都看著陳南長大。
“趙叔,您不相信,我也沒辦法。”
陳南搖了搖頭,只能無奈的笑道。
趙叔短時間內不會相信自己說的實話,其實在他的意料之中,他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,特意在趙叔面前去證明什么。
“你這臭小子,說的話那么離譜,讓我怎么去相信。”
趙國文不禁眼睛一瞪,隨后開口道:
“那這樣吧,趙叔換個問法,你怎么看出黃翰文身體有問題的,難不成他真患上了愛之病不成?”
因為陳南的緣故,方瑛放棄了撮合趙雅琪和黃翰文的荒唐念頭,這自然也讓他感到高興,因為他這個做父親的本來一直就不同意這事。
“趙叔,黃翰文有沒有患上愛之病,我其實也不知道。”
對于趙國文的這個問題,陳南也沒有想要隱瞞,笑著如實回答道:
“不過,我的確會一些中醫醫術,我發現黃翰文腳步虛浮,臉上看著白白凈凈的,但卻暗含一種陽氣萎靡的日衰之癥,這足以表明這個人縱欲過度,私生活混亂。”
聽到陳南這話。
趙國文不禁若有所思,而后忽然笑著說道:
“聽你講的一板一眼有根有據的,趙叔不得不相信,你小子有可能,還真會幾下子醫道之術。
頓了一下,他以開玩笑似得口吻補充了句:
“趙叔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,要不你給趙叔給瞅瞅。”
在趙國文看來,陳南很有可能是業余愛好,會自己研究一些中醫書籍,這才懂得了幾分醫道之術,這樣的解釋才是最合理。
畢竟,以前陳南高中學習成績優異,跟自己也提過一下他的理想大學,他高考后要填報的志愿便是中醫學院。
當然,陳南因為羅薇薇的緣故,還未參加高考便中途輟學了,這是后來發生的不可意料的意外事情。
“趙叔,把您的手伸出來一下,我給您切切脈。”
聽到趙國文這話,陳南表情認真,連忙開口說道。
趙國文的話語中雖然有玩笑的意味,但他卻對趙國文的身體很上心,不敢有絲毫的懈怠。
中醫技法講究望聞問切。
以陳南繼承而來的醫道之術,完全可以只用“望”這一步,便能夠大致看出一個人的身體,有沒有什么毛病。
但是趙國文在陳南心中的份量非同小可,因此為了能夠仔細全面的給趙國文檢查出身體毛病,他選擇用中醫技法中最費力的“切”。
“哦····你這臭小子還學會了切脈?”
陳南這話一出,頓時讓趙國文一愣,不由一臉的驚訝之色。
他縱然不是一位中醫,但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,中醫切脈可不算簡單,里面的學問大著呢,難道陳南連這都能自學會?
“哈哈!,好小子,就讓趙叔來看看你的醫道之術究竟怎么樣,你給趙叔把把脈。”
趙國文反應過來,也沒有在多想下去,當即伸出了一只手放在茶案上,不由哈哈大笑道。
聞言。
陳南點了點頭,當即伸出兩根手指頭,搭在了趙國文的手腕上,仔細的診斷起來。
片刻。
他結束切脈,從趙國文的手腕上拿開自己的手指,臉上的表情不由變得古怪起來,看著趙國文的眼神里,透著一種想笑但卻又不敢笑的復雜情緒。
“咳!”
注意到陳南眼神中的復雜情緒,趙國文不禁干咳一聲,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虛,但還是故作正經的問道:“阿南,你看出趙叔的身體有什么毛病沒?”
看到趙國文這幅模樣。
陳南心中一陣好笑不已,他先是整理了一下措辭,這才微笑著道:“趙叔,你身體總體上很健康,那點毛病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”
“這個臭小子不會真看出來了吧。”
聽到陳南這種模棱兩可的話,趙國文不禁心中一突,但那種事陳南沒有真正確認,他當然不會主動自己說出來。
他心虛的想要直接揭過這個話題,當即含糊其辭的笑罵道:
“你小子說話不清不楚的,什么大不大小不小的!,算了,看來你切脈的技術還有待提高,你就不用瞎給趙叔看了,哪個人的身體沒有點小毛病,趙叔的身體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趙叔,您如果要這樣說,那我可就直接坦言了。”
陳南聞言咧嘴一笑,開門見山的道:
“您最近跟方姨的夫妻生活很不好,這病我有辦法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