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樣”
陳南眼中浮現出一抹恍然之色,音波方面的武技功法,可是極為的罕見,對于克制幻覺的確有一定的奇效。
“事不宜遲,這一關還是跟上次探墓一樣,由我來破。”
梁友亮上前踏出一步,笑著對陳南道:“陳先生,你可以第一個緊跟在我身后,發生什么意外情況,我也可以第一時間護著你。”
這里只有一條鎖鏈,只能容納一個人走過,所以想要走到那邊,眾人也只能走一字型的隊形。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陳南點了點頭,笑著道謝了一句。
他心中很清楚,這是梁友亮在向自己釋放善意。
眾所周知,在梁友亮施展音波功法之時,距離梁友亮越近,那么所聽到的聲音就會越大,反之就更加不容易受到紅夢花花粉的影響,在幻境中不可自拔。
“雖然不明白梁友亮為什么要故意隱藏修為,不過只要他不會對我不利,那我也犯不著跟他為敵,我在他身上使出的那點手段,自然也可以悄無聲息的作廢。”陳南心中不由暗暗的道。
當然,在沒有確定梁友亮究竟是敵是友之前,他一刻也不會放松對梁友亮的防備。
“陳先生客氣了,你之前治療好了我的暗疾,我說過了會盡力護你周全。”梁友亮笑著說道。
說完這話。
他當即身體一躍,落在了那條橫亙在深坑的黑色鎖鏈上,開始朝著那邊的紅色霧氣走去。
陳南也沒有遲疑,身形一動同樣站在了鎖鏈上,緊跟在梁友亮的身后。
“我排在第二個。”
田浩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,就要跳上鎖鏈跟在陳南的身后。
在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,都知道過這關距離梁友亮越近,誰就更加容易擺脫幻境的影響。
''田浩,你他媽滾一邊去,輪不到你這么快過!”
這時,王胖子毫不客氣的冷笑道:
“在我們這些人之中,只有唐靜靜的修為最弱,更何況她剛剛成功帶領我們過了一道機關,你憑什么要第二個過去,要跟在陳南身后的人是靜靜才對。”
說著,他壓根不在乎田浩的臉色有多難看,沖唐靜靜笑著開口說道:“靜靜,你先上。”
聞言。
唐靜靜點了點頭,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拖王胖子的后腿,當即飛身踩在了鎖鏈上,連忙跟上了陳南的背影。
“王胖子,你知道的,我也是暗勁入門的修為水平,現在輪到我過去了。”
看到這一幕,白菲不由嫣然一笑,只是跟王胖子打了句招呼,隨后直接無視臉色越發難看的田浩,自顧自的踏上了鎖鏈,跟在了唐靜靜的身后。
她的兩個壯漢保鏢,也隨之沉默的跟上。
別看現在王胖子擔任領頭人的角色,但說到底這個古墓是白菲發現的,或者應該說,白菲才是這個古墓的組織領導者。
“王胖子,現在總該輪到我上了吧!”
田浩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憋屈感,臉色難看的質問道。
“當然,你的修為遠遠比不上我,現在應該輪到你上。”
王胖子淡淡一笑,開口說道。
他在第一次下墓認識田浩的時候,心中就對這個人很是不喜歡,這次下墓田浩又去故意針對陳南,這讓他對這個人更是充滿著厭惡。
如果不是這個古墓的下一關,需要輪到田浩發揮作用了,不然他非得讓田浩最后一個走不可。
“哼!”
聽到王胖子這話,田浩冷哼一聲,也沒有再多說什么,連忙踏上鎖鏈朝著那邊走去。
他心中卻在暗暗盤算著,等到了下一關,自己一定要陳南和王胖子好看!
“鄭宇,是你先上還是我先上?”
王胖子看了一眼人狠話不多的高瘦青年,轉而笑著問道。
想要成為一個毒師,自己的身體首先就得成為毒物,這需要從小浸泡各種毒藥水,必須擁有忍受各種痛苦的莫大毅力才可以。
“你先上吧,我最后一個。”鄭宇沉聲道。
聞言。
王胖子點了點頭,也沒有跟鄭宇客套什么,直接踏上了鎖鏈。
鄭宇的修為雖然不及自己,只是暗勁小成的古武者,但對方是一名毒師,對于紅夢花的花粉多少具有一定的免疫力。
畢竟,說起來紅夢花的花粉,其實也算是一種毒素,只不過是非常罕見的神經毒素。
很快。
隨著鄭宇最后一個踏上鎖鏈,眾人呈現一字型朝著對面走去。
此時。
走在最前方的梁友亮和陳南,已經順著黑色的鎖鏈,走到了被淡紅色霧氣籠罩的范圍,率先接觸到了紅夢花的花粉。
而在接觸花粉的那一刻。
梁友亮便猛然暴喝一聲,嘴里喊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佛門六字真言!
“唵!”
“嘛!”
“呢!”
“叭!”
“咪!”
“吽!”
梁友亮用真氣喊出的這六字真言,帶著一股股奇異的音波,在整個石室蕩漾開來,給本來有些詭異的古墓環境,帶來了幾分厚重的莊嚴感。
在梁友亮施展音波功法的那一刻。
本來已經受到紅夢花的花粉影響,開始有些頭昏腦漲的陳南,瞬間就渾身一震,這種感覺就像是要發困的時候,猛然被人潑了一盆涼水,頭腦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。
“音波功法果然奇妙,不愧是極為罕見的武道秘技,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,利用火眼紫瞳的復制能力把這門音波功法學到手,機會難得不如試試看。”
這般想著。
陳南眼中閃過一絲精芒,當即開啟了火眼紫瞳的復制能力,暗暗的在烙印著梁友亮的這門音波功法。
半分鐘過后。
“成功了!”
陳南不禁眼睛一亮,心中不由感到一陣興奮。
音波功法這么的罕見,乃是一種非常偏門的武技,不是物理性的直觀攻擊方式。
他倒是沒有想到,自己的火眼紫瞳竟然還真能夠,把梁友亮的這門音波功法一并復制過來。
半個小時后。
有著梁友亮施展著音波功法,時刻給眾人的頭腦“潑冷水”,眾人走到了黑色鎖鏈的盡頭,平安的在對面一岸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