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你藏的好深,我敗的不冤·····”
山田歸一不由瞳孔一縮,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和驚恐之色,竭力的從嘴巴里顫抖的擠出兩句話。
說話間,他的脖頸處一條血線毫無征兆的浮現(xiàn),隨著這一道血線擴大,最后一股子鮮血猛然噴了出來,整個人就此倒在地上一命嗚呼!
他直到臨死前的這一刻,這才深深感受到陳南的恐怖!
山田歸一臨死前,口中說的那一句“藏的好深”。
一方面,是指陳南的武道修為跟自己一樣,竟然也是一名擁有明勁圓滿修為的強者。
另外一方面是指陳南的武道天資,竟然夸張到了這個可怕的地步,居然還真把他的雙刀流秘技給學(xué)習(xí)到了手里,并且已經(jīng)到了出神入化的完美程度。
在場的別人不清楚。
但是身為山田家族的他,心中可謂是一清二楚,陳南剛才隨手揮出的那一道刀氣,對于需要掌握雙刀流技巧的含金量究竟有多么的高!
換句話來說,就憑陳南施展出雙刀流揮出的這一道刀氣,就已然比的上自己家族的族長了!
要知道,自己山田家族的那位族長,能夠把雙刀流施展到這個程度,可是足足花費了上百年的苦修時間啊!
以上種種,都是山田歸一臨死之前那一刻浮現(xiàn)出來的念頭。
“你當然敗的不冤,死在我陳南的手里,也算是你的造化了。”
陳南掃了一眼山田歸一的尸體,一邊喃喃自語了幾句,一邊隨手將手中的兩把武士刀扔掉。
就算他認可雙刀流的刀法威力,但是要讓他學(xué)習(xí)倭國人一樣,時刻拿著兩把武士刀到處逛,他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惡寒。
說到底,只怕每一個龍國人,都會從骨子里討厭扶桑倭國人,畢竟沉重的歷史是絕不可被遺忘的。
此時。
不光是已經(jīng)死透的山田歸一,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例外,皆都為陳南爆發(fā)出來的真實修為感到震驚的同時,同樣也為陳南突然施展出來的雙刀流感到駭然!
“我的個乖乖啊!。”
王胖子看著眼前的一幕,不由使勁的揉了揉雙眼,止不住的滾動了一下喉嚨,忍不住沖著唐靜靜開口說道:“靜靜,剛才我不會是看錯了吧,陳南爆發(fā)出來的修為氣息是明勁圓滿?”
“你沒有看錯。”
唐靜靜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,努力平復(fù)下心中的震驚情緒,點頭輕聲道:“陳南的確是一名明勁圓滿的古武者,他能夠一刀輕易劈死這個同階的黑衣忍者,不是運氣使然。”
頓了頓,她忍不住又開口贊嘆道:“看來我和你都嚴重低估了你這位兄弟,陳南是一名真正的絕世天才,他的武道天資也許比你哥的還更強!”
“靜靜,你說錯了,陳南不是也許比我哥強,他是一定會比我哥要更強!”
王胖子搖了搖頭,苦笑著開口說道:
“我哥在陳南這種年紀的時候,才只是明勁入門的修為而已,我哥可沒有陳南這種恐怖的悟性,居然能夠在跟別人的廝殺中學(xué)會別人的獨門武技,無論是武道根骨還是武學(xué)悟性,陳南都要比我哥要更強。”
頓了一下。
他似乎又聯(lián)想起了陳南的戰(zhàn)績,補充說道:
“說實話,靜靜,同樣都是明勁圓滿的古武者,陳南能夠輕易將一名明勁圓滿的倭國人干掉,我覺得他的實際戰(zhàn)力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,幾乎深不可測,已然遠遠超過了我哥的實力。”
聞言。
唐靜靜微微點了點頭,對王胖子這話深表認同。
“這個叫陳南的年輕人,到底是什么來頭,他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梁友亮也是為陳南的逆天表現(xiàn),心中感到久久無法平息,不由暗暗的驚嘆道:
“除了我們龍門軍的女戰(zhàn)神東方姬之外,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別的人,可以如此易如反掌的斬殺同階古武者,他的出現(xiàn)才算是第一個。”
此刻。
相比于王胖子、梁友亮等人的震驚,不遠處的白菲卻是臉色發(fā)白,心中只剩下驚恐!
回想起前三分鐘的時候,她還在譏諷陳南不自量力,居然作死的想要以雙刀流跟山田歸一廝殺。
可如今隨著陳南以雙刀流的技法,真的一刀便將山田歸一砍死,她算是徹底懵比了,完全就感覺自己眼前發(fā)生的一幕,根本就是自己在做夢!
“為什么!,為什么這小子會這么的厲害,為什么我又偏偏會遇到這種武道妖孽,我明明距離拿到那件東西,距離成功完成任務(wù),也只有一步之遙而已!”
逐漸反應(yīng)過來的白菲,意識到只剩下自己最后一個人,心中不禁充滿著不甘和怨毒的情緒!
陳南的厲害程度,已然大大的超乎了她的想象,讓她感到有一種深深的絕望!
“不行!,我不能死在這兒,我要逃回到扶桑去!”
這一刻,白菲心中的不甘,促使她爆發(fā)出了強大的求生欲望!
咻!
只見白菲體內(nèi)的真氣爆發(fā)開來,再也顧不上隱藏自己的真實修為,二話不說的就使出全力拼命朝著主墓入口逃去!
“想逃?,沒那么容易!”
見此,陳南不由冷笑一聲,當即屈指一彈,施展出《彈指功》,朝白菲隔空打出一道氣勁!
“呃···!”
這道氣勁精準的打中了白菲的某個穴竅,頓時讓后者悶哼一聲,摔倒在地上就此動彈不得!
以陳南現(xiàn)在的實力,想要殺掉白菲如捏死一只螞蟻般簡單,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。
“梁先生,你是龍門軍的人。”
彈指間制服了想要逃命的白菲,陳南不由轉(zhuǎn)而把目光看向了梁友亮,淡笑著開口說道:
“之前我聽你說,你這次來下墓的任務(wù),是特意來盯住這個倭國女人的,那她就交給你來處理吧。”
這就是他沒有直接殺白菲的理由,想要把這個倭國女人交給梁友亮,以這樣的方式賣給龍門軍一個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