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華的匕首緊貼夏清棠后背,其讓人想要出手已經來不及了。
就在這危急時刻,空中突然傳來刺耳的呼嘯聲。
嗡嗡嗡……
兩架武裝直升機飛速趕來。
從里面跳出來十幾道身影,最前面的便是金熬。
“死!”
利用高度優勢,金熬化身火箭一掌擊出,周身隱隱都燃燒了起來。
肖華為求自保,只能放棄進攻,轉而后退十幾米,這才避開了奪命追殺。
他的鬼魅身法確實厲害,可惜刺客的機會只有一次。
暴露之后,肖華變成了活靶子,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!
果不其然,夏清棠等三人憑借著蛇甲優勢,此時已經成功牽制住了其他宗師。
而金熬落地后便果斷穿上了裝甲,他將肖華當做突破口,一個助跑便來到了對方身前。
“跟我比速度?找死!”
肖華使出看家本領,整個身體竟然漸漸模糊,清風一吹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金熬頓時看傻了眼。
他已經達到武者巔峰,可依舊追不上敵人。
這小子速度到底有多快?
“哼哼,選我當敵人是你最大的錯誤。”
聲音傳出的瞬間,那柄匕首也同時刺入了金熬的胸膛。
“父親!”
水銀月紅著眼大吼一聲,然而事情的發展卻令人傻眼。
刀尖接觸裝甲外層后便再也無法深入,最后更是嘎嘣一聲碎成了粉末。
“怎么可能?”
肖華下巴都差點驚掉地上,這把刀出自名家之手,不知收割過多少強者的性命……
然而魔獸裝甲就是如此霸道,防御力遠超人造金屬,什么神兵利器也白瞎!
噗嗤。
兩人此時距離不足一寸,金熬雙拳齊出,直接打穿了肖華的胸膛。
鮮血狂涌而出,他知道,這次自己再也沒辦法逃脫了……
局勢的變換出人意料,劉俊宏牙齒早已咬得咯吱響。
他特意找來六名大宗師,還專門配置了外骨骼裝甲。
本該是碾壓局,誰知反被干掉了一員大將!
“上,都給我上,把能喘氣的全都干掉!”
此時的劉俊祥已經殺紅了眼,在他的咆哮聲中,兩路軍馬集體發動了猛攻。
宗師那邊戰成一團,武師們則掏出遠程武器,想靠槍炮干掉幾個女人。
“保護洛家,敵人格殺勿論。”
此時直升機帶來的援軍也已經落地。
這十幾名戰士雖然數量不多,但配合默契,瞬間便組成了戰陣。
更恐怖的是,他們每個人都穿著特殊武裝!
“怎么可能?”
劉俊祥、趙振宏當即傻眼。
不過看清對方的面容后,趙振宏率先嘆了口氣。
“馬將軍,想不到你也會趟這攤渾水。”
馬群一臉嚴肅道:“軍令如山,勸你們乖乖放棄,不然……”
他眼神犀利,手中的武器直指武師大軍。
“我靠,他好像是一星戰將,其他人也是特殊武裝的高手吧?”
武師們議論紛紛,明顯已經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這種大人物可惹不得,咱們還是跑吧……”
軍心潰散可是大忌,劉俊祥使了個顏色,趙振宏趕忙出手。
他沖入人群,一掌便將逃兵拍死,而且還將那人的頭顱給切了下來。
“殺洛家一人獎賞千萬,但你們沒有后路,逃跑者死!”
望著半空中的那顆人頭,武師們只能咬緊牙關發動了沖鋒。
奈何他們根本不是特殊武裝的對手,一個照面便死傷無數。
形勢漸漸明了,兩片戰場都對洛家有利。
洛炎本該開心,可他的眉頭卻越皺越深。
不對勁……
洛炎總感覺自己身旁藏著猛獸,一招不慎便會被其割喉挖心。
他仔細斟酌著每個人,當目光落到兩名老人身上時,洛炎終于有了答案。
就是他們!
壓力如同潮水般涌來,洛炎知道自己必須早做準備,于是捂著襠便大喊道:“小炎要放水水,快憋死啦……”
說罷,他也不等其他人,轉身便跑進了里屋。
目睹這一切后,劉俊祥忍不住冷笑道:“廢物,這點陣仗就能被嚇尿?”
但沒人知道,洛炎回屋后立即易容打扮,幾秒后就變成了顧陽明。
這小子曾經硬搶過萬靈兒,此時拿出來背鍋也是活該。
剛踏出房門,洛炎便后背一涼。
兩股恐怖殺氣如浪濤般襲來,正前方,那兩個老頭已經笑瞇瞇的走到了場中央。
“看了半天戲,老夫差點就睡著了。”
“是啊,趕緊清理掉這幾只螞蟻吧。”
龍象尊者步伐輕盈,身上也絲毫沒有強者之氣。
金熬戰得正歡,見狀也沒多想,舉拳便砸了過去。
“喔?力道不錯,可惜還差些火候。”
龍老舉起中指微微一彈,恐怖的力量立即奔涌而出。
周遭空氣瞬間形成真空氣道,轟鳴聲簡直堪比平地驚雷。
金熬大叫一聲不好,但想跑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小心!”
“父親……”
水銀月、夏清棠距離最近,連忙伸手接應。
三人的力量匯成一團,然而在那股巨力面前依舊不堪一擊。
轟!
她們倒飛而出,直接將地面砸出個幾十米深的巨坑。
低頭望去,里面黑漆漆的一望無邊,足見得這一擊威力有多么恐怖。
“呵呵,本以為能多玩一會兒,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。”
龍老悠然的搖了搖頭,而象老依舊笑而不語,甚至懶得出手攻擊。
剩下的林輕語滿臉震驚,香汗瞬間便流滿全身。
她自然看得出來,敵人強得可怕,簡直就是怪物!
但這條命早已給了洛家,就算戰死又何妨?
林輕語咬緊牙關,長劍直指龍象老人。
可惜還沒等近身,五名大宗師便圍了上來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,也配跟尊者大人較量?”
“哼哼,賤人,剛才的能耐呢?現在五打一,我就不信你還能贏!”
奔雷此前一直在挨打,現在終于占據上風,他頓時起了歪心思。
“我還從沒玩過宗師女人呢,要不要嘗嘗滋味?”
“嗯,我贊同,咱們先將這個見人玩殘,反正坑里還躺著倆呢,輪著玩兒綽綽有余!”
林輕語望著眾人奸笑的嘴臉,手中長劍更緊了數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