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曉嘴角掛著一絲冷笑,將鎬子握在手中,靜靜地等著那驚慌失措的腳步聲臨近。
很快,一個腦袋就出現在了洞口。
“我出來了!我出來......嗯?!”
男人剛從洞口探出頭,興高采烈的話語還未說完,便對上了徐曉陰沉如水的眼神。
徐曉唇角一揚,鎬尖順手一挑。
噗嗤!
鎬尖利如匕首,直接沒入男人眉心。
鮮血濺射,男人眼中的驚駭還未來得及流露,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,再無聲息。
“第一只狗。”
徐曉冷哼一聲,抽出鐵鎬,平靜地望著那個幽深的洞口。
下一個。
話音未落,又一個人影摸黑爬了出來。
這是一個身材瘦小的青年,一張蒼白的臉上布滿了驚恐。
“師兄!師兄你沒事......啊!”
看到倒在一旁的同伴,青年驚叫出聲,連忙想要退回洞中。
然而為時已晚。
徐曉反手一鎬,直接將他的頭給砸爆了。
“還有嗎?”
徐曉懶洋洋地問道,似乎在玩一個有趣的游戲。
洞中一片死寂,似乎是意識到了不對勁兒,沒有人再敢貿然出來。
徐曉聳了聳肩,伸手去提剛才那個青年的尸體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猛然將尸體塞進了洞口。
嘭!
尸體如炮彈一般射了進去,慘叫聲和骨頭斷裂的脆響此起彼伏。
“啊!!不要殺我!放過我吧!”
“饒命啊!我們投降!投降!”
洞中的人慌了,求饒聲此起彼伏。
徐曉輕蔑一笑,將手中的鐵鎬塞回腰間。
“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,若是不乖乖出來受死,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話音剛落,洞中便傳出一陣匆忙的腳步聲。
很快,六個人便戰戰兢兢地先后從洞里爬了出來,個個臉色慘白,一出來便跪倒在地。
原本在里面的八個人,有兩個人已經被那青年的尸體砸得粉身碎骨了。
為首一人苦著臉哀求道:“這位兄臺,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得罪了您。求您高抬貴手,饒我們一條狗命吧!”
“高抬貴手?”
徐曉冷笑連連:“若是你們乖乖束手就擒也就罷了,可惜啊,你們先前的小把戲,可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呢。”
他緩步上前,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領。
“說,你們為何要來這里?”
那人被徐曉嚇得臉色煞白,顫聲道:“小的......小的名叫馬乾,乃煉尸派的弟子。我等奉師尊之命,前來尋找徐家墓中的至寶。卻不曾想,竟會遇到了您!”
馬乾說著,忙不迭地磕頭。
徐曉面色陰沉,“通道另一頭到底有什么?”
“通道那頭是上古傳下來的九幽蟲陣。那里全是劇毒的蜘蛛,如若沒有我派至寶九幽令,尋常人遇到皆難逃一死。”
馬乾抖如篩糠,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黑色令牌。
“只是不知為何,那蜘蛛群突然發狂,竟是連我等都不放過。若非您及時打開機關,只怕我等已命喪于此了!”
徐曉接過令牌,臉色越發難看。
“混賬東西,只怕那九幽蟲陣和你們也脫不了關系!”
他勃然大怒,一腳將馬乾踹翻在地。
“說,你們可還有同伙?”
“回......回大俠,我派先行者已進入地宮深處。小人等奉命前來支援,卻不料遭此大難......”
馬乾強忍疼痛,知無不言,生怕再激怒徐曉。
徐曉聞言,眉頭緊蹙。
敢情這地宮深處竟然還有煉尸派的人潛伏。
徐曉一聲冷哼,轉頭對身后的暗玄門弟子吩咐道:“你們看好這幫人,若有半點異動,格殺勿論!”
說罷,他大步流星地朝地宮深處走去。
暗玄門眾人忙不迭地答應,對徐曉的吩咐不敢有絲毫反駁。
這幫煉尸派的人,可真是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。
隨著徐曉的離去,大廳里的氣氛顯得有些緊張。
馬乾見狀,連忙陪著笑臉說道:“幾位同仁,我等不過是奉命行事。都是誤會,還望諸位不要計較。不如你我就此握手言和如何?”
話音未落,黃驕強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放屁!要不是你們這幫雜碎,老子至于受這么多罪?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們不可!”
“就是就是,這筆賬可不能就這么算了!”
其他暗玄門弟子也紛紛附和,個個恨不得將煉尸派的人生吞活剝。
就在此時,一道綠光閃過。
嗖嗖嗖!
十幾枚碧綠色的細針飛射而出,直取暗玄門弟子們的眉心!
“有埋伏!”
黃驕強大驚失色,連忙閃身躲避。
然而為時已晚,那些細針竟似長了眼睛一般,瞬間沒入他們的身體。
“呃啊......”
中招的暗玄門弟子慘叫一聲,口吐白沫,頃刻間倒在了地上。
“哈哈哈,中了老夫的碧磷銀針,休想活著離開此地!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廳中,正得意地大笑著。
“元嬰高手!”
黃驕強咬牙切齒,絲毫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暗玄門一行雖然修為不俗,但面對這等元嬰期的高手,也唯有束手就擒的份。
“呵呵,本座乃煉尸派長老玄武。既然你們有緣撞見本座,今日便留下性命吧!”
老者陰惻惻地說著,緩緩舉起了手中一柄漆黑的長刀。
刀鋒上黑氣翻涌,他的周身也隱隱有陰風呼嘯而過。
黃驕強心中一涼,暗道不好。
以他們現在的實力,根本抵擋不住這般兇器。
莫非他們真的要命喪于此了嗎?
然而,就在這危急之時,一個清朗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“且慢!”
眾人齊齊望去,只見一個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大廳角落。
他身姿挺拔,風度翩翩,一雙星目炯炯有神。
正是折返回來的徐曉!
他在離開之后,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兒,這才想折返回來看看。
玄武眼中閃過驚駭,剛剛這人靠近,他居然沒發現。
“你是何人?一個黃毛小子,也敢對本座發號施令?”
徐曉微微一笑,語氣輕松:“在下徐曉。敢問閣下貴姓大名?”
“死人不配知道本座的名號!乖乖受死吧!”
玄武冷哼一聲,刀鋒一轉,直取徐曉咽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