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秦老爺子康復后的第二天清晨,徐曉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。
“徐少俠,徐少俠,快醒醒啊!出大事了!”
伴隨著這焦急的呼喊,徐曉猛地睜開雙眼,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身來。
還未等他反應過來,房門便被人一把推開。只見秦龍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,面色慘白。
“龍少爺,這大清早的,出什么事了?”徐曉皺眉問道。
“徐少俠,不好了!我剛才去看我父親,發現他......他不見了!”
“什么?!”徐曉大驚失色,”秦老爺子怎么會不見的?他的身子骨還沒完全恢復,怎么可能隨意離開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......”秦龍慌亂得像個無頭蒼蠅,”我醒來后就去看他,結果床上空空如也,連個人影都沒有......”
徐曉聞言,眉頭緊鎖。他一躍而起,快步走到秦老爺子的臥房。
果然,空蕩蕩的床榻上只剩下幾件散亂的衣物,哪里還有秦老爺子的蹤影?
“爸......”一旁的秦鳳舞早已泣不成聲,她緊緊攥著父親的衣襟,淚水沾濕了胸前的衣衫。
徐曉見狀,連忙上前安慰。
同時,他也在心中暗暗思忖:秦老爺子究竟去了哪里?難道是有人趁夜擄走了他?可昨夜府上戒備森嚴,外人根本無法進入啊......
正當徐曉百思不得其解之時,窗外忽然飛進一只白鴿。那鴿子落在窗臺上,嘴里銜著一封書信。
徐曉見狀,眼前一亮。他連忙取下信箋,展開一看,登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只見信上寫道:”徐曉,本座已將秦文杰劫走。若你想救他,就速來青龍山,不得有誤!”
落款赫然是”玄冥教主洛寒”!
“洛寒?玄冥教?這是什么來頭?”秦龍一臉茫然。
徐曉卻是神色凝重,沉聲道:”洛寒,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毒醫。他擅長用各種蠱蟲煉制藥物,殘害無辜。這玄冥教,只怕是他的勢力所在......”
“什么?!”秦家姐弟俱是臉色大變。
徐曉將信箋揉成一團,眼中寒光乍現。
“走,咱們這就去青龍山,會會這個洛寒!秦老爺子的安危,容不得有任何閃失!”
言罷,他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。
秦龍和秦鳳舞對視一眼,急忙跟了上去。
他們快馬加鞭,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往青龍山。
約莫半日的功夫,三人終于抵達了山腳下。
遠遠望去,青龍山林木蔥蘢,山勢險峻,峰巒疊嶂,氣勢恢宏。
半山腰處有一座黑沉沉的別墅,四周云霧繚繞,透著一股森森鬼氣。
“這就是玄冥教的老巢?”秦龍咽了口唾沫,臉色發白。
“不錯。”徐曉目光如電,”洛寒的書信上說,秦伯父就在這里。咱們要想辦法潛入城堡,救出秦老爺子。”
“就憑咱們幾個?恐怕......”秦龍還想說什么,被徐曉抬手打斷。
“此事容不得耽擱。”徐曉語氣堅決,”情況危急。咱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營救他。”
秦鳳舞聞言,也是下定決心般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聽徐曉的。不管洛寒設下什么陷阱,我們都要去救出爸爸。”她美目含淚,語氣卻無比堅定。
“好,那咱們現在就.....”
“且慢。”徐曉忽地抬手,打斷秦龍的話。只見他目光如炬,眺望著遠處山林,似乎發現了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秦鳳舞不解。
“有人。”徐曉壓低聲音,”埋伏在左近的樹叢中,至少二三十人。看這架勢,是早有準備在此守株待兔。”
“什么?!”秦龍大驚失色,”這么多人,咱們怎么打?”
徐曉冷笑一聲,緩緩摘下背上長劍。
“洛寒這個老賊,倒是有備而來。既然他擺下埋伏,咱們就別客氣了!”
話音未落,一道凌厲的劍光陡然閃過。
嗖!嗖!嗖!
剎那間,林中竄出十數道黑影,各執兵刃,朝徐曉沖來。
徐曉凜然而立,衣袂翻飛。一劍揮出,慘叫聲四起。
他出劍之快,進攻之狠,全然不似尋常劍客。每一劍都直取敵人要害,毫不留情。
轉瞬間,那些黑衣人便躺了一地。
秦龍和秦鳳舞目瞪口呆,只覺得徐曉的身手簡直不像凡人。
“好了,這些嘍啰不足為懼。”
徐曉收劍入鞘,轉頭對秦家姐弟道,”咱們趁夜色潛入別墅,務必要小心謹慎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兄妹二人忙不迭地點頭。
一行人在夜幕掩映下,摸黑朝那座黑沉沉的別墅而去。
前方道路崎嶇,陡峭異常。徐曉打頭陣開路,不斷提點身后二人小心腳下。
半個時辰后,他們終于接近了別墅。
借著稀薄的月色,只見別墅外墻高聳,巍峨森嚴。
四周鴉雀無聲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“這地方,當真邪門。”秦龍打了個寒噤。
徐曉沉吟片刻,轉身吩咐道:”你們在此守株待兔,我獨自潛入其中,設法搜尋秦伯父的下落。”
“什么?你一個人太危險了!”秦鳳舞連忙拉住徐曉的手,杏眸含淚,”讓我跟你一起去!”
徐曉微微一笑,輕輕掙脫了她的手。
“傻丫頭,這座別墅內危機四伏。我一個人行動更方便。你們在此接應,若有變故,及時撤離。”
未等秦鳳舞再次開口,徐曉已經一個箭步沖了出去,轉眼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徐曉......”秦鳳舞眼中淚光閃爍,緊緊攥著拳頭。
“別擔心,徐兄武功蓋世,不會有事的。”秦龍安慰道。
而此時此刻,徐曉已經翻身越過了別墅外墻,悄然落在別墅院中。
他屏息凝神,快步穿行在幽暗的長廊中,不時用心傾聽著四周的動靜。
“咦,有人...”
他腳步一頓,躲在墻后,只見兩個守衛模樣的黑衣人迎面走來,竊竊私語。
“......給藥,務必要嚴加看管。玄冥教主有令,不能讓他死在半路。”
“放心吧,那秦文杰已經身中劇毒,我們用藥雖然能控制毒性發作,但他性命全系于玄冥教主手中。不過,教主為何要扣押他?此人有什么過人之處?”
“誰知道呢。教主的想法,咱們這些做手下的,可不敢妄加揣測。總之看好人質就是。”
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走遠了。
徐曉眉頭緊蹙,在心中細細琢磨著他們的對話。
看樣子,秦伯父確實被囚禁在此處。而洛寒扣押秦伯父,必然另有企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