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恐的淚水順著她的面頰滑落,浸濕了臟兮兮的衣襟。
“別怕,我不會傷害你。”徐曉柔聲道,一邊動作輕緩地解開她身上的枷鎖,”我叫徐曉,你呢?”
“我......我叫柳青......”女孩顫抖著回答,聲音微不可聞。
“柳青,很好聽的名字。”徐曉微微一笑。
他扶起女孩,用衣袖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痕。
就在此時,門外忽然響起一陣紛亂的腳步聲。
徐曉暗叫不好,剛要去關門,門卻被人一腳踹開。
幾個黑衣人端著槍走了進來,為首一人,正是那個膀大腰圓的魁梧男子。
“呦,這不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嗎?”
他陰測測地笑了笑,”前些日子在別墅前放肆,現在竟然敢私自放人?怎么,皮癢了不成?”
徐曉冷笑一聲,擋在柳青身前:”在你眼里,她們就只是任人宰割的牲畜嗎?”
“呵,不然呢?”壯漢譏諷地反問,”她們不就是用來玩的玩物嗎?”
“你!”徐曉氣得渾身發抖,一字一頓道,”你們這些畜生,欠下的血債,早晚都要還的!”
壯漢冷哼一聲,端起了手中的槍,”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,得罪了我,是什么下場!”
話音未落,他扣動了扳機。
砰!
一聲槍響,在寂靜的屋內炸開。
徐曉眼疾手快,一個翻身躲過子彈,順勢一腳踢在壯漢手腕上。
砰!
手槍飛脫,壯漢慘叫一聲,捂著手腕倒退幾步。
其余黑衣人一擁而上,朝徐曉撲來。
徐曉冷笑一聲,身形如電。
他出手如風,招招狠辣,毫不留情。三兩下便將黑衣人盡數放倒。
“你,你到底是什么人......”壯漢癱坐在地,驚恐地望著徐曉,連連后退。
徐曉一步步逼近,眸中殺意凜然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他冷冷開口,一字一句似鐵錘砸在壯漢心口,”重要的是,你們犯下的罪孽,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,討回公道!”
“不,不要殺我......”壯漢瑟瑟發抖,聲音幾近哀求,”我認罪,我什么都招,求你饒我一命......”
徐曉冷哼一聲,抬手便是一掌。
“啊!”
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徐曉緩緩收回手,轉身看向瑟瑟發抖的柳青。
“別怕,都過去了。”他溫言安慰,脫下外衣披在女孩身上。
在將柳青安撫好后,徐曉繼續在園區里探索。
他必須要探清幕后主使的真面目,搜集確鑿的證據,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!
懷著這樣的念頭,徐曉更加謹慎地在園區里穿梭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很快,他便在一次偶然中,撞見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交易現場。
那是在一個隱蔽的地下倉庫。
借著微弱的燈光,徐曉看到幾個衣著考究的男人圍坐在一起,正在低聲交談著什么。
而在他們面前的桌上,整齊地碼放著一排排的器官容器。
“這批貨不錯,保存得很好,移植成功率很高。”
其中一個禿頂男人拿起一個器官仔細端詳著,滿意地點點頭,”我們這次出高價收購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為了湊齊這一批,我們犧牲了不少'貨源'。”另一個男人笑得一臉得意,”這次的數量和質量,可都是上乘。各位盡管買,絕對不會虧!”
眾人聞言,紛紛露出贊許的神色,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價還價。
而在角落里,徐曉的雙拳已然握得咯咯作響。
“畜生......”他恨不得沖上去將那些人渣挫骨揚灰。
強忍著心頭的滔天怒火,徐曉悄然離去。
他必須盡快查清這個交易鏈條,搜集犯罪證據。
只有將幕后黑手連根拔起,才能挽救更多無辜生命!
回到住處,徐曉盤膝而坐,沉思起來。
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,徐曉基本可以確定,整個園區的違法犯罪勾當,都是在這個神秘的幕后大BOSS操控下進行的。
“看來,不驚動那些小嘍啰,直搗黃龍,是不可能了。”徐曉喃喃自語,”我必須得混入他們的核心層,才有機會接近幕后黑手......”
想到這里,他緩緩睜開雙眼,目光堅定而凌厲。
下定決心后,他當即去找那兩個將自己帶進園區的男人。
“李哥,張哥,打擾了。”
徐曉堆起諂媚的笑容,恭恭敬敬地問道:”不知道最近有沒有什么差事,小弟想找點活干,好好表現表現。”
高瘦男和光頭男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小子,你這是想立功啊?”
光頭男上下打量著徐曉,語帶試探,”我看你也不像是缺錢的人啊,怎么忽然這么積極?”
“哪里的事。”徐曉賠笑道,”我總不能白吃白喝吧?再說,我這不是想盡快熟悉熟悉業務嘛,好給李哥和張哥分憂解難。”
“說得好!”高瘦男聞言大喜,重重地拍了拍徐曉的肩膀,”有心了!正好最近有一批新貨,需要人手看管。就交給你了,你可得給我們爭口氣!”
“那是自然!”徐曉忙不迭地應承下來,”李哥和張哥盡管放心,小弟一定全力以赴,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!”
于是,徐曉順理成章地接管了園區中一個特殊的”倉庫”。
說是倉庫,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,關押著大批絕望的女性。
她們要么是被拐賣來的,要么是綁架而來,無一例外都經歷了非人的折磨。
看著她們麻木絕望的眼神,徐曉的心都要碎了。
幾天后的一個深夜,園區里突然騷動起來。
原來是區外的警察突然殺到,端了一個秘密交易的老窩。
消息傳來,幕后大佬龍伯深感震怒,下令徹查。
而徐曉,則悄然現身在他的別墅中。
“讓我看看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他冷笑一聲,快步朝里面走去,直奔園主的臥室。
暗沉沉的環境里,一個身披黑袍的人背對著徐曉而立。
“什么人?!”那人察覺到動靜,猛然回身。
徐曉只覺得那雙眸子寒光逼人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在下徐曉,見過園主。”徐曉抱拳行禮,語氣恭謹。
黑袍人雙眼一瞇:”你是何人?怎么進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