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徐曉的語氣輕描淡寫,可那股撲面而來的威壓,卻讓凌霄子險些窒息。
“遵...遵命...”他僵硬地點頭,冷汗涔涔而下。
徐曉滿意地松開手,淡淡一笑。
“很好,看來你還不算笨。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。
“玄羅那老家伙,想來也不會輕易露面。我倒要先去會一會另一個人...回頭再找他算總賬!”
不等凌霄子開口,徐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幕中。
凌霄子如釋重負,跌坐在地上,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滾落。
“徐曉,你...你這個殺星!玄羅上人放過你,老夫也絕不會放過你的!”
另一邊,徐曉御風而行,朝京城疾馳而去。
腦海中,一幕幕往事如潮水般涌來。
父親的音容笑貌,親人的冤屈慘死,仇人的冷酷無情...一樁樁,一件件,清晰如昨。
”父親,我定要為你們報仇雪恨!黃景山、顧永鈞,你們也別想逃過我的掌心!”
一念至此,徐曉眼中寒芒乍現。
很快,他便抵達顧家的宅邸。
徐曉凝神靜氣,屏息潛入顧府。
隨著時間推移,當初興旺一時的顧家,也因顧永鈞鋃鐺入獄而沒落。
如今的顧府空空蕩蕩,哪里還有昔日的奢靡氣派。
徐曉謹慎地打量周圍,一眼瞥見屋內的燈火。
“看來,那老東西的女兒,還沒有搬走啊。”
他輕輕一笑,身形如電掠到內院,翻身而入。
房間內,正有一名女子背對著他。
徐曉瞇起眼睛,認出了她的身份。
不是別人,正是顧永鈞的女兒——顧盼。
徐曉冷笑一聲,緩步走向顧盼:”顧小姐,你好啊。”
顧盼猛地回過頭,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徐曉!你...你怎么來了?!”
她神色慌張,連連后退。眼中滿是驚恐,仿佛見到了洪水猛獸。
徐曉笑而不語,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顧盼退無可退,顫抖著向他求饒:”徐先生,我爹他...他已經伏法了,求你高抬貴手,放過我們吧...”
徐曉冷哼一聲,語氣不善:”我今日前來,自然不是要你們的命。”
“那...那你想干什么?”顧盼顫聲問道。
徐曉負手而立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”當年你父親與黃景山暗通款曲,所為何事?還有,他們背后,是否另有主使者?你若知道些什么,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顧盼一臉茫然,搖頭道:”我...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...爹從不跟我談論這些...”
“呵,什么都不知道?”徐曉冷笑,”那'玄羅上人',你可聽說過?”
“玄羅...上人?”顧盼眉頭緊蹙,絞盡腦汁地回想,”好像...在很小的時候,聽爸爸提起過這個名字...”
“哦?”徐曉來了興致,”你且說說看。”
顧盼艱難地開口:”記得有一次,我無意中聽到父親和客人談話...他們說起一個叫玄羅上人的人,好像...是個修為極高的高人...爹每次提起他,都是一臉敬畏...生怕招惹了他老人家...”
徐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”除此之外呢?可還聽過其他的?”
“沒...沒有了...”顧盼如實回答,”父親只字未提過這個人的其他事跡,我也不敢多問...”
徐曉眉頭緊鎖,陷入沉思。
看來,這個玄羅上人在江湖上,的確是一號神秘莫測的人物。
就連顧永鈞這樣的權貴人士,也要忌憚三分。
“玄羅上人...看來只有從這個人入手,才能查明當年滅門慘案的真相了。”
想到這里,徐曉眸光一凜,轉身就要離去。
“等等!”顧盼叫住他,”徐先生,求你...放過我們吧!”
徐曉停下腳步,回頭看她一眼。
“放心,我說過,今日不是來取你們性命的。”
他冷哼一聲,負手離去。
身后,顧盼如釋重負,癱軟在地上。
夜漸深,高懸夜空的圓月被烏云遮蔽,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。
徐曉站在顧府的屋脊上,如一尊威武的雕像,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他眺望著遠方,眼神明亮如星。
“玄羅上人,你究竟是何方神圣?為何對我徐家痛下殺手?”
“父親,你和這個人,又有什么過節?莫非,這一切都另有隱情?”
無數個疑問盤桓在徐曉心頭,揮之不去。
“看來,想要查明真相,非得盡快找到這個神秘人不可!”
徐曉眸光一凝,立下決心。
不管這個玄羅上人,究竟有多少神通廣大,自己都要揪出他的狐貍尾巴!
誓要為徐家上下報仇雪恨!
想到這里,徐曉負手轉身,朝京郊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月光如水,徐曉御風而行,很快便抵達了京郊的一處廢棄工廠。
他落在工廠的圍墻上,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四周。
“煉尸派的人說,玄羅上人就在此地出沒。今晚,我就要查個水落石出!”
徐曉蹙緊眉頭,屏息靜氣,悄然潛入工廠內部。
四下寂靜,只余荒草叢生。
破敗的廠房散發著陰森詭異的氣息,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。
徐曉神色不變,他已然習慣了這種環境。
“呵,玄羅上人,你躲得再深,我也要把你揪出來。”
他冷笑一聲,快步朝廠房深處走去。
一路上,徐曉提高警惕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。
這個神秘莫測的玄羅上人,必定城府極深。
自己接下來的每一步,都要萬分小心。
就在徐曉走到一間破舊的倉庫前時,他驀地停下腳步。
嗡!
一股似有若無的靈氣波動,隱隱從倉庫深處傳來。
徐曉眼神一凜。
看來,玄羅上人就在此處!
他屏住呼吸,身形一閃,瞬間沒入倉庫之中。
在一片漆黑中,他神識散開,仔細搜尋著四周的動靜。
突然,一道人影從陰影中閃現!
那人一襲黑袍,面容隱匿,悄無聲息地立在徐曉身后。
“徐曉,果然是你。”
來人的聲音蒼老而低沉,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徐曉渾身一震,猛地回身。
只見那老者負手而立,低垂著眼簾,全身籠罩在一片詭異的黑霧之中。
“我還在想,是誰膽敢闖我的地盤。”
玄羅上人淡淡一笑,語氣悠然,”原來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