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景山頭點得如小雞啄米,忙不迭地應承下來。
“您說得是,您說得是!我這就去打聽,一定盡快給您個交代!”
言罷,他戰戰兢兢地退下,生怕晚了一步,小命就難保。
徐曉望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,嘴角泛起一絲嘲諷。
“降頭師?呵,也不過是江湖術士罷了。真以為這點小伎倆,就能奈何得了我?”
徐曉負手而立,眸光森然。
接下來的一天里,徐曉馬不停蹄地在芽莊邊調查邊游玩。
他去了當地最負盛名的寺廟,聽高僧講經說法;又去了菜市場,跟小販聊天打聽。
在這些人中,總有那么幾個,對降頭師的事略知一二。
漸漸的,一個隱秘而可怖的勢力浮出水面。
原來,這股神秘的力量,早已經在當地盤踞多年,甚至可以說無孔不入。
從最底層的販夫走卒,到身居高位的官員權貴,但凡跟他們扯上關系的,無一不淪為傀儡和奴仆。
而這一切,都要歸功于他們詭秘莫測的降頭術。
只要被下了降頭,就會變成行尸走肉,再無自主意識。
這等恐怖的能力,難怪會讓人聞風喪膽。
第二天,劉部長神清氣爽地來到辦公室,嚴肅地對早就等待在這里的徐曉說:”小徐,昨晚多虧你救我一命。這筆恩情,我銘記在心。”
徐曉笑著擺手:”劉部長客氣了。舉手之勞而已,何足掛齒。”
財政部長搖頭道:”不,對你來說不算什么,對我來說卻是救命之恩!”
說到這里,他眼神一凜,語氣愈發嚴肅:”除惡務盡,斬草除根'說來容易,做起來卻很難啊。那些搞鬼的家伙,個個神出鬼沒,手段詭譎,我們又從何查起?”
徐曉聞言,嘴角泛起一絲自信的微笑。
他神情坦然,語氣淡定:”劉部長放心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雖說查找妖邪之源,很困難,但只要咱們齊心協力,定能揪出幕后黑手!”
“此事,還需劉部長鼎力相助才行。”
財政部長愣了愣,旋即恍然大悟。
“你是說...要我做誘餌?!”他瞪大眼睛,有些猶豫不決,”這...這未免太危險了吧?萬一那幫人發現端倪,我的小命可就不保啊!”
“所以說嘛,這個計策的關鍵,就在劉部長您的演技了。”
徐曉意味深長地一笑,”只要您裝作若無其事,照常應酬,再適時透露一些風聲...我想,那些妖邪歹徒,一定會忍不住前來試探的。”
“屆時,我會在暗中保護劉部長的安全。只消引蛇出洞,便可一舉殲滅!”
財政部長聽他分析,漸漸點頭。
他在心中權衡利弊,最終咬牙道:”好,我答應你就是了!只是這個過程,你可得護我周全啊!”
“劉部長放心。”徐曉抱拳一禮,語氣堅定,”在下說到做到,斷不會讓那些歹人傷您分毫!”
言罷,兩人便開始商討具體的計策。
接連數日,財政部長明里暗里放出風聲,對外宣稱自己要在別墅搞個酒宴,宴請各路權貴。
同時,他還故意對警察局長示好,言語間頗有幾分”我會完成你的要求”的意味。
這些小動作,自然瞞不過那些窺伺的眼線。
很快,消息就傳到了幕后主使耳中。
“哼,這個財政部長,倒是識時務得很啊!”
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,話語間透著不屑,”不過,區區一個初級降頭術,就讓他俯首帖耳,也未免太不經嚇唬了。”
“主人,要不要趁此機會,將他一舉拿下?”身旁一個男人恭敬地問道。
“先不忙。”男人瞇起眼睛,語氣玩味,”我倒要看看,這個財政部長,到底是什么情況。”
時間一天天過去,轉眼就到了宴會當天。
財政部長的別墅燈火通明,觥籌交錯。
各色權貴名流,身著華服,談笑風生。
表面上,一切都顯得那么融洽和諧。
可只有徐曉知道,暗流正在洶涌地涌動。
此時的他,正藏身在別墅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。
憑借高強的法力,他將神識散開,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動靜。
山風呼嘯,吹動樹梢沙沙作響。
忽然,一股濃重的血腥味,順風飄來!
徐曉臉色一變。
與此同時,別墅內驟然傳來幾聲慘叫!
“不好,有情況!”
徐曉眉頭緊皺,身形一閃,如離弦之箭般竄入院內。
只見數十個蒙面黑衣人,手持利刃,正朝賓客們瘋狂砍殺!
而財政部長也被幾個魁梧的大漢死死按在地上,面露驚恐之色!
“住手!”
徐曉一聲斷喝,瞬間掠到人群中央。
“什么人,竟敢光天化日在此行兇?!”
“呦,這不是徐曉嗎?”
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,只見一個蒙面人從容地走出人群,”久仰大名,今日總算見到真人了。”
話雖如此,此人眼中,卻閃過一絲驚詫。
他沒想到,徐曉竟會出現在這里。
“無恥小人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徐曉冷哼一聲,單手一抬,劍指來人。
霎那間,一股凌厲的內力,伴隨著森然殺機,席卷全場!
面對著徐曉強勢的武力,那些黑衣人漸感不支。
“該死,這徐曉竟然這么厲害!”蒙面首領勃然變色,厲聲喝道,”給我殺出去!”
言罷,他一聲令下,竟是要撤退!
徐曉哪肯善罷甘休?
他冷笑一聲,身形一閃,攔在首領面前。
“想走?哪有那么容易!”
他負手而立,唇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什么人這般大膽,竟敢在我越國胡作非為?”
說話的,赫然是財政部長!
他此時正惡狠狠地瞪視著蒙面首領,氣勢洶洶。
“呵,我當是誰,原來是一個被操控的人偶啊。”
蒙面人嗤笑一聲,”怪不得剛才看你表現得那般從容,卻原來是早有準備...也虧我看走了眼。”
徐曉開口笑道。
“承蒙夸獎,你我今日也算有緣了。”
他輕描淡寫地說著,眸光卻是愈發凌厲,”作為餞別禮,就讓我送你最后一程吧!”
話音未落,徐曉猛然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