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E黃景山卻換了一副和藹的臉色:“我沒想做什么,只是需要徐曉你幫我一個忙而已。”
“什么忙。”徐曉現(xiàn)在的心情很是不爽。
黃景山見狀,使了一個眼色,一旁的壯漢上前,將秦鳳舞拽了過來。
“聽聞南洋之下有一座墓穴,其內(nèi)有著上古修真秘寶,只有蘊含強大靈力的血液才能開啟,所以,徐曉,你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黃景山的動作,威脅之意很明顯,徐曉眼看著秦鳳舞被抓住,自己此時又身受重傷,只能點頭同意。
“事成之后,我希望你能放了鳳舞。”
黃景山點了點頭:“這是自然,我跟秦小姐又沒有仇怨,如果徐曉你哄得我開心,放了你也不是不行。”
黃景山說著,示意幾個壯漢上前將徐曉從床上拽了下來,一行人收拾妥當(dāng),很快便啟程趕往碼頭。
黃景山顯然也是臨時起意,畢竟他也無法預(yù)料到徐曉受傷的這種情況。
徐曉可以感受到這幾名壯漢都是武功高強之輩,和黃景山并不完全是同一條心。
路上,他詢問著押送自己的壯漢:“大哥,你是盜墓的嗎?”
壯漢陰冷的眼神朝著他的身上看了看,冷哼了一聲:“小子,還挺聰明,不錯,我們是常年在這一片盜墓的幫派,叫摸金幫。”
徐曉沒想到壯漢居然敢將自己的底細透露給他,顯然,這黃景山并沒有將自己的厲害告訴他們,不然,他們恐怕也不敢輕易和黃景山合作。
畢竟,惹上了自己,若是不能斬草除根,可就后患無窮了。
徐曉冷笑一聲,繼續(xù)朝著壯漢搭話。
前方,黃景山正在和本地碼頭幫的幫主交涉,幫主說著越國話,黃景山聽不懂,只能靠一旁那摸金幫的副幫主,公孫陵幫他翻譯。
碼頭幫的幫主知道他們要去遠海,便開始獅子大開口。
畢竟那海底蘊含著無數(shù)寶藏,除了沉船的寶物,還有無數(shù)奇珍異寶。
“不行,我要你們此行收獲的一半,不然你們別想雇到船。”
碼頭幫幫主的眼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。
黃景山聞言氣得不行,可轉(zhuǎn)念一想,自己如果真的拿到了那修真秘寶,還怕什么碼頭幫,到時候把這些人弄死,死人還需要分寶物嗎?
想到這里,他滿口答應(yīng),碼頭幫幫主雖然狐疑這老家伙為什么答應(yīng)得這么快,可還是抵抗不了誘惑,沒有多想便把船和水手借給了他們。
徐曉和秦鳳舞被押上了船,兩個人被分別看守著。
海風(fēng)呼嘯,巨浪拍打著船舷,發(fā)出陣陣悶響。
徐曉被禁錮在船艙深處,動彈不得。
重傷之下,他的臉色慘白如紙,呼吸也是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舊強撐著最后一絲清明,警惕地環(huán)顧左右。
黃景山那個老狐貍,不會輕易放過自己。
想到秦鳳舞還在他手里,徐曉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。
“鳳舞,等我......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!”
他在心中默默起誓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船只終于駛?cè)肓斯!?/p>
一望無際的海平面上,只余下這艘孤零零的船只。
夜幕降臨,海風(fēng)漸冷。
徐曉蜷縮在船艙角落,閉目運氣,盡力修復(fù)受損的經(jīng)脈。
忽然,一聲凄厲的慘叫,驟然打破了夜的寧靜!
徐曉猛地睜開雙眼,瞳孔驟縮。
是誰?出什么事了?
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,卻被鐐銬死死拽住,動彈不得。
慘叫聲戛然而止,整個船艙重新陷入死寂。
徐曉直覺大事不妙。
難道,這船上,還有什么其他東西?
第二天一早,當(dāng)看守的幾個彪形大漢前來給徐曉送飯時,徐曉看到他們臉上,盡是驚恐之色。
“出什么事了?昨晚是誰在喊叫?”
徐曉開門見山地問。
領(lǐng)頭那人面露難色,支支吾吾道:”昨晚......昨晚船上死了個人。”
“什么?!”徐曉大驚,連忙又問,”怎么回事?是誰干的?”
那人搖搖頭,一臉惶恐:”不知道......尸體被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頭上多了好幾個窟窿眼,跟被蟲蛀了一樣。”
徐曉聞言,眉頭緊鎖。
這死狀,可夠駭人的。
莫非,真的是什么妖物作祟?
“給我解開。我要去看看情況。”徐曉沉聲道。
“這......”幾個大漢面面相覷,一時為難。
“黃景山那廝,不許我們給你松綁。”
徐曉冷笑一聲:”就憑你們這幾個,還想看住我?別忘了,我可是答應(yīng)了他,要幫他拿到寶物。人都死了,這船還開得下去?”
大漢們猶豫再三,終是咬咬牙,將徐曉的鐐銬打開。
重獲自由,徐曉活動了一下手腕,大步走出船艙。
甲板上,碼頭幫的幾個水手,正圍著一具尸體竊竊私語。
“死得也太慘了吧?這一船人,誰下的毒手啊?”
“誰知道呢......頭上那幾個窟窿眼,跟被蟲蛀了一樣。”
“別瞎說!哪有蟲子能把人啃成這樣?肯定是人干的!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議論紛紛。
徐曉走上前去,蹲下身子,仔細查看尸體。
果不其然,死者頭部多處窟窿,透過那窟窿眼的話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死者的腦髓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可奇怪的是,尸體上并無任何掙扎或反抗的痕跡,似乎生前毫無知覺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......”徐曉喃喃自語。
忽然,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媽呀,這小子是怎么冒出來的?!他不是被綁著嗎?”
徐曉回過頭,只見碼頭幫的那幫人,正一臉戒備地盯著自己。
他不緊不慢地起身,負手而立,”各位,在下徐曉,這次是受黃老板之邀,登船尋寶的。現(xiàn)在自然是需要我,我才出來的。”
“我們還以為你是什么敵人,才被綁著......”眾人這才松了口氣,神色緩和下來。
“不過,這船上的事,咱可千萬別管啊。”一個水手訕笑道,”咱們就是拿錢辦事,其他的,還是別瞎摻和的好。”
話雖如此,此人眼中,卻閃過一絲驚懼。
顯然,他也在擔(dān)心,這離奇的死亡會不會降臨到自己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