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挺上道啊,我就喜歡和你這種人打交道!”
大兵壓低聲音道:“以后你要是再打到什么好的野味,分我一點肉就成。”
剛才他還準備去許成的攤位買肉的,只可惜生意太火爆,還沒輪到他,就已經賣完了。
“沒問題!”
許成想都沒想,點頭答應下來。
肉對他來說,并不是什么難事。
可若是有了好的攤位,卻可以賺更多的錢。
“爽快!兄弟叫什么名字,我和你交給朋友!”
“許成!”
“沈精兵!”
大兵說出自己的本名。
聽到這名字,許成的嘴角不由抽了抽。
沈精兵?
神經病?
這名字的每個字都很好,可組合起來怎么就這么怪!
沈精兵完全不介意:“兄弟,想笑就笑吧,從小到大每個人都叫我神經病,這已經成為我的外號了。”
“我受過專業訓練,可以忍住。”
許成強行抿住嘴。
沈精兵再次開口:“有一件事情,我必須提醒你,你現在身懷巨款,很多人都盯著你,在黑市里他們還不敢亂來,可一旦離開,可就不一定了,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。”
“放心,這些小魚小蝦,我還不放在眼里。”
其實許成在擺攤結束后,就已經注意到了。
而且他還發現有不止一伙人。
“我可以找幾個小弟,保護你。”
許成搖搖頭,表示拒絕。
就算幾個小弟能夠護送自己到家,可之后呢?
那些賊人說不定還會潛入到家里,甚至直接開搶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許成使用強硬手段將他們嚇退。
而他的秘密武器,就是獵槍。
想要進入市,不得攜帶武器,因此許成就將獵槍踩在了幾百米開外的雪地之中。
沈精兵不知道許成哪來的自信,但還是選擇尊重他的想法。
不過,沈驚兵還是很不放心,一直將許成送到黑市口。
許成剛剛離開黑市,就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藏槍地奔去。
“這小子跑得還挺快。”
“快快快,跟上跟上。”
“把他身上的錢全搶了,我們這個冬天就吃喝不愁了。”
“奶奶的,跑得還挺快,跟野兔似的。”
果不其然,已經有四個人悄悄跟了上來。
許成早有察覺,不由加快了腳步。
“人呢,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?”
路過一個小樹林時,徹底跟丟。
為首的一個國字臉男人暴跳如雷。
許成不僅速度快,還懂得利用地形,想要甩掉他們輕輕松松。
就在他們一臉茫然的時候,一聲輕笑傳到耳畔。
“各位,一直跟著我,所為何事?”
許成從一棵大樹后緩緩走出,脖子晃動,骨節扭動聲有節奏地響起。
“好小子,我們跟不上你,你倒自己送上門了。”
“弟兄們,給我上!”
國字臉男人振臂一揮。
其中一人以最快的速度沖到許成面前,拳頭緊握,狠狠砸了過去。
他的速度很快,可許成卻遠勝于他。
在此人臨近的剎那,許成向著旁側跨出一步,握緊的拳頭轟然上鉤。
動作簡單,并不花哨。
可卻裹脅著全身力量。
那人只看到了一道殘影,還沒做出任何反應,拳頭就已經出現在他的下巴部位。
“哇!”
一聲慘叫后,那人倒在地上,嘴巴張開,吐出兩顆牙齒。
而且腦袋昏昏沉沉的,意識都開始模糊。
幸虧這具身體并不是很強壯,要是換做許成本人的身體,一記漂亮的上鉤拳轟下去,必定口吐鮮血,當場昏迷。
“……”
簡簡單單的一拳就解決了戰斗?
其余三人當即傻眼,愣在原地。
咕嘟!
國字臉男人沒忍住的咽了口吐沫。
“我說,就你們這點實力,還想搶劫人啊,不怕反被搶了嗎?”
許成眼睛微瞇,壞笑道。
沒錯,他盯上了這四人。
他們一看就沒少搶劫別人,身上或多或少會有一些錢。
這番話,直接惹怒了國字臉男人。
“一起上!我就不信他這么能打!”
眨眼間,三人就從三個不同方位撲向許成。
許成絲毫不慌,雙眼微微瞇起,閃出兩道精芒,鎖定其中最瘦小的一人。
在其余兩人還沒靠近的時候,他已經沖到瘦小男人面前。
砰!
一拳轟出,精準砸在此人胸口。
此人本就瘦小,哪能受到了許成的全力一擊。
他只感覺陣陣疼痛從胸口席卷全身,踉踉蹌蹌地就倒在地上。
在許成得手的瞬間,又有一人沖了過來,且拳頭距離許成的臉蛋越來越近。
在對方看似得手的前一剎,許成巧妙躲開,果斷踹出一腳,將其踹翻。
那人倒地之后,還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怎么回事?
明明自己已經快要擊中對方了,可為什么倒下的卻是自己?
“吃我一棍!”
這兩個人與許成的糾纏,給了國字臉男人足夠的時間。
他在地上撿起了一根木棍,從許成的身后發起偷襲。
“啊哈!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聲音太大,竟然把金雕驚醒了,不禁發出了一聲怪叫,在許成剛剛轉身,還沒來得及出手時,它就已經甩出來一爪子。
這一爪,結結實實的命中國字臉男人的臉蛋。
下一秒,鮮血止不住地噴濺而出。
“啊!我殺了你!”
疼痛和憤怒讓國字臉男人徹底暴走,揮動木棍,朝著許成噼里啪啦地砸去。
許成連連后退,伸手順勢從雪堆里摸出獵槍,果斷瞄準國字臉男人。
看到“真理”的那一瞬,國字臉男人再次愣住,臉上的表情當場凝固。
撲通!
他幾乎是本能反應,雙膝下跪。
“哥,我錯了,有話好好說,不要動槍。”
其余三人也紛紛下跪。
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要多難看,就跟吃了蒼蠅似的。
現在他們終于明白為什么許成敢一個人揣著巨款趕路了。
“錯?你們搶劫我,一句我錯了,就了事?”
許成舉著獵槍,一步一步地向前。
雙腳踩在雪地上發出的聲音沙沙作響,雖然好聽,但對于他們來說,就跟死亡的鐘聲沒什么區別。
砰砰砰!
國字臉男人嚇得連連磕頭。
鮮血染紅了整張臉,可都不敢去擦。
“哥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,我給你磕頭,下次再也不敢了,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,把我們當個屁,直接放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