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斯底里的叫聲戛然而止。
張秀蘭嚇得身體發抖,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滾燙的槍口緊貼著她的嘴唇,頓時滋滋作響,跟烤肉似的。
而在她的左臉,有一道新的傷口,鮮血止不住地噴濺出來。
這是許成剛剛開槍造成的。
以許成百分百中的槍法,完全可以將其當場擊斃。
可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,定會遭遇牢獄之災。
還不如繼續嚇唬張秀蘭,讓她每天活得提心吊膽,生不如死。
“聽明白了嗎?”
許成一字一字地問道。
他猛地用力,將槍管捅到了張秀蘭的嗓子眼。
這姿勢,讓四周村民們越看越熟悉。
好幾個婦女反應過來,直接羞紅了臉。
嗯嗯!
張秀蘭無法說話,只能瘋狂點頭。
“趕緊滾!別臟了老子的眼!”
許成又是一腳。
張秀蘭哪里還敢有多余廢話,當即一瘸一拐地離開。
雖然胸口和嘴巴疼痛不已,但卻根本不敢哭泣,也不敢叫出來,生怕發出一丁點的聲音,再次惹怒了氣頭上的許成。
許成趕走張秀蘭后,冰冷的眼神再次掃向面前的村民。
他們全都嚇得低下了頭,不僅不敢與許成對視,還一聲不吭。
“小許,我們回家!”
最后還是馬叔走上前,輕輕拍了拍許成的肩膀,打破了尷尬且窒息的氣氛。
馬雷、朱古力和小灰拖著野狼們的尸體,緊隨其后。
一直到他們走遠后,村民們這才敢緩緩抬頭。
“嚇死我了!剛才都不敢呼吸了!”
“許成可真狠啊,剛才差點一槍打爆張秀蘭的腦袋!”
“你們看到了嘛,他們打到了野狼,而且不止一只!”
“我偷偷掃了一眼,差不多有二十頭!”
“其中一頭的體型非常大,應該就是狼王!”
“我滴乖乖,他們四個人還真的滅掉了狼群,這怎么可能?”
“那么多狼肉,得吃到什么時候去!”
村民們一個比一個震驚。
許成四人活著回來也就算了,還打死了二十頭野狼,這簡直就是做夢!
他們懶得去想許成四人是怎么做到的,又遭遇了多么兇險的過程,全都直勾勾地盯著狼肉。
眼神貪婪,還忍不住地舔著嘴唇。
只可惜,誰也不敢上去搭話,更不敢祈求許成四人施舍。
畢竟是他們自己選擇不去的。
而且要是不小心惹怒了馬叔,以后他可能就不愿意帶著自己打獵上山了,那在這寒冷的冬天就只得餓肚子了。
一直到許成四人消失在視線里,其中一個村民這才低聲道:“弱弱地問一句,我們現在還需要繼續布置陷阱嗎?”
“布置個屁!”
“我們布置陷阱是為了抓捕野狼,可現在人家已經將野狼打回來了,那還布置什么!”
“沒錯!再繼續布置,就是浪費時間!”
“走走走,回家!”
隨著一人帶頭撂挑子不干了,剩下的村民也開始走人。
柴福存看著村民們陸陸續續地離開,急得大喊。
“你們都給我回來!”
“這些陷阱雖然不能再抓狼群,但還可以抓其他動物啊!”
“我爹是村長,我是未來村長,你們都得聽我的,回來回來!”
然而,不管柴福存如何大喊大叫,村民們卻沒有一個回頭的。
他越想越氣,將這一切全都怪罪到許成頭上。
“你如果被狼吃了,村民們一定會繼續跟著我布置陷阱,誰特么讓你活著回來的?”
“許成,你給我等著!”
柴福存不敢欺負馬叔一家,朱古力會剝皮,對村子也有用處,因此只能盯上許成。
誰讓許成剛才的表現太耀眼,搶走了他的風頭。
許成四人先是來到了馬叔家,剛進門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平分野狼。
他們一共打死了二十一頭野狼,平均下來,每家可以分七頭。
當李沐晴和許音看到許成拖著七頭狼回來,全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許成開口道:“都愣著干什么,快來幫忙。”
兩女終于回神。
“老哥,你們真的滅掉了狼群,這也太厲害了。”
許音的眼睛里閃爍著小星星,對許成越來越膜拜。
“讓我看看,有沒有受傷!”
李沐晴充滿擔憂,趕忙走上前查看。
在確定許成沒有受傷后,這才松了口氣,放下心來。
每次許成打獵歸來,她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檢查許成有沒有受傷。
“前兩天打獵來的肉,還沒有吃完呢,現在又有這么多。”
“那就每天吃肉,放開了吃。”
許成和李沐晴一邊處理,一邊交流。
李沐晴認真想了想,道:
“我有個主意,等地上的雪融化了,我們可以在家里挖個地窖,多余的肉都可以儲存在里面。”
“好主意!”
許成舉雙手贊同。
現在是冬天,可以將肉放在室外,寒冷的天氣能夠保證肉不會壞掉。
可一旦春天來臨,氣溫增高,就不能這樣做了。
地窖便是儲存的絕佳選擇。
“除了這些狼,我還帶回來一個好消息,還有一個……”
“壞消息?”
許音搶答道。
許成微微一笑,道:“更好的消息!”
“老哥,你太討厭了!”
許音鼓起腮幫子,宛若一只可愛的小倉鼠。
許成捏了捏她的小臉,道:“第一個好消息,小妹可以上學了。”
“馬叔和教書先生是好朋友,正在幫我們聯系。”
“不過由于在隔壁村,小妹必須每天早早起床,來回趕路了。”
李沐晴有些不放心:“要不我每天來回接送小妹吧?”
許音趕忙擺手,搖搖頭道:“嫂子放心,我可以村里的小伙伴一起,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行!”
李沐晴還想說些什么,可卻許成輕輕拉住。
他清楚小妹的戰斗力,雖然長得可愛年紀小,還有些瘦弱,看上去人畜無害,但村里的小孩子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,全都被她揍過。
因為早早失去了父母,村里小孩子就經常嘲諷許音。
許音氣不過,幾乎每天都要和他們干架。
好幾次把那些小孩揍得鼻青臉腫,最后父母帶其前來,討要說法。
“第二個好消息,馬叔已經將獵槍交給我了,還有所有子彈。”
許成越說越開心:“回來的時候,我清點了一下子彈,一共有一百多顆,足夠我使用一段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