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想!”
李耗用力點頭。
身后的福祿壽三兄弟更是眼睛放光。
“從今天起,你們幫我在暗中盯著薛勇?!?/p>
“他有任何蛛絲馬跡,立刻向我匯報。”
如果是只身一人,許成并不怕別人鬧事。
可現在他有李沐晴和許音。
一旦薛勇趁著自己外出,前去家里鬧事,他們會怎么對待兩女,誰也不敢想。
“這……”
李耗猶豫了。
許成十分坦率道:“如果你們不想干,我也不強求,現在就可以走人了?!?/p>
“成哥,這件事情你不管換做誰,都不敢干?!?/p>
“因為薛勇他們也有槍,而且不止一把。”
“萬一被發現了,按照薛勇的暴躁性格,至少要在你身上開一槍。”
“至于打中腿,還是打中肚子,亦或是腦袋,就看你的造化了?!?/p>
李耗越說越緊張。
說罷,用力搓了搓臉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“這件事,我們四兄弟干了!”
“成哥,你剛才救了我們,我們也不是什么知恩不報的人,哪怕你不給我們肉吃,我們也干!”
秦福、秦祿和秦壽齊刷刷地向前一步走:“耗哥說得對,我們干了!”
李耗沒好氣地在他們身上拍了幾下。
“還耗什么哥?我們以后只有一個哥,那就是成哥!”
許成沒有想到四人這么上道,欣然接受了他們。
接下來,都不需要許成販賣,四人就幫忙將狼肉全都賣完了。
正好許成一整天都沒好好休息,趁機瞇了會兒。
“你們住在哪兒?”
收攤之前,許成問道。
“居無定所!”
李耗一臉的無所謂,似乎早已習慣:“天氣熱的時候,哪兒都能睡,天氣冷的時候,就躲在破廟里?!?/p>
“這里有兩塊錢,拿去買點日用品!”
“……”
李耗四人目瞪口呆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他們長這么大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給他們掏這么多錢。
“哥,以后你就是我們的親哥!”
李耗激動地再次下跪磕頭。
福祿壽三兄弟也趕忙跟著。
軟硬皆施,最能俘獲人心。
許成之前打服了他們,現在又接二連三地打動了他們,自今日起,他們對許成絕對馬首是瞻,絕無二話。
許成強行將錢塞在李耗的兜里,道:“只要有薛勇的消息,第一時間來找我。”
“成哥放心,別說薛勇,就是薛勇的那些小弟,我們都給你打探得一清二楚?!?/p>
李耗拍著胸膛保證。
許成突然想起了什么,道:“你們先走吧,我再等個人。”
狼肉全部賣完,只剩下了狼皮。
他要等那個出手闊綽的小胡子。
李耗四人沒有多問,捏著兩塊錢,激動地離開,去購買各種物品。
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太晚,等了很久,都沒有等到小胡子。
許成只得收攤,準備下次再來。
然而眼瞅著就要走出黑市時,卻看到小胡子正好進來。
小胡子一眼認出了許成,快步走來。
“小兄弟,不好意思,今天有點事耽誤了,你有沒有獸皮,我全收了!”
“今天只有七張狼皮!”
“這么多!什么價格?”
“跟之前鹿皮價格一樣!”
“這……”
小胡子愣住了。
許成還以為自己要價太高了,結果對方卻道:“這次沒有帶那么多錢,可以用東西換嗎?”
“什么東西?”
小胡子唯恐被別人發現,故作神秘的將許成拉到墻角,小心翼翼地撩起衣兜。
許成只看了一眼,就輪到他愣住了。
因為衣兜里面赫然是一枚金戒指。
現在他更加確信眼前之人的身份不一般。
小胡子自信道:“我保證這是真的,你可以驗貨。”
“如果這是真的,可就遠超七張狼皮的價格了?!?/p>
“我知道!”
小胡子深深看了眼許成,認真道:“所以,我要和你做一筆生意!”
“生意?”
“我需要你幫我搞一張熊皮,還有虎皮。”
“另外,熊掌和虎鞭,也要給我留著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,我現在拿走狼皮,你現在拿走金戒指?!?/p>
許成沒有回答,認真思考起來。
小胡子也不著急,蹲在墻角,等待著許成的回答。
約莫兩分鐘后,許成終于開口。
“你就不怕我現在拿走金戒指,第二天就跑路,以后再也不來了?”
“又或者被老虎咬死,徹底來不了?”
小胡子以為許成在開玩笑,不由笑出了聲。
“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,你不會跑路的。”
“就算你真的有這個想法,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讓你走不了。”
“如果你被咬死了,金戒指我不會收回,就算是對你家人的補償。”
小胡子說得滴水不漏,讓許成沒有理由拒絕。
“既然你這么相信我,那我自然會完成你交代的事情,不過……”
許成說帶此處,停了下來。
小胡子似乎知道他要說什么,跟著道:“我知道這件事情有難度,還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,過年之前,幫我搞定,如何?”
“沒問題!”
“這期間,如果你再打到其他獵物,獸皮記得留給我!”
說話間,小胡子掏出金戒指,鄭重地放在許成手里。
許成唯恐不小心弄丟,趕忙將其塞在最里面衣服的兜里,并將七張獸皮交給了小胡子。
交易完成,許成就和小胡子分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,他一直在思考小胡子的身份。
在這個年代,能夠拿出那么多錢,還能拿出金銀首飾的,此人一定不簡單。
可他思來想去,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好在目前此人并沒有任何害人之心,反而可以讓自己賺更多錢,這讓許成不由的放下了戒備。
因為之前的殺雞儆猴,所以今天并沒有人跟蹤。
他們都知道許成手里有槍,而且身手不凡,自然不敢招惹。
回到家時,已經是深夜十一點。
許音早已睡著。
許成屋里也是一片漆黑,他以為李沐晴也已經睡去,并沒有打擾,躡手躡腳的走進屋內,準備將金雕帶到外面,開始熬鷹。
誰成想……
“什么人?”
李沐晴的聲音響起。
“是我,你怎么還沒睡?”
“你沒回來,我睡不著?!?/p>
李沐晴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撒嬌。
自從和許成睡了兩晚后,她已經習慣了躺在許成懷里入睡。
如果在睡覺之前,再做一點運動,那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