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前還稱呼馬叔,現在就叫老馬了。
他們絲毫沒有想過當初是自己站錯了隊伍,跟著柴福存布置陷阱,才將事情搞成這樣。
張秀蘭不屑道:“我們有胳膊有腿,怎么可能餓死!”
說出這話,她一點也害臊。
因為就在昨天,有胳膊有腿的她為了填飽肚子,還跑去別人尋求施舍和偷竊。
“這話說得沒錯,大不了我們自己上山打獵!”
“有道理!我們好歹也參加了好多次捕獵行動,經驗還是有的!”
“我就不信沒了老馬,我們還吃不上肉了!”
“老馬不帶咱們玩,咱們也不帶他,以后打到了肉,一塊也不分給他!”
“可是我們總得有個領頭人吧,總不能真去找許成吧?”
張秀蘭第一個跳了出來,果斷拒絕。
“不行!絕對不行!”
“別忘了她老婆可是災星,要是由他帶隊,你們都得死!”
“我覺得可以讓柴福存試試。”
“第一,他是村長的兒子。”
“第二,他家也有獵槍。”
還有第三點,張秀蘭沒有說出口,而是藏在了心里。
第三,她和柴福存有一腿,如果打到獵物,肯定可以多分給她一些好肉。
而且還可以提升柴福存在村民們心中的地位,以后想當村長,定能得到支持。
柴福存一直跟在隊伍中,聽到張秀麗的這番話,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兩人悄悄對視了一眼后,柴福存清著嗓子道:
“我愿意帶領大家上山打獵!”
“天生我才……額……后面怎么說來著?反正我是村長的兒子,我有這個責任和義務,誰愿意跟我一起去?”
柴福存沒有讀過書,原本是豪情壯志的發言,結果中間卻卡了殼,聽上去有些招笑。
不過,村民們并沒有受到影響。
因為他們只想盡快地打到獵物吃到肉。
“我我我!”
“我也去!”
“我這就去家里拿弓箭!”
“我去拿刀!”
村民們一呼百應。
他們陸陸續續地離開,返回家里,去拿狩獵工具。
當所有村民都離開后,柴福存這才悄悄地跟在了張秀蘭身后。
“嬸子,干得漂亮,沒想到我這么快就當上了狩獵隊的隊長。”
“這次是隊長,下次就是村長,到時候可別忘了嬸子我。”
張秀蘭走起路來,扭著大腚。
柴福存看得心癢癢,從后面一把將其抱住。
張秀蘭嚇了一跳,趕忙掙脫開來,四下張望,確定沒有人發現后,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“你再這樣沖動,嬸子的名聲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沒事,嬸子,我養你!”
柴福存再次將其抱住:“村民們準備工具還需要時間,我們正好去你家里……”
柴福存沒有說完,但張秀蘭明白什么意思。
她原本還想拒絕,可是一想到柴福存就要上山打獵,自己馬上就能分到肉,不由點點頭。
柴福存看到張秀蘭答應了,頓時喜笑顏開,直接將其抱起,火急火燎地朝著張秀蘭家里狂奔而去。
十分鐘后,柴福存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。
他扛上獵槍,帶著村民們就打獵去了。
他們上山后沒多久,馬雷和朱古力結伴推開了許成家的大門。
“奇怪,小灰怎么睡在外面,還有黑眼圈了,昨晚沒有睡好嗎?”
朱古力撓著頭,想不明白。
馬雷在院子里沒有看到許成的身影,只看到了正在玩耍的許音。
“小妹,成哥呢?”
“噓!你們小點聲,我哥和嫂子還在睡覺呢,早飯都是我自己做的!”
許音先將右手食指放在嘴邊,接著指了指身后的房屋,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我有預感,明年我就要當小姑姑了!”
馬雷瞬間反應過來,臉上也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笑容。
“那我們就不打擾了,沒想到你小小年紀,懂得還挺多。”
許音歪著腦袋,撇著小嘴,一臉傲嬌。
朱古力的智商有限,他不明所以地問道:“我們不是來找成哥有事嘛,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?”
“成哥和嫂子在做運動呢,我們能打擾他們。”
馬雷只能這樣解釋。
朱古力還是不明白:“做運動一定很累吧,我們要不要幫幫成哥?”
“幫你個頭!趕緊走!”
馬雷覺得好氣又好笑,沒好氣地踹了朱古力一腳。
“咳咳!誰在說我壞話呢?”
正當兩人快要走出大門時,許成清著嗓子,從房間里緩步走出。
馬雷和朱古力聽到聲音,趕忙轉身,小跑而來。
“你們找我有什么事?”
許成看到馬雷笑意濃濃,張開嘴巴,一定沒憋好屁,趕忙轉移話題。
他掃了眼頭頂的太陽,會心一笑。
日上三竿的成就,輕松完成。
字面意思的那種。
馬雷娓娓道來。
“今天早上,張秀蘭帶著一群村民去了我家,想讓我爹組織打獵。”
“不過,我爹把他們全都轟走了。”
“我聽說他們推舉柴福存當了新的狩獵隊隊長,已經上山打獵去了。”
“我們要不要也跟上去瞧瞧?”
許成認真想了想,道:“他們打他們的,咱們打咱們的,可別再跟著了,不然到時候他們又要胡攪蠻纏。”
“那我們什么時候上山?”
“明天!”
許成運動了一整夜,需要休息,可他不能這么說,只得道:“我今天準備訓鷹!”
“好嘞,成哥,那我和大力明天一早來你家集合!”
得到肯定回答后,兩人這才安心離開。
許成之所以不想這么快上山,還有一個原因。
他倒要看看在柴福存的帶領下,村民們能打到多少獵物。
許音看到兩人走遠后,來到許成面前,壞笑道:“老哥,我什么時候當小姑姑啊?”
“你剛才不都說明年嘛!”
“真的嗎?”
許音激動的手舞足蹈。
許成打擊道:“逗你呢!昨天我回來得太晚,天快亮的時候才到家,你嫂子一直在等我,我們睡得太晚,所以這時候才起來。”
聽到這番話,許音頓時就像泄了氣的氣球,一下子癱坐在地上,神態落寞,臉上寫滿了不開心。
一陣風吹過,背影盡顯凄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