猻許成瞳孔凝縮。
他沒有想到薛富竟然敢朝著李沐晴射箭。
穿越以來,這是第一次緊張,心臟險些驟停。
好在許成心理素質強,越是危急時刻,他越是高度專注和兇狠。
“給我滾!”
許成的喉嚨里傳出悶吼,同時使出渾身力氣捶打著抱住自己的三人。
拳頭接連不斷,朝著他們的臉蛋、眼睛等部位招呼。
不僅如此,他還張開嘴巴,咬住了一人的耳朵。
在如此攻勢下,三人疼得只得松手。
許成迅速脫身,以最快的速度撲向李沐晴。
啪!
他縱身一躍,精準地抓住利箭。
這一切只發生在短短不到一分鐘內,可許成做到了。
再看利箭,距離李沐晴的肩膀只剩下不到十厘米。
好在那三人使出渾身力氣,都沒有將許成拉出很遠,僅僅只是三步開外。
若是再遠一些,許成肯定無法及時搭救李沐晴。
“呼!”
李沐晴嚇得直喘氣。
剛才她準備跑過去,幫助許成。
根本沒有注意到襲來的利箭。
現在回想起來,不由得一陣后怕。
“敢動我媳婦,你丫的找死!”
李沐晴還沒完全回神,就聽到了許成的一聲咆哮。
當凝神望去時,許成手握利箭,已經沖到薛富面前,一腳將其踹翻在地。
緊接著……
刺啦!
利箭狠狠地插在薛富的左眼之中。
“啊!!!”
薛富疼的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,宛若殺豬聲。
慘叫聲之大,整個南張村都能聽到。
薛富并沒有想一箭射死李沐晴,只是想讓其受傷,從而給許成一個教訓。
可許成可不這么想。
再加上目睹許成徒手抓住利箭后,他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,更是忘記了逃跑,自然很輕松地就被許成踹翻。
“真是瞎了你的狗眼,連我都敢惹!”
“既然你的狗眼用不到,那還不如瞎了好!”
許成一聲冷哼,強行拔出利箭,掄起胳膊,就要刺向右眼。
在拔出的那一瞬,鮮血止不住地噴濺而出,將薛富的臉蛋都染成了紅色。
可他顧不上疼痛,用手捂住眼睛,連連求饒。
“許成,我錯了,不對,成哥,你是我哥!”
“饒了我吧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你饒了我,我給你叫爹,叫爺爺都行!”
左眼已經徹底瞎了,如果右眼再被刺中,那他這輩子可就是盲人了。
為了能夠繼續看到這個花花世界,薛富已經準備稱呼許成為爺爺了。
“剛才你還想殺你奶奶呢,我可沒你這么不孝順的孫子!”
在薛富射箭的那一刻,許成就已經動了殺心。
可如果殺了薛富,那事情可就鬧大了,因此只得廢掉他的眼睛。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我給你磕頭!”
“我兜里還有幾塊錢,留我這條賤命總可以吧!”
薛富當即跪在地上,顧不上疼痛,沖著許成不停磕頭。
還從兜里掏出幾張毛票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給我的,我可沒有搶啊!”
許成蹲下身子,眼神冰冷。
“沒錯,這是我主動給的!”
“那這眼睛?”
“我打獵的時候,自己弄傷的!”
“很好,還挺上道!”
許成得到滿意回答后,這才拿走了他的錢。
緊接著,看向一旁的張秀梅。
她早已經嚇得癱軟在地。
看許成的眼睛,充滿驚悚,宛若看到了豺狼虎豹。
“我說過,我不僅要走,還要從你臉上踩著過去,我說到做到!”
許成緩緩起身,真的從張秀梅身上踩了過去。
尤其是臉上,還重重地踩了兩下。
張秀梅根本不敢躲閃,只能任由自己被踩。
“我們回家!”
許成重新牽上李沐晴的手,帶著她朝著村口走去。
離開之前,還不忘挑撥離間。
“這件事情要怪就怪你媳婦,如果不是她拉著你過來嗎,還要找我麻煩,你也不會瞎了一只眼睛!”
此話一出,還真的提醒了薛富。
他用僅剩的右眼緊盯著張秀梅,眼神之中,充滿了怨氣。
因為以張秀梅的性格,平日里沒少給他惹事。
而他因為拉攏了一票兄弟,不僅人多,而且能打,算是南張村的一霸,所以就算張秀梅惹出事來,他都不怕,總能想辦法擺平。
直到今天遇到許成,這才栽了跟頭。
眼睛確實是許成用利箭刺瞎的,可事情確實是張秀梅惹出來的。
他狠許成,更狠張秀梅。
“小六,過來扶我一把!”
薛富疼得根本無法起身,大聲吆喝。
可四周哪里還有人。
他的那些兄弟在目睹剛才一幕后,早已經嚇得悄悄逃走。
不論是站著的還是倒下的,一個不剩,根本不敢繼續呆在這里,生怕自己的眼睛也被刺瞎。
這件事情真的讓李沐晴受到了驚嚇,即便已經走出了很遠,許成都能感受到她的小手還是一陣冰涼。
“事情都過去了!放心,有我在,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!”
許成拍著胸膛,一臉認真地保證。
李沐晴緩緩開口:“沒想到你連利箭都能抓住!”
“這算什么,別說利箭,就是子彈,我都能抓住!”
“吹牛!”
“你不也能接住子彈嘛!”
“啊?”
李沐晴一臉茫然。
許成挑挑眉:“這些天晚上,你可是接了不少子彈!”
聞聽此言,李沐晴頓時反應過來,害羞的小臉通紅。
不過害羞歸害羞,經過許成的這番打趣,她終于不再緊張了。
“你說,經過這件事情,以后我來南張村接送小妹,他們還敢欺負我嗎?”
“這次我把他們打怕了,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!”
許成若有所思道:“不過那個張秀梅就不一定了!閻王好惹,小鬼難纏吶!”
“如果只是一個女人,那我根本沒在怕的,大不了我提著那把斬馬刀。”
許成知道李沐晴說這些,還是有些心有余悸。
他轉移話題道:“媳婦,我今天保護了你,有沒有獎勵?”
“我整個人都給你了,你還想要什么獎勵?”
“昨天晚上在被窩里說的那件事!”
李沐晴的小臉這次變得更紅,也更加誘人。
就連耳朵都變成了紅色。
昨天晚上,許成竟然讓她含那里。
那個地方怎么能用嘴呢!
李沐晴本想拒絕,可一想到許成剛才的英勇表現,細聲細語道:“今晚我試試吧!”
有說有笑間,兩人回到蛤蟆屯。
還未到家,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門口。
“這不是趙家村的人嗎?”
“他們怎么會來我們蛤蟆屯?”
“他們為什么堵住許成家,是出什么事了嗎?”
“管他呢,反正許成和趙家村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他們狗咬狗,一嘴毛,我們看熱鬧就行!”
蛤蟆屯的婦女們隔得老遠,隨口議論著。
沒錯,趙家村的人又來了。
這次還是趙烈帶頭。
許成隔得老遠就認出了他,大喊道:“趙烈,你帶著一群人圍著我家干嘛,是不是又想挨打啊!”
趙烈聽到聲音,火急火燎地跑到許成和李沐晴面前。
“成哥,我干兒子失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