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“趙子默?誰是趙子默?我不認識啊!”
柴福存一臉無辜。
僅僅只是這一句,許成就知道他在撒謊。
趙子默昨天揍了他,以他的性格,恨不得將趙子默剝皮抽筋,怎么可能不認識。
“這不是我想聽的!重新說!”
許成活動著手指,隨時準備扣下扳機。
柴福存還在裝蒜:“你是說趙家村的那個小白臉?他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“你還真是不怕死!”
許成用手握住槍管,用力一掄,將槍把狠狠砸在柴福存臉上。
柴福存當場就急了,強忍著疼痛,叫罵道:“許成,你特么過分了啊!”
“為了一個外村人,竟然敢打我?還想不想在蛤蟆屯呆了?”
“你不是想打死我嘛,來啊來啊,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開槍。”
“為了外村人打死本村人,你一定會成為蛤蟆屯所有村民的仇人,他們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!”
柴福存還將腦袋故意湊到槍口處,故意挑釁,耍著無賴。
許成沒有證據,還真不能將他怎么樣。
他只得問道:“你爹呢?”
“昨晚呆在趙家村村長家,現在還沒回來!”
柴浩夜不歸宿?
還是待在趙家村村長家?
他們在密謀什么?
難道趙子默的失蹤與柴浩有關?
短短一秒鐘內,許成的腦海里冒出無數個問題。
他沒有多做停留,轉身就走。
不過許成相信自己的分析不會出錯,他并沒有走遠,從村長家出來后,找了個地方躲藏起來。
原本他打算去趟黑市,聯系李耗四兄弟,讓他們在暗中跟蹤柴福存。
可一想到現在他們現在還在盯著薛勇,屬實分身乏術,只得親自上陣。
許成抱著試試看的心態,希望可以從柴福存這里找到線索。
萬萬沒想到,還有意外收獲。
約莫十分鐘后,柴福存就走出了家門。
他跟做賊似的,躡手躡腳,生怕發出丁點聲音,還時不時地朝著四周張望。
“果然有問題!”
許成心中感嘆,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。
本以為柴福存要去藏匿趙子默的地方,只要跟著他,就能將其找到。
可當看到柴福存的目的地后,許成直接傻眼了。
“我去!這不是張秀蘭家嘛,他們不會……”
許成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,悄悄溜了進去。
雖然柴福存進去后,就在里面將大門緊鎖了,而且四周還都是土墻,但這根本難不到許成。
他縱身一躍,就爬上墻頭,翻了過去。
許成為了不發出聲音,驚擾到里面的張秀蘭和柴福存,每走一步都很小心。
他不會去踩蓬松的雪地,這樣就會發出沙沙聲響。
而是走在被踩過的雪地上,這樣就能降低聲音。
一分鐘后,許成來到窗口。
他蹲下身子,透過縫隙,觀察著里面的情況。
只看了一眼,就感覺眼睛臟了,需要洗一洗。
只見柴福存和張秀蘭已經抱在一起,雖然還沒有脫衣服,但已經親上了。
許成眼神極好,還看到他們都在伸舌頭。
“柴福存真是餓壞了啊,這種女人都下得去嘴!”
許成不忍直視,閉上了眼睛,心中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。
早知道要看到這么惡心的畫面,就不應該跟上來。
很快,里面就傳來了脫衣服的聲音。
許成實在看不下去,正準備離開,可里面卻傳來了兩人的對話。
“你這臉怎么回事?怎么還有個巴掌印?”
“還不是那個許成打的,嬸子可是把身子都給你了,你可得為我出氣啊!”
“那個渾蛋剛才來我家,也揍了我一頓!”
“原來他剛才急匆匆地回來,是去你家,連村長的兒子都敢打,真是個瘋子!”
“哈哈哈哈,沒關系,很快就有他哭的!”
“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什么好辦法對付許成了?”
“其實我早就辦好了!”
“你到底在說什么,我怎么聽不懂啊,難道趙子默的失蹤與你有關?”
“你就別管了,等著看好戲吧!”
接下來,不管張秀蘭如何詢問,柴福存就是不肯回答。
即便是面對同床共枕的人,他的嘴巴都嚴嚴實實,一個字也不愿意透露。
不過對于許成來說,已經足夠了。
至少已經確定此事與柴福存有關。
剛才在他家,他不肯說。
那么現在,非說不可。
許成沒有著急沖進去,而是待在原地,安靜等待。
直至一分鐘后,里面傳來了卿卿我我的聲音。
砰!
許成這才一腳踹開房門,面露微笑地走了進去。
“不好意思,打擾了你們的好戲!”
與之前去柴福存家里的火急火燎、粗暴審問不同,現在的他反而無比輕松、胸有成竹。
因為他已經有了拿捏柴福存的秘密。
聽到動靜,柴福存和張秀蘭全都嚇了一跳。
當看清楚許成的那張臉后,心臟更是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“許許……成……”
柴福存說話都開始哆嗦了。
張秀蘭一言不發,急忙用被子裹住自己。
現在的她就是光腚洗澡——一絲不掛!
許成笑瞇瞇地問道:“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把趙子默藏在哪里了吧?”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柴福存還在繼續嘴硬。
“你可真是耗子咬木箱——嘴硬!”
許成臉上的笑容加深,道:“你們剛才的對話,我全都聽到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肯說,那我也不介意讓村民們前來看戲。”
威脅!
紅果果的威脅!
雖然很無恥,但真的很有效!
柴福存終于服軟,如實回答道:“今天早上我看到趙子默站在你家門口,等你們走了以后,就帶了幾個人,用迷藥把他迷暈,裝進麻袋,丟到了山上。”
“山上哪里?”
“這個我真不知道,我們就是一個勁地往森林深處跑,沒有準確的路線!”
“你還在騙我!”
許成臉上的笑容加深。
雖然他在微笑,但柴福存卻瘆得慌。
“絕對沒有!我和張秀蘭的事都被你看到了,我哪里還敢說假話!”
“因為我們也擔心趙子默中途醒來,然后認識路,自己又跑回來,那擄走他不就沒了任何意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