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“滋滋,怎么炕上的事總能讓我遇到!”
“四個人一起飛,還是第一次見!”
“這兩個女人真瘋狂,還主動騎上去了!”
“臥槽!他們怎么還交換了!”
秦壽心里一陣嘀咕。
一開始馮自立和張秀梅、馮自強和張秀蘭確實是一對一,可或許是玩得太興奮,他們竟然開始了交換。
那場面,比之前更要勁爆。
秦壽瞪大眼睛,一分一秒都不肯錯過。
直至他們第一波結束,心滿意足的抱著彼此,躺在炕上,他這才小心翼翼地離開。
與此同時,許成已經回到家。
李沐晴跟往常一樣,一直在等待,緊張的問道:“這次怎么回來得這么晚?”
“路上遇到點事情,耽誤了。”
許成輕描淡寫地道。
他并沒有說得特別相信,唯恐李沐晴擔心。
可李沐晴還是敏銳地發現他的衣服出現了一道劃痕,心里不由一緊:“是不是薛勇又派人找你麻煩了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許成一把將李沐晴抱在懷里,輕聲安慰:“放心好了,我很快就會搞定薛勇,你也不必再擔驚受怕。”
李沐晴輕輕點點頭,心里暖暖的。
明明是許成回家路上出了意外,可他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卻是安慰媳婦。
看似簡單的舉動,卻讓李沐晴頗為感動。
她感受著許成帶給自己的安全感,道:“你把衣服脫下來,我給你縫一縫。”
“你還會縫衣服?”
許成有些吃驚。
畢竟李沐晴以前家境不錯,應該很少干這些活。
而且由于從小沒有媽媽,也沒有人教她這些。
“我小時候自己琢磨的,慢慢地就學會了,別瞧不起人好不好,我爹的衣服都是我縫的。”
“賢妻良母!”
許成用四個字進行評價,道:“以后我衣服再破掉,就交給你縫吧。”
“沒問題!”
“包括褲衩哦!”
許成壞壞一笑。
李沐晴一臉懵逼:“褲衩穿在里面,怎么可能輕易破掉。”
“別人不容易破,我就不一定了,沒辦法,裝的東西太大了,就會將褲衩頂破。”
許成臉上的笑容加深。
李沐晴已經明白許成在說什么,忍不住地低頭看了眼他的褲兜。
許成晃動了下身體:“要不要再感受一下?”
“你……討厭!”
李沐晴被許成挑逗得面紅耳赤。
她趕忙拿起許成脫下的衣服,爬到炕上縫起衣服。
許成看著李沐晴嬌羞的模樣,忍俊不禁。
他沒有繼續挑逗,而是找到紙和筆,坐在桌前,開始畫了起來。
很快,紙上就浮現出兩張熟悉的面孔。
正是馮自立和馮自強兄弟。
許成不認識這二人,可是記住了他們的樣貌,正好畫下來,交給李耗他們去打探一番。
“吱吱!”
許成剛剛畫完,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叫聲。
李沐晴也停了下來,忍不住問道:“家里鬧耗子了?”
“我出去看看!”
許成覺得這不是耗子叫聲,更像是人故意模仿的。
他快步走出房間,順著聲音,離開了家。
“成哥,這里!”
只見在五六米開外的一棵大樹后,站著一個人影,正不停地揮著手。
“李耗?”
許成一眼將其認了出來,剛一靠近,就急忙道:“來得正好,我有一件事情要交給你們去辦。”
說話間,取出剛剛畫好的肖像。
李耗掃了眼后,尷尬道:“成哥,你沒必要畫的!”
“為什么?”
“這二人名叫馮自強和馮自立,雖然會點武功,但跟你比起來,差得遠呢。”
李耗如實相告。
許成震驚道:“你這辦事效率也太快了,這都知道?”
“主要是他們一直在這一帶當職業打手,只要給他們錢,讓他們揍誰就揍誰,算是小有名氣。”
李耗嘿嘿一笑:“我不僅知道他們是誰,而且還知道他們現在的位置。”
“就在蛤蟆屯張秀蘭家里的坑上!”
許成不由得瞪大了雙眼:“真的假的?”
“炕上還有張秀蘭的姐姐張秀梅。”
“此時此刻,他們四個人正在做運動,而且還交換著來!”
許成的眼睛都要蹬出來了:“我去,這么勁爆?”
李耗繼續道:“這件事情還是秦壽發現的。”
“現在他們四個人剛剛休息結束,準備進行第二波運動呢。”
“成哥,要不要去看看?”
許成點點頭:“必須的必!走著!”
這種四個人一起飛的畫面可不多見,他必須親自前去看看。
很快,許成就來到了張秀蘭家外,并輕巧地爬到了屋頂。
李耗沒有跟上去。
因為他身手不是很好,若是爬上去,肯定會被發現。
當許成看到四人在炕上瘋狂索取的畫面時,已然三觀碎裂。
張秀蘭整天在村里叫嚷著,還說李沐晴是勾引男人的壞女人,誰成想她卻是自己口中的這種人。
幸虧張斌死得早,不然這綠帽子一頂接著一頂,能把他的腰壓彎。
不過這綠帽子現在輪到柴福存來戴了。
還有薛富,也戴了一頂。
許成和秦壽一直看到他們第二波運動結束,這才躡手躡腳地離開。
李耗激動地搓搓手,湊上來問道:“成哥,怎么樣,刺激不?”
秦壽也道:“張秀蘭是蛤蟆屯出了名的潑婦,張秀梅是南張村出了名的潑婦,所有人都以為她們討厭男人,沒想到在炕上竟然那么主動。”
“耗哥,你是不知道,她們還主動騎在馮家兄弟身上。”
“那節奏,那速度,跟騎馬似的,要是換做你,非得把你的腰搖斷不可。”
“這就是反差!”
許成做出精準的評價:“越是潑辣的女人,在炕上越是瘋狂!”
李耗聽得身體一陣燥熱,口干舌燥。
“你們越是這樣,我越想感受一下。”
“放心,你很快就會有機會的。”
許成嘴角露出一抹壞笑。
李耗和秦壽對視一眼,不明所以地聳聳肩。
“難道成哥想讓我直接沖進去,強行加入炕上的運動?”
“成哥,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?”
許成并沒有說出心中計劃,只是道:“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,這件事情,交給我來搞定!”
“當然,如果你們還想繼續看的話,可以再繼續趴會墻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