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秀蘭能想到的人只有許成。
因為只有許成發(fā)現(xiàn)她和柴福存滾了床單。
“許成,出來!”
“你這個滿嘴噴糞的家伙,造謠我姐姐也就算了,為什么還要對我造謠?”
“我和我姐姐可不是一類人!”
張秀蘭一腳踹開許成家的大門,面目猙獰地吼叫著。
到了這種時候,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,她只得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。
即便是自己的親姐姐,都可以一腳踹開。
“嗚嗚!”
小灰嗖地竄出來,嘴巴張開,露出鋒利牙齒。
張秀蘭嚇得連連后退。
可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并沒有離開,而是繼續(xù)叫嚷。
李沐晴聽到動靜,走了出來。
“你男人呢,讓他滾出來,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”
“他不在家。”
李沐晴面無表情地回答。
聽到許成不在家,張秀蘭徹底放肆起來。
她指著李沐晴的鼻子,破口大罵。
“你男人怎么跟畜生似的,竟然造我一個女人的黃謠!”
“他和村里的寡婦糾纏不清,竟然反咬一口,說我和別的男人滾床單!”
“我看就是你這個災(zāi)星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,尤其是老槐村的薛勇,許成生了一肚子氣,就來欺負我!”
張秀蘭的嗓音越來越高,就跟大喇叭似的。
很快,鄰里街坊都被吸引而來。
之前張秀蘭站在許成家門口罵街時,村民們要么看戲,要么跟著冷嘲熱諷。
可現(xiàn)在卻不一樣了。
他們竟然沖著張秀蘭指指點點。
“你怎么能這樣說成哥,他可是個好人!”
“沐晴嫂子也不是災(zāi)星,她可是福星!”
“我看你才是滿嘴噴糞,連畜生都不如!”
“現(xiàn)在全村人都知道你亂搞男人,還恬不知恥地怪到成哥頭上,真是臭不要臉!”
“給成哥和嫂子道歉!”
“沒錯!必須道歉!”
張秀蘭當(dāng)場就懵了。
自己僅僅只離開了一天,去找馮氏兄弟,為什么村民們的變化這么大?
以前都跟著自己辱罵許成一家,現(xiàn)在竟然一口一句嫂子和哥?
自己離開的那天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
不過,她現(xiàn)在可在氣頭上,也管不了那么多,只身一人便開始與一群人對罵。
“道歉?我憑什么道歉?我說的都是實話!”
“許成就是畜生,李沐晴就是災(zāi)星!”
“老娘沒有跟其他男人亂搞,你們有證據(jù)嗎?”
“沒有證據(jù),就是造謠!”
嗡!
正當(dāng)張秀蘭罵得盡興時,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。
只見李沐晴提著斬馬刀,走了出來。
而聲音正是刀刃與地面摩擦傳出的。
張秀蘭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看到斬馬刀朝著自己劈了過來。
刺啦!
這是衣服碎裂的聲音。
斬馬刀實在太重了,李沐晴就算能夠強行將其提起來,也無法做到劈砍精準(zhǔn)。
這一刀,并沒有讓張秀蘭受傷,可卻劈開了她的衣服。
隨著衣服碎裂,大快的雪白頓時暴露出來。
張秀蘭趕忙抱住胸口,破口大罵:“你這個瘋子,竟然想殺了我!”
“我來蛤蟆屯的第一天就說過,你要是管不住你的這張臭嘴,我就把你的舌頭剁了,只是你不長記性而已。”
李沐晴臉上寫著兇狠二字,與在許成面前的嬌羞和柔情截然不同。
她再次提起斬馬刀,準(zhǔn)備繼續(xù)劈砍。
張秀蘭嚇得連連后退。
這時,她看到緩步走來的許成。
沒有一秒鐘的猶豫,急忙跑了過去。
張秀蘭順勢躲在許成身后,道:“你快管管你媳婦,她想劈死我!”
“劈的好!”
許成沖著李沐晴豎起大拇指,還豎起大拇指。
“你……”
張秀蘭想要罵街,可想到還有要事要辦,趕忙道:“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,我跟我姐不一樣,你快告訴我村民們啊!”
“好好好,她不是。”
許成敷衍地道。
張秀蘭卻信以為真:“你們都聽到了吧,我不是那種給錢就能玩的女人!”
沒有一個村民回應(yīng)她,現(xiàn)場一片寂靜。
這件事已經(jīng)傳得人盡皆知,不管她如何解釋,人們只相信自己心中所想的。
張秀蘭被怒火沖昏了頭腦,現(xiàn)在的她不應(yīng)該找許成證明。
因為不管許成的話多么管用中聽,人們也不會相信。
她看著村民們冷漠的表情,也在瞬間反應(yīng)了過來,指著許成道:“都是你,都是你在造謠,你要毀了我,只有你知道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就露餡了。
張秀蘭急忙用手捂住嘴巴。
可她用手捂住嘴巴的時候,大白雪白就暴露了出來。
一時間,手忙腳亂,不知道該捂哪兒。
聽到這句話,村民們徹底相信了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什么都沒說。”
許成聳聳肩,壞笑道:
“如果我想造謠,早就對外說了。”
“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,難道你想讓我把所看到的全部說出來?”
張秀蘭:“……”
她再次沉默了。
同時,她也意識到自己不該來這里,更意識到找錯了人。
如果真是許成造謠,那為什么傳出來的消息只有自己和姐姐。
自己明明和柴福存也滾了床單,可為什么沒有關(guān)于他的消息?
“離我遠點,我嫌臟!”
許成丟下一句話后,就離開了。
其實,張秀梅和張秀蘭的消息,還真是他指派人干的。
而散播消息的正是昨晚與她們滾床單的馮家兄弟。
這是許成交給他們的任務(wù)。
現(xiàn)在他們正在附近幾個村子散播。
許成要讓這對姐妹的在這一帶徹底‘揚名’,淪為人人嫌棄結(jié)合咒罵的過街老鼠。
她們想廢掉許成,可許成的報復(fù)要狠多了。
不論是她們的身體還是精神,都會備受摧殘。
許成帶著李沐晴回家后,村民們還在沖著張秀蘭指指點點。
而她現(xiàn)在所承受的,就是當(dāng)初她帶來村民,讓李沐晴所承受的。
僅僅只是幾分鐘,她就受不了,急匆匆地逃離此處。
之后,一直躲在家里,再也不敢出門。
直到天黑之后,這才小心翼翼地離開家,推開了村長家的大門。
柴福存經(jīng)過修養(yǎng),已經(jīng)蘇醒,可由于身體虛弱,目前還無法起身。
當(dāng)他看到偷偷摸摸溜進來的張秀蘭后,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:
“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