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抓彪?
許成莫非不知道死字怎么寫,還是瘋了?
村民們全都投來不可思議的目光。
他們知道許成很能打,槍法精湛,可就算再厲害,也不可能打死彪啊!
王二蛋弱弱問道:“成哥,你真的要去?那玩意可是連老虎都能輕松殺死!”
“知道武松嗎?”
許成調侃道:“他能徒手打死老虎,我就能徒手打死彪!”
徒手?
打死彪?
嘶!
村民們又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們只當許成在吹牛。
不過人家確實有吹牛的資本,他們也沒多說什么。
馬雷想都沒想,就道:“成哥,我相信你,我去!”
“我也去!”
“正好試試槍法!”
朱古力和趙子默接連開口。
次日清晨,四人帶著小灰和小金便風風火火地上山了。
許成并沒有詢問王二蛋,發現老虎尸體的具體位置。
因為知道了也沒用。
經過這么長時間,那里就算有痕跡,也已經被完全破壞。
而老虎和彪的速度又很快,不可能一直待在那片區域。
村民們為了能夠過個好年,陸陸續續的也都上了山。
不過他們都擔心遇到彪,哪怕是老虎,也招架不住,因此并不敢前往深山,只是在外圍隨便轉轉,抓一些野雞和野兔。
其他村的村民知道此事后,也不敢踏入深山之中。
很快,一天過去了。
許成四人盡是失望。
別說遇到彪了,就連其留下的腳印,亦或是尿液,都沒有發現。
好在他們并非空手而歸,還是抓到了一些獵物。
許成沒有氣餒,第二天沒有休息,繼續帶人上山。
只可惜,還是一無所獲。
第二天找不到,那第三天就繼續。
第四天、第五天……
不知不覺,一周過去了。
在此期間,他們什么都沒找到。
許成還詢問過村里的其他人,他們也都沒有遇到過老虎。
同時,也沒有發現躲藏在深山里的其他小鬼子。
根據許成的推斷,短時間內其他小鬼子不會現身。
因為他們在發現丟失了一名同伴后,一定會變得更加謹慎,更不敢出來。
只有等風頭過去,才會漸漸地現身。
還有一個人比許成更著急的人,那便是楊紅軍。
他不止一次地組織過民警上山,可卻沒有發現一絲絲的線索。
至于那個被抓住的小鬼子,自從許成離開后,什么也沒說。
由于無法承受水滴之刑,他不止一次地陷入昏迷。
楊紅軍擔心將其整死了,便絕對暫時停止嚴刑拷打。
時間來到第八天,許成準備再次上山。
結果一推開門,看到的卻是鵝毛大雪。
無奈,只能待在家里,休息一天。
就連許音都沒去上學。
大雪下了一天一夜,剛剛停止,許成迫不及待地就出發了。
他知道這時候,最容易找到老虎。
因為老虎餓了一天一夜,需要出來捕獵。
就算無法找到老虎,雪地還沒有被破壞,若老虎可以留下腳印,也能第一時間發現。
經歷一周的徒勞無功,許成四人調整好心疼,提著槍進入深山。
與此同時,老槐村。
薛勇起了個大早,來到赤腳醫生家里。
由于之前傷得太重,他每隔兩天就要來換藥。
漸漸地,傷勢已經開始痊愈。
至少最起碼的一些運動,還是可以完成的。
換好藥后,他急不可耐地來到高源家。
這段時間由于一直養傷,根本沒有時間前來運動,憋得那是相當難受。
現在身體漸好,自然需要狠狠發泄一番。
薛勇大搖大擺地推門進去,根本不怕被鄰里街坊看到。
反正高源的媳婦是個大嘴巴,早就說出去了,村民們也都知道了。
至于高源,他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里。
哪怕他在家里,也敢當著他的面,與他的媳婦卿卿我我。
誰成想……
當推門進去,薛勇并沒有看到高源的身影。
只看到她的媳婦正在燒水。
薛勇走上前,從后面將其緊緊抱住。
高源的媳婦嚇了一大跳,正準備吶喊,當看清楚來后人,這才松了口氣。
“你可算來了,我還以為你要提上褲子不認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,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養傷嘛。”
薛勇已經將手伸進高源媳婦的衣服里面,笑著問道:“你男人呢?”
“鬼知道他一大早去哪了,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每隔兩天他就早早出去了。”
高源媳婦撇撇嘴,反問一句:“你是來找我的,還是他啊?”
“當然是你啊!我可想死你了!”
薛勇抱起高源媳婦,直奔炕頭。
一時間,翻云覆雨,呻吟連連。
兩人著急運動,連房門都沒關。
這是薛勇的小心思。
他希望高源回來以后,可以一眼看到。
只有當著高源的面,與他媳婦運動,才夠刺激。
一個小時后,薛勇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家。
誰成想,剛剛來到院子里,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。
而且是從母親房間傳來的。
“媽,你在里面干什么呢?”
薛勇來到窗前,忍不住地問道。
“沒什么,我剛剛睡醒!”
很快,里面傳來薛勇母親馬翠花的聲音。
“那好吧!”
“對了,你的傷怎么樣了?”
“赤腳醫生說,再休息三五天就能徹底痊愈。”
馬翠花繼續道:“我今天身體不舒服,繼續睡會兒。”
“嗯嗯,那我回房間了。”
薛勇總覺得哪里不對勁,他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,快步走來。
接著,又躡手躡腳地折返回來,蹲下窗下。
不多時,里面又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薛勇再熟悉不過。
因為剛才他與高源媳婦在炕上運動,就是這聲音。
薛勇沒有多想,只當是母親沒了男人后,這些年太寂寞,自己在解決。
可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讓他徹底不淡定了。
“好侄子,你要不還是先回去吧,我兒子回來了,被他發現可不好!”
好侄子?
這人是誰?
母親找到了相好,而且還是個年輕人!
在這一瞬間,薛勇感到頭皮發麻,頭暈目眩。
“沒事,他不是都回房間了嘛。”
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。
薛勇覺得很熟悉,好像在哪里聽過。
“好侄子,你慢點,嬸子我要受不了了!”
“嬸子,你喜歡我嘛?”
“喜歡!好喜歡!”
“那我跟你兒子,比起來,你更喜歡誰?”
“當然是你!哎呀,慢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