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成掃了眼薛勇,疑惑問道:“那他剛才是?”
“薛勇所作所為,全都是他自己想法,和我們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老槐村沒有一個人愿意那樣做。”
周大貴趕忙解釋,生怕惹怒許成。
薛勇當(dāng)眾被拆穿,臉蛋刷得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(jìn)去。
經(jīng)過一晚上的思考,他終于想明白該如何整治許成。
可當(dāng)他興高采烈地將自己想法,告訴所有小弟時,卻沒有一個人愿意跟隨他前來鬧事。
無奈,最終只能自己一個人來。
也正是因?yàn)橹雷约荷韱瘟Ρ。τ乱婚_始就說不是來打架的。
若是帶上了所有小弟,恐怕早就叫囂了。
陳大山和陳大江也沒有想到薛勇會如此卑鄙,之前還顧忌他的面子,沒有稱呼許成為成哥,現(xiàn)在直接掛在了嘴上。
壞事做盡,終將遭人唾棄。
而更慘的還在繼續(xù)上演。
薛勇尷尬無比,正準(zhǔn)備悄悄溜走,卻看到人群中有個熟悉身影。
“媽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沒錯,馬翠花混在人群中,也來到了蛤蟆屯。
被認(rèn)出的她索性攤牌,大方承認(rèn):“我是來找高源的!”
“什么?”
“以后我和高源就在蛤蟆屯生活了,你不要來打擾我們,也省得你看到我們鬧心!”
馬翠花說出心中想法。
這段時間,每隔兩天薛勇會去重新上藥,而她和高源則會趁機(jī)廝混在一起。
雖然兩人在一起的時候,更多的是肉體接觸。
可在一次次的深入交流中,她還真的愛上了高源。
薛勇眼睛噴火: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嘛?”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,我和高源可是真愛!”
馬翠花眼神堅定,不像是說謊。
“你你你………”
薛勇氣的大口喘著粗氣,險些暈厥過去:“好好好,這樣對我是吧,以后我沒有你這個媽,想讓我給高源叫爸,絕不可能!”
帶著滔天的怒火,他罵罵咧咧地離開了蛤蟆屯。
自此,薛勇只剩下了孤身一人。
馬翠花為了愛情拋棄了他這個兒子,而他的那些小弟也不再相信他,剩下的僅僅只有高源媳婦,還愿意待見他。
可高源媳婦愿意跟他在一起,只不過是看他有錢有勢,而隨著他漸漸失去這些,最終也會將他一腳踹開。
薛勇的離開,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影響,大家反而更加開心。
許成看著身邊的禮物,道:“你們還是把這些都拿回去吧,老虎還真不是我打死的,我拿著也虧心!”
可不管他如何推辭和解釋,老槐村的村民就是不相信。
“你就別謙虛了,現(xiàn)在誰不知道老虎是你打死的!”
“這些禮物是你應(yīng)得的!”
“你就收下吧!”
“我們家里只有這些東西了,你可千萬不要嫌棄!”
他們太過于熱情。
許成竟有些招架不來。
這時,李沐晴推門走了出來。
她面露笑容:“大家聽我說,以前我們都是一個村的,我也知道大家過得都不容易。”
“現(xiàn)在你們家里又死了人,不僅需要花錢下葬,以后的生活更不好過。”
“這些東西我們真不能要,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吧。”
李沐晴趴在門后,穿過門縫,看出了許成的為難,這才出來解圍。
她的這番話雖然聽上去普普通通,但非常有分量。
準(zhǔn)確地說,溫柔一刀。
畢竟她以前可是老槐村的村民,身份更是特殊。
周大貴等人望著李沐晴,內(nèi)心百感交集。
“對不起,我們以前不應(yīng)該說你災(zāi)星!”
“我也說過,現(xiàn)在真是后悔死了!”
“我們以前那樣對你,你現(xiàn)在卻這樣對我們,真是讓我們無地自容啊!”
“我們知道錯了,以后再也不說那兩個字了!”
“該死!我們真是該死!”
村民們紛紛道歉。
有的甚至跪了下來,眼睛里閃爍著淚花。
尤其是陳大山和陳大江兄弟倆,更是不停地扇著自己耳光,發(fā)出啪啪啪的聲音。
李沐晴心地善良,正準(zhǔn)備攙扶。
然而,許成卻伸手將其輕輕攔住。
這是他們應(yīng)得的!
他們應(yīng)該道歉、應(yīng)該下跪、應(yīng)該扇自己耳光!
很快,兩人便送走了老槐村的村民。
正到晚上,都相安無事。
直到兩人鉆進(jìn)被窩,準(zhǔn)備“運(yùn)動”一番時,外面卻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成哥成哥,快開門,出事了!”
“媽了個巴子,大晚上的不睡覺,吵吵什么!”
許成罵罵咧咧地穿上褲子,前去開門。
任何男人在準(zhǔn)備運(yùn)動時,突然被打斷,都會憤怒不已。
隨著大門打開,許成當(dāng)即愣住。
門前站著兩個人,其中一個還是熟人,可這個熟人從未來過自己家。
正是改了名字的薛富貴。
“成哥,我們村出事了!”
薛富貴氣喘吁吁道。
另外一人則早已累得彎下了腰,蹲在地上:“老虎去我們村了!”
老虎去了南張村?
連一天都不到,還敢進(jìn)村,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!
許成趕忙拿著三八式步槍,走出家門。
他們飛速奔跑,一秒鐘也不敢耽擱。
另外一人體力不好,還沒跑出多遠(yuǎn),由于身體不穩(wěn),一個踉蹌,倒在了雪地里。
薛富貴快速將其扶起,扶著他跑。
許成好奇不已,邊跑邊問:“這位是誰啊?”
“我們南張村的村長王大毛!”
“附近村里的所有獵人中,只有你打死過老虎,我們沒有辦法,這才大半夜的吵醒你。”
“本來是我獨(dú)自前來的,可村長說他必須親自到訪請你,這樣才有誠意。”
薛富貴三言兩語地講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
許成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我先去村里看看,你們在后面跟上。”
“許老弟,拜托你了!”
王大毛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。
話音剛落,許成已經(jīng)在他的視線中沒了蹤影。
雖然許成已經(jīng)跑得飛快,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。
當(dāng)他來到南張村時,看到的只有一具具尸體、一灘灘鮮血,還有一群聚集在尸體旁,痛哭流涕的村民。
至于老虎,則不知所蹤。
許成快步走上前,發(fā)現(xiàn)一共有四具尸體。
每一具都被開膛破肚,吃掉了內(nèi)臟。
許成觀察著周圍環(huán)境,問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誰給我說一下事情的經(jīng)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