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竟然給小鬼子辦事?”
“戰爭已經結束了,你們卻還要當漢奸,做他們的走狗!”
“畜生!豬狗不如的東西!”
許成越想越氣,越說越激動,再次沖著大牛和阿鬼拳打腳踢。
雖然李耗四人以前也經常小偷小摸,但他們很有原則,尤其是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,絕對不會叛變。
約莫五分鐘后,許成再次停手,逼問道:“這些年,你們偷走了多少小孩,又把多少交給了小鬼子?”
“第一次!這是第一次!”
大牛鼻歪眼斜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。
啪!
許成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。
“騙鬼呢,第一次干這種事情,小鬼子就把這么貴重的手槍交給你們?”
“他擔心我們遇到意外,交給我們防身的,剛才我也是第一次開槍!”
聞言,許成檢查了一下手槍,發現確實只射出了一顆子彈。
這說明大牛沒有說謊。
不然他剛才早就開槍了,而不是緊張不已,遲遲不敢動手。
許成又問道:“還有其他子彈嘛?”
“沒了,只有彈夾里的這些!”
“很好,現在可以跟我去公安局了!”
許成收起手槍。
這是他的戰利品。
同時還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下兩人,希望有所收獲。
結果找到的只有五十塊。
許成毫不客氣,將其也踹在自己兜里。
“我們現在這……怎么去啊?”
一個小腿受傷,一個沒了第三條腿,全都沒辦法正常行走。
許成冷漠道:“這和我沒有任何關系,你們就算是爬,也得爬著去!”
面對許成如此強硬的態度,兩人嘆了口氣,強忍著疼痛,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。
現在他們沒了武器,只能乖乖聽話。
就這樣,在許成的催促下,兩人朝著公安局而去。
阿鬼走路的時候,一瘸一拐的。
大牛則跟走貓步似的,每次只邁出一小步。
若是走得太快,襠部就會撕裂,還會傳來劇烈疼痛。
許成為了折磨兩人,每走幾步,還故意分別踹他們踢一腳,將其踹翻在地,讓他們再次爬起來。
兩人不敢有任何不滿和怨氣,只得一次次地起身。
然而沒堅持多久,隨著體力耗盡,疼痛感襲來,兩人終于再也無法站起來,只能如同野狗一般,在地上爬著走。
小龍溝到縣城的這段路程很遠,當他們來到公安局門口時,天空的黑暗已經散去。
再看大牛和阿鬼,由于爬了一路,十根手指頭已經凍成了哈爾濱紅腸,一根比一根粗。
站在門口的警衛一眼認出了許成,走上來問道:“你好,里面請!”
“你不攔我嘛?或者登記一下?”
許成好奇問道。
警衛回答道:“我們局長說了,如果是你來了,直接迎進來!”
“哈哈,那我就不客氣了,勞煩通知一下你們局長,我給他帶了大功勞!”
警衛掃了眼趴在地上的兩人,沒有多問,快步離開。
很快,楊紅軍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“許兄弟,這大清早的,你怎么來我們局里了?”
“遛狗!”
許成伸手指了大牛和阿鬼。
楊紅軍一臉懵逼:“啊?”
許成開門見山,開始給楊紅軍講起了事情經過。
包括最后審問的結果。
“草!”
“沒想到戰爭結束了,還有人直不起腰!”
聽完之后,楊紅軍沒忍住地爆粗:“麻溜地把他們關押起來!”
“一定要分開關押,不要讓他們待在一起!”
許成友善的提醒,并道:“我覺得這兩人應該還知道什么,而且絕對有小鬼子有關,至于能不能撬開他們的嘴,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放心,自從上次看了你審問小鬼子后,我也學了一些手段!”
楊紅軍一臉自信。
之前搞不定小鬼子,是因為語言不通。
現在審問這兩個狗漢奸,還是輕而易舉,手拿把掐的。
許成想了想,問道:“那個小鬼子呢?這些天有沒有問出什么?”
楊紅軍沒有說話,只是嘆著氣,搖搖頭。
看著這般模樣,許成已經知道了結果。
他安慰道:“既然無法從小鬼子口中翹楚消息,那就重點審問這兩個狗漢奸吧,這是唯一的線索了!”
楊紅軍重重點頭,掃了眼已經被押送走遠的大牛和阿鬼,眼中閃過一絲狠辣。
許成沒有多做停留,轉身就要離開。
楊紅軍挽留道:“這就走了?不留下喝杯茶?”
“下次再喝吧!折騰了一晚上,我還是回去歇著吧!”
許成擺擺手,婉拒道:“別忘了,那些孩子還在我家呢,我得趕快送回去!”
當許成回到家時,李沐晴和許音早已經站在門口,翹首以待。
“老哥,你終于回來了!”
“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!”
每次許成回來,李沐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他是否受傷,這已經成為她的習慣。
“放心,我好得很!”
許成原地轉了一圈,讓李沐晴看個仔細。
接著,他問道:“那些孩子呢?”
“都在屋里,已經在炕上睡著了!”
李沐晴回答道。
許音還在崇拜,眼睛里全是崇拜:“老哥,你也太牛了,竟然把所有失蹤的孩子都給救出來了。”
“這要是在古代,可以給你建個廟,好好歌頌一下。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?”
許成沒有著急回答,而是小心翼翼地來到屋內,確定所有孩子全都相安無事后,緊繃的神經這才松懈下來。
昨晚李耗要將所有小孩帶回來,屬實分身乏術。
他最多只能抱一個孩子,再背一個,其他孩子則都需要自己走路。
正因如此,孩子們自然全都累了。
來到這里后,都不需要李沐晴來哄,一個個地鉆進被窩里,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
許成重新回到院子里,這才講起整件事情。
不過,與告訴楊紅艷不同的是,他沒有說出最后審問出來的內容。
畢竟這件事情又和小鬼子扯上了關系。
他不想讓李沐晴和許音擔驚受怕。
由于許成講得繪聲繪色,兩女坐在他的身邊,自然聽得津津有味,還吃起了之前從松鼠窩里掏出來的干果。
聽完之后,李沐晴問道:“接下來,我們怎么安置這些小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