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李沐晴的講述,許成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那人就是小鬼子。
這才過了一夜,就盯上了自己家人,這么迫不及待嗎?
許成哪里知道,小鬼子已經對他恨之入骨。
先是抓走了一個小鬼子,接著接二連三地攪亂小鬼子的計劃。
不論是阿鬼和大牛,亦或是薛勇和馬容,這些狗漢奸全都是因為許成窮追不舍而被發現并抓住的。
而昨天布置的陷阱,則是壓垮小鬼子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小鬼子終于忍無可忍,暫時打消了拯救同伴的計劃,決定一心一意地鏟除許成。
他們算是明白了,如果不將許成除掉,那么不管想做什么事情,都會失敗。
不過現在畢竟戰斗結束了,而且還是在華夏大地,身為喪家之犬的他們自然不敢光明正大的槍殺許成,只能在暗中搞一些小動作。
第一步,自然是除掉許成的心愛之人。
這樣雖然可以激怒許成,但也可以讓其喪失理智。
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即便是李沐晴這個弱女子,也都攜帶著槍械。
甚至因為小灰的存在,還讓他們無法正常跟蹤。
僅僅只是第一步,進展的都很困難。
許成越想越不對勁,皺眉問道:“你們是不是還遺漏了什么細節?”
“回來的路上,我們遇到了一群村民,于是便結伴回來了。”
李沐晴認真想了想,補充道。
聽到這句話,許成終于理順了整件事情。
如果沒有遇到那群村民,李沐晴和許音一定無法活著回來。
因為小鬼子不敢當眾殺人。
究其原因,東躲西藏了這么多年,因為生病或者自然老去的緣故,僅存下來的小鬼子已經少之又少。
最多也就二三十人。
若是當眾鬧出人命,村民們必定驚慌,更會團結起來跑到山上尋找,那時他們可就無處遁形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人數太少,他們也不會在暗中尋找合適的人,來當狗漢奸。
許成推開大門,走了出去,眼睛微瞇,眺望著遠處。
此時,小灰已經恢復了安靜,說明小鬼子已經離開了。
可即便如此,許成還是很緊張。
李沐晴和許音今天可以活著回來,以后可就不一定了。
雖然她攜帶著手槍,但若小鬼子想要偷襲,還是無法自保。
許成一把將李沐晴抱在懷里,慶幸的同時叮囑道:“從今天開始,你就不要出門了。”
“小妹也不要上學了,我去請假。”
“至于生活用品,我來購買。”
李沐晴還是第一次見到許成如此緊張,連連點頭。
她是個聰明的女人,已經猜到了那個人的身份,試探著問道:“那個人不會是小……”
“沒錯!”
李沐晴沒有說完,許成搶著道。
主要不想讓許音知道,更不想讓其害怕。
不過許成明顯是多想了。
聽到他的話,許音激動地拍手道:“好耶!終于不用上學了!”
對于小孩子來說,只要不用上學,那就是最開心的事情,甚至沒有之一。
說罷,許成根本沒有心情吃飯,提著三八式步槍,走出了家門。
他不怕小鬼子來,就怕小鬼子不怕。
來一個,殺一個。
來兩個,殺一雙。
最好躲在山上的小鬼子全部下來,被他一個個的解決,這樣也就不用擔心李沐晴和許音出現意外。
出門之后,許成開始在蛤蟆屯和南張村這片區域搜尋,試圖找到剛才試圖圖謀不軌的小鬼子。
只可惜,昨天吃了大虧后,小鬼子這次更加小心翼翼,一點兒痕跡也沒有留下。
許成沒有放棄,連夜上山,前往昨天布置陷阱的地方。
當來到這里時,他什么也沒有看到。
正常!
這里的一切都很正常!
甚至正常的有些不自然!
許成經過一番檢查,發現陷阱全都被觸發了。
可是這里并沒有留下痕跡,就連鮮血都沒有出現。
這說明小鬼子在觸發陷阱后,為了不被發現和暴露行蹤,已經連接將此處恢復了原樣。
“這群畜生還挺狡猾!”
許成額頭上的冷汗直流。
現在敵在暗,我在明,情況非常不妙。
經過一番思索后,他迅速下山,并沒有返回蛤蟆屯,而是直奔黑市而去。
“成哥,你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。”
沈精兵看到許成后,熱情地打著招呼。
許成沒有心情閑聊,道:“麻煩你一件事情,將所有小弟全部找來!”
“哦?”
沈精兵滿臉疑惑,正準備開口詢問,可當看到許成一臉嚴肅的樣子后,立刻吩咐了下去。
很快,所有小弟就被找來。
就連在黑市外面巡邏的都全部趕到。
許成站在他們面前,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一一掃過。
從臉蛋到身材,不放過任何一個部位。
見此情形,沈精兵終于忍不住問道:“成哥,你在找誰?是不是有小弟在外面做錯了事,讓你知道了?”
許成搖搖頭,解釋道:“我要找一個與我身材相似的人,最好連五官都沒什么太大的區別。”
“啊?”
沈精兵驚叫出聲。
不僅僅是他,就連其他小弟都目瞪口呆。
雖然許成只說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但他們都知道這擺明了是想找替身。
但凡是替身,基本上要干的都是很危險的事情。
沈精兵追著問道:“成哥,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煩?”
許成沒有說話,繼續尋找著。
可當找遍了所有小弟后,雖然挑出了幾個人,但他都不是很滿意。
有的身材相似,可五官卻不一樣。
有的眉宇之間差不多,但身材又不一樣。
想要找到一個身材和五官都差不多的,還真的不容易。
既然在這些小弟中無法找到,那就擴大范圍。
許成決定從明天開始,就在黑市里尋找,相信一定可以找到一個相似之人。
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,這是最關鍵的一步,不然根本無法實施。
就在許成頭疼時,李耗湊了上來。
“成哥,我認識一個人,他應該可以幫到你。”
“誰?”
“劉進!”
“你是說那個街頭雜耍的?”
沈精兵認識此人,幾乎是脫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