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成摸了摸小灰的腦袋:“既然你也想狩獵,那就加入吧。”
“規則沒有任何限制,不過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。”
許成思來想去,還是來了個時間限制。
不然以三人的性格,比到過年都不會結束。
“沒問題!”
“就按成哥說的辦!”
“我沒意見!”
馬雷三人緊握獵槍,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。
隨著許成一聲令下,立刻朝著森林里的不同方位跑去。
包括小灰。
許成還故意刺激他們,大聲吆喝道:“你們可要加把勁啊,要是小灰都比你們抓得多,那可就太打臉了!”
此話一出,馬雷三人更加不敢松懈。
就這樣,因為一場比賽,森林里的野雞和野兔全都遭了殃。
一時間,狼吼聲、野兔野雞的凄慘叫聲和槍聲接連響起,場面一度非常熱鬧。
而許成則清閑了下來。
這是他上山打獵以來,最輕松的一次。
他直接找了一塊干草叢,躺在上面,優哉悠哉地欣賞著風景,還哼著小曲。
很快,兩個小時就過去了。
馬雷三人和小灰重新回到了原地。
許成則打著哈欠,開始清算。
“馬雷三只野兔,一只野雞。”
“趙子默四只野兔,一只野雞!”
“朱古力兩只野兔,沒有野雞!”
“小灰抓了三只野兔,兩只野雞!”
許成雙手叉腰,笑道:“比賽結果已經非常清楚了。”
“小灰和自摸并列第一。”
“馬雷第二。”
“大力第三。”
“大家表現得都很好,至少都進入前三了。”
許成是懂得安慰人的。
這番說辭下來,即便是最后一名的朱古力,聽上去也會比較舒服。
可即便如此,三人還是不服,再次拌起嘴來。
“只差了一只野兔而已,而且你抓的那只還那么小,根本算不了什么,而且一次比賽也代表不了什么,有能耐下次繼續比!”
“好啊!樂意奉陪!”
“我也要加入,下次我一定不是第三!”
他們誰也不服誰,可小灰早已經顧不了那么多,用鋒利的牙齒撕開一只野雞,已經大快朵頤起來。
其實,許成還挺期待他們比賽狩獵的。
因為他會非常輕松愜意。
“今天到這里就結束吧,下次繼續。”
許成清了清嗓子,轉移話題,道:“你們不是發現了一個地洞嘛,帶我去看看!”
“好家伙,差點把這檔子事給忘了。”
趙子默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腦袋,揮揮手道:“成哥,跟我來吧!”
在趙子默的帶領下,他們立刻將抓來的野兔和野雞裝入麻袋,接著繼續出發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直到來到一棵樺樹下時,趙子默停了下來。
趙子默指了指樹下,道:“就是這里。”
許成低頭看去,發現這里有個洞穴。
洞口不大也不小,反正小灰無法鉆進去。
馬雷伸手摸了摸洞口的白霜,分析道:“成哥,我覺得這里應該住著獾子!”
許成沒有著急回答,而是在洞穴的附近左看看右看看。
他發現在洞穴的不遠處,竟然有個小雪堆。
可并非用雪堆積而成的,只是上面有薄薄的一層,下面其實全都是土壤。
許成掃了眼土堆,笑道:“你說的沒錯,就是獾子!”
“啊?成哥,你是怎么看出來的?”
趙子默完全不懂,還一臉懵逼。
許成解釋道:“在冬眠之前,每種動物都會將自己的巢穴打掃一番。”
“這樣不僅干爽,而且睡得舒服。”
“比如黑熊,當它在樹洞里面冬眠時,一定會將內部腐爛的地方全部掏干凈。”
“而獾子在冬眠之前,則會將洞穴挖得很深很大,這樣可以儲存更多的食物,也可以保證內部更加寬敞。”
“一旦它們將洞穴擴建,必定會翻出來一些土壤。”
“那個小土堆就是它們一點點堆積起來。”
說到最后,許成補充道:“獾子的種類有很多,比如狗獾、狼獾、豬獾、蜜獾等。”
“眼前這是哪種獾子的洞穴,我也說不準。”
“不過咱們東北的狗獾最多,應該八九不離十。”
趙子默聽得津津有味,同時腦海里冒出一個問題。
“成哥,我們怎么抓這些狗獾呢?”
朱古力眼睛一臉:“我知道!就跟之前抓野兔一樣,要用煙熏!”
“不行!煙熏對付狗獾行不通!”
“因為狗獾脾氣暴躁,非常能打,即便遇到老虎野狼,它們都敢與其斗上一斗。”
“只要還有一口氣,就能一直打下去,絕不退縮。”
“我們若是用煙熏,一定會激怒狗獾,說不定還會受傷。”
“想要將它們抓住,要用摳的,還要準備一些工具。”
許成眼睛微瞇,心中已經有了主意: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們必須先檢查一下附近有沒有其他洞穴。”
狡兔三窟,狗獾也不例外。
甚至比野兔還要狡猾,挖的洞穴更多。
因為在冬天,它們不是完全冬眠,而是處于半冬眠狀態。
也就是說,它們還是需要吃東西的。
可吃了東西,就需要排泄。
而狗獾的洞穴里面非常講究,不僅有單純儲存食物的地方,還有上廁所的地方,更有單獨的臥室。
想要擴建這么多房間,一個洞口是遠遠不夠的。
何況要在洞穴里帶上一整個冬天,萬一廁所滿了,還是要出來排泄的。
多幾個洞口,自然有備無患。
不一會兒,馬雷三人分別找到了一個洞口。
距離都不是很遠,相隔只有十幾米。
而且其余洞口并沒有這個大,也沒有這個明顯。
“我們先回家,明天再來大干一場!”
許成確定了所有洞口后,開口道。
趙子默和朱古力滿腦子問號。
這都找到所有洞口了,為什么還要等到明天?
還是馬雷對此了解,對二人解釋了一番。
雖然今天回來得比較早,但他們還是有所收獲的。
而且只要不出意外,明天的收獲會更多。
他們有說有笑,朝著家里走來。
可就在他們興高采烈地剛剛踏入蛤蟆屯時,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龐,不由齊刷刷的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