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成笑著道:“當然把炮仗點著,丟進洞穴里面。”
“隨著爆炸聲響起,冬眠的狗獾一定會嚇一跳,它們會四處亂竄,從洞口逃出。”
“而我們只需要在洞口套上大網,就能將它們一網打盡。”
“最后再用鐵鉤,將它們全部鉤死。”
許成這話,聽得趙子默眼前一亮。
他跟隨許成打獵以來,還是第一次通過這種狩獵動物。
“成哥,你昨天不是說狗獾脾氣暴躁,容易咬人嗎?”
“我們都用大網將它們套住了,不管多么兇狠,也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許成放肆大笑起來。
趙子默的腦海里已經有了畫面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很快,他們就來到目的地。
許成先是檢查了一下,確定每一個洞穴都跟昨天一模一樣,沒有出現腳印。
這說明狗獾昨晚并沒有出來排泄,也沒有其他動物光顧這里。
“每個人拿一張大網,去把洞口套住。”
許成吩咐起來。
同時,拿起一串炮仗在手里掂量了一下。
接著,蹲到洞前,劃著火柴。
刺啦!
引線被點燃!
在這一瞬間,許成不假思索地將炮仗丟進了洞穴之中。
他并沒有走遠,并不擔心炮仗會炸到自己。
幾秒鐘后,洞穴里面傳來一聲悶響。
許成低頭看去,洞穴完好無損,僅僅只有一些塵土掉落下來,還有一縷渾濁的煙霧緩緩飄出。
畢竟炮仗的威力并不是很大,何況還是在洞穴內部爆炸的。
馬雷三人的神經全都緊繃,齊刷刷地看向洞口,期待著有狗獾鉆出來。
只可惜,一分鐘過去了,還是安安靜靜。
“這群狗獾睡得還挺沉,看來還得點。”
許成嘆息道。
在出發之前,許音千叮嚀萬囑咐,能省就省。
因為等到過年,她還要放呢。
可現在看來,一點也省不了。
大不了現在用完以后,等年前再給她買。
說話間,許成又點著了一串炮仗,并丟了進去。
這次他沒有安靜等待,而是點完一串后,又點了一串。
一連丟了好幾串進去后,終于有了動靜。
“成哥,出來一只!”
馬雷急的大喊。
許成定睛望去,只見一只大狗獾火急火燎地從洞口竄出,正好鉆入網中。
緊隨其后,又有兩只出來。
趙子默也喊道:“那邊也有。”
幾乎同一時間,其余洞口陸陸續續地竄出狗獾。
無一例外,全部落入網中。
許成簡單數了一下,一共有九只。
看來這還是個大家族。
而且每一只的體型都比較大,全都已經成年。
因為還沒有開春,它們還沒來得及繁衍后代。
當然,也有可能洞穴里面還有,只是看到外面的這幅情況,全都嚇得不敢出來了。
所有狗獾睡得正香,在聽到巨響后,以最快的速度竄出洞穴,結果全部被抓。
整個過程,它們全都處于懵逼狀態。
“上鉤子!”
不等它們反應,許成已經喊了一聲。
同時,手里舉著堅硬的鉤子。
這種鐵鉤在農村,是用來殺豬的。
當鉤子直接插入豬的脖子后,大量的鮮血就會流淌而出,可以輕而易舉地解決一頭幾百斤重的家豬。
此時用來對付這些狗獾,更是輕而易舉。
嘩啦!
隨著許成他們接連動手,這些狗獾全都在頃刻間斃命。
不過,也有一只例外。
體型最大的一只狗獾表現得還算冷靜。
別的狗獾落入網中后,全都在奮力掙扎,可它們的睜著卻都無濟于事。
唯有這只狗獾竟然張開嘴巴,用嘴巴撕咬著大網。
狗獾的牙齒本就鋒利,在鐵鉤就要將其捅死的時候,它終于將大網咬破,并順利鉆了出來。
正如許成所說的那樣,它與其他動物不同,在逃走的第一時間,想的不是落荒而逃,而是報仇。
“啊嗚!”
狗獾發出一聲怒吼,撲向距離自己最近的趙子默。
砰!
許成反應神速,隨手掄起槍桿,狠狠地砸在狗獾的腦袋上。
狗獾發出痛苦哀嚎,翻滾在地。
它終于知道害怕,狠狠地瞪了許成一眼后,轉身就跑。
可這時候知道逃跑,就已經晚了。
它剛剛跑出去,還不到十米,就被小灰追上。
一灰狼一狗獾,立即展開了搏殺。
別看狗獾的體型并不大,但戰斗力并不弱。
這家伙跟狗熊似的,不僅牙尖爪利,而是皮糙肉厚,非常抗揍。
如果此時是一條狗,對上了狗獾,一定會被其活生生地咬死。
即便是三條狗對上了一只狗獾,短時間內,都無法將其怎么樣。
因為狗獾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,哪怕是遇到老虎,它都絲毫不懼,也敢斗上一斗。
馬雷三人都相信小灰的戰斗力,也都覺得它可以輕松解決狗獾,并沒有放在心上,而是專心處理面前的這些狗獾。
可許成卻心有不安,不放心的看了過去。
這一看,大吃一驚。
只見狗獾和小灰打的有來有回,根本不落下方。
關鍵狗獾的腦袋剛才還遭受了重創。
狗獾身體肥胖,并不靈活,可它很明顯戰斗經驗十足,總是盯著小灰,不管小灰出現在哪個方位,總能第一時間將其鎖定。
而且它還不主動攻擊,總是等小灰主動撲上來,再與其展開纏斗。
一時間,小灰還真奈何不了狗獾。
“小灰,咬它的腿!”
許成開口提醒道。
狗獾渾身上下每個部位都很抗揍,可唯獨四條小短腿,是它們的軟肋。
一旦將其咬中,就能削減它的戰斗力。
小灰聽懂了許成的話,這一次不在盲目攻擊,而是一直盯著狗獾的四條小短腿,時不時地沖上去咬一口,并迅速退走,不與狗獾糾纏。
接著,繼續沖上去,繼續退走。
主打的就是兩個字:拉扯!
而狗獾不夠靈活,速度也不夠快,自然無法將其追上。
如此反復了好幾次后,小灰終于逮住機會,將狗獾撂翻在地,并張開血盆大口,咬斷了它的脖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許成的錯覺,他總感覺狗獾在臨死之前,掃了自己一眼。
那副表情,似乎在說:丫的不講武德!